致一个法国人(摘录)
1870年8月3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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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巴黎把全部注意力集中到国防利益上,所考虑的仅仅是如何保卫自己,它将根本无力组织和领导法国的人民运动。如果巴黎提出这种荒谬可笑的要求,那它就会毁灭运动。为了拯救自己,巴黎所能做的唯一的和最好的事情,就是宣布和号召各省运动的绝对独立。如果巴黎忘记了或者由于任何原因而不努力这样做,爱国主义就要求各省不依靠巴黎而独立地发动起来和组织起来,以便拯救法国和巴黎本身。
这种起义还有可能吗?可能,如果外省的大城市如里昂、马赛、圣亚田、卢昂及其他许多城市的工人的血管中的血在流,如果他们的头里有脑子,心里有毅力,肌肉里有力量,——如果他们是活人、是革命的社会主义者,而不是学理主义的社会主义者。。
。原因我已经详细证明过了。资产者除了
国家以外,除了一般国家活动方式以外,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不了解。他们的最高理想,最高的奋不顾身精神,最高的英雄主义以及他们能够想象的最高的东西,以拯救社会的名义。但是,我已经充分地证明了,在目前关头,在现在的情况下(法国外面存在着俾斯麦主义,法国内部存在着波拿巴主义),通过国家是不能拯救法国的,这只能使法国灭亡。
目前,法国处于内外交困的可怕的、致命的危险之中,唯一能拯救法国的,请你们相信,除此之外别无拯救你们的国家的办法。如果你们无力做到这点,那末你们就放弃法国,放弃一切自由吧,垂头,屈膝,去当奴隶吧,当普鲁士人的奴隶,波拿巴主义者的奴隶,做普鲁士人的藩属,成为愤怒地反对你们的农民和军队的牺性品,那末现在就已如此可怜和不幸的你们,就准备迎接充满了你们从来想象不到的痛苦和贫困的未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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