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托洛茨基的经济观点与今日苏联曼德尔(1991年) *这篇论文发表在Bulletin in Defense of Marxism,no.84 (New York,Fourth Internationalist Tendency.April 1991,P.24)上,由法文译出,原文以“L’alternative economique”为题发表在Rouge的一份特别杂志增刊上,由Ligue Communiste Revolutionaire在法国发行。 [注:译为“冤家对头”显然不对,疑为“该死的化身”。——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和“启发者”(inspirer)。作为十月革命“血腥”的化身(一个犹太教徒且受到欧洲文化熏陶的世界主义者),托洛茨基是新法西斯主义者和偶尔公开与新斯大林主义者结盟的新黑帮分子(neo-Black Hundreds)的主要目标。在所有的十月革命“民主的”反对者们看来,托洛茨基(“工人阶级历史任务”的“教条乌托邦”[注:译为“固守着‘工人阶级历史使命’的‘教条的空想家’”为宜。——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是一位自1918年以来在俄国历史上“离经叛道”的伟大领袖。 新经济政策的反对者? [注:译文有误,应为“假如革命没有扩展到‘先进资本主义国家’,这种对抗的重压终将通过军事或政治压力摧毁在苏联建立社会主义的机会”。——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这种对于长期趋势的分析当然也有短期的意蕴,它强调了一种工业滞后发展的危险,即冒险推进俄国个体农业与世界资本主义市场之间的联盟——工农联盟的一种决裂。为了同资本主义复辟的危险做斗争,托洛茨基强调了限制个人资本积累和提高国家工业生产率的必要性,这意味着将允许产品销售处于一个较低的价位,也必然会使工业以更快的速度发展。 [注:译文有误,应为“在20世纪的马克思主义者当中,托洛茨基的分析仍旧是无与伦比的”。——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工业化节奏的加快必须依靠社会剩余向经济生产的社会化部门的稳定转移才能得以维持,也就是说,尤其是要牺牲中产阶级(富农和新经济政策中受益的人)和官僚机构的利益,以非生产性支出的彻底减少为代价。 [注:译文有误,应为“从1928年起,斯大林主义的经济政策就与反对派提出的经济政策相敌对”。——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全面工业化伴随着实际工资的下降,而不是上升;伴随着劳动条件的灾难性恶化,而不是改善。管理费用不但没有缩减,反而急剧攀升,挤占了工人消费的绝大部分份额。这便是官僚机构令人震惊的重负及其支配社会的绝对权力。如果生产的增长不是由生产者的利益和觉悟来维系,那么它必然要通过暴力和全面控制来实现。现实不再是“处处苏维埃”,而是遍地警察控制和官僚作风(red tape)。 [注:译文错误。应为“农业的强制集体化与反对派主张的自愿合作相敌对,后者与列宁的‘合作计划’是一致的”。——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尤其是牲畜的大屠杀政策,导致了农民的誓死抵抗。同时,它还伴随着一种农业和服务部门(仓储、运输、分配)投资的系统性低下以及一种浮动的价格政策。这便是造成十几年来农村苦难和城镇贫困的根源。 反对计划经济 [注:“抨击”应改译为“攻击”(attacks)。——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社会不平等的加深。以这些政策来标识反对党人,认为他们受到了这些政策的鼓动,这实际上是一个纯真的谎言。[注:译文有误。应为“将这些政策归罪于反对派,认定是他们鼓动起来的,结果只不过是个十足的谎言”。——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必须识别出普列奥布拉任斯基—托洛茨基(Preobrazhensky-Trotsky)的观点与斯大林政策的差别,前者认为,从长期来看,资本主义将会随着社会剩余产品私人占有和市场机制的扩张不可避免地复兴;后者则认为,从短期和中期来看,这些机制的消除是托洛茨基和左翼反对党人对经济目标的曲解。下面的几个引证足以说明这一点。 反对党人的说法 废除新经济政策和作为一个阶级的富农,该法令是……一个经济谬论。……任何特权和法令都不能消除经济和日常生活中仍在发生作用的矛盾。……企图忽视这一经济事实……已经导致了对暴力的运用,导致了对党纲和马克思主义基本原则的破坏,导致了对列宁关于集体化、中农和新经济政策的最基本告诫的蔑视。 如果存在一个可以将自身投射到拉普拉斯科学猜想中的普遍观念——该观念可以同时记下自然与社会的一切进程、能够量度它们运动的动态过程、能够预测它们相互作用的结果——当然,这样一种观念可以先验地拟订出一个完美、全面的经济计划,上起小麦的亩产量,下至一件汗衫的纽扣。官僚机构常常设想只有这样一种观念才是可操控的,这就是它为什么可以如此轻易摆脱市场和苏维埃民主控制的原因。但事实上,官僚机构在对其精神资源进行评估时犯下了可怕的错误…… 然而,工业发展和将农业带入广阔的国家计划的层面让领导层的工作大大复杂化了,质量问题被推上前台,官僚机构破坏了富有创造力的首创精神和责任感,没有了这些,将不会有也不可能有任何质性的进展。官僚机构的弊病在大产业中或许还不那么明显,但它却连同合作社一道吞噬了轻工业、食品工业、集体农业、小规模地方工业,即所有那些与人民靠得最近的经济部门…… 三种方向 作为计划的基本要素,生活权益的斗争将我们引入关注经济的政治领域。在苏联社会,社会团体的工具是(应该是)——苏维埃、工会、合作社,首先是执政党。只有通过这三种要素(国家计划、市场和苏维埃民主)的相互作用,过渡时期经济的正确方向才能够实现。 批判权利的恢复和真正的选举自由,是苏联进一步发展的必要条件。这表示恢复党派自由,从恢复布尔什维克党和复活工会开始。在工业中输入民主制,意味着从根本上修改计划,使之适合于工人们的利益。自由地讨论经济问题将减少因官僚错误和左右摇摆而导致的一般管理费的开支。停止各种浪费金钱的玩意儿,如苏维埃宫殿、新戏院、炫耀的地铁等,而用此种经费建造工人住宅。“资产阶级分配规范”将被严格限制在必需的范围之内,而且随着社会财富的增加,将渐渐让位于社会主义的平等。 第一种倾向坚持以重要的经济变革为代价,让官僚机构控制经济。 新的诽谤 《革命的马克思主义与20世纪社会现实》,(比利时)欧内斯特•曼德尔著;颜岩译,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3年11月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