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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社会的无意识

作者:弗罗姆 · 1962

弗罗姆
第九章 社会的无意识 1 [注:现在通译为“亚当·斯密”。——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对无意识动机的思想做了不同的表述,他写道,“一个经济学上的人由一只无形的手指引着,他提出一个目的,这个目的并不是他自己的意向性的那一部分。”2 34 5 67 8 9 10 11 12 13 1415 16 17 18 19 20 21 [08.htm](第八章 个人和社会的特性.md)index.htm[10.htm](第十章 两种学说的命运.md)

  1. 荣格所用的“无意识”这个术语并不能有助于阻止局部解剖学上对这个概念的使用。弗洛伊德认为,无意识是充满了罪恶的地窖,荣格则认为,无意识是一个装满了人的最初的,但却是被遗忘了的由理智化所累积起来的、智慧财富的洞穴(当然还不仅仅是如此)。 ↩︎

  2. 史密司:《关于国家财富的本质及其原因的研究》,纽约,1987年,第423页。这一引言以及肯定史密司在无意识这个概念的发展中所起的作用都得归功于Robert Tucker在《马克思的哲学与神话》一书中对这个问题的精辟分析。剑桥,1961年,第66页。 ↩︎

  3. 《政治经济学批判》序言。《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二卷,第32页。 ↩︎

  4. 马克思和恩格斯:《德意志意识形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卷第29-30页。 ↩︎

  5. 马克思和恩格斯:《德意志意识形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三卷,第34-35页。 ↩︎

  6.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一卷,第423页。我感谢Maximilien Rubel,他使我注意到了这句话。Rubel在他的《学者传记集》有关卡尔.马克思一章中引用了这段话(巴黎,1957年,第225页),他在同一篇文章中,就马克思的理论与精神分析的思想之间的联系作了饶有趣味的说明。 ↩︎

  7. 罗莎·卢森堡:《列宁主义还是马克思主义》(第一次以“俄国社会民主的组织问题”为题于1904年发表在俄国的《新时代》在纸上)最近则以《俄国革命和列宁主义还是马克思主义》为名出版。 密西肯大学出版社,1961年第93页。 ↩︎

  8. 这是一个具有讽刺意义的事实,及那些反对庞大政府机构的保守分子(或者至少在表面上是想持这种反对态度的人)通常并不反对庞大的商业或军事机构。 ↩︎

  9. 弗洛伊德:《一种幻想的未来》,《西格蒙特·弗洛伊德全集》伦敦,1950年,第二十一卷第49页。 ↩︎

  10. 弗洛伊德:《一种幻想的未来》,《西格蒙特.弗洛伊德全集》,伦敦,1960年,第二十一卷,第54-56页。 ↩︎

  11. 马克思:《黑格尔法哲学批判导言》,《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一卷,第453页。 ↩︎

  12. 卡尔·曼海姆第一个指出:社会主义的学说在“揭示无意识”(他们的反对者)的能力中,把握了“新的理性的武器”。认识到“集体的无意识以及受这一意识所驱使的活动都是为掩盖社会现实的某些方面服务的……”(卡尔·曼海姆:《意识形态与乌托邦》,纽约,第33页)。 ↩︎

  13. 由于这里所运用的概念与荣格所运用的概念有某些相同之处,因此似乎需要作些解释。第一,必须指出的是,荣格较弗洛伊德更强调精神病的社会特性。荣格相信,“在许多情况下,精神病不只是个人的私事,而是社会现象……”荣格进一步指出,位于个人的无意识之下的、更深的一个层次是“集体的无意识”,这一无意识不是个别人的无意识,而是普遍的无意识;与个人的精神不同,“集体无意识”具有内容和行为的习惯,这些内容和行为的习惯在所有的个人中都是存在的,相同的。换言之,这种无意识在一切人中都是同一的,从而构成了一个超越个人本质的、共同的精神实体,这一实体存在于我们每个人之中。我同意荣格有关我们每个人都具有精神实体的普遍性格这个重要论断。荣格所说的“集体的无意识”与我们这里所讲的“社会的无意识”之间的区别在于:“集体的无意识”直接指普遍的精神,其中绝大部分是不能成为意识的。社会的无意识这个概念是与压抑的社会性格这个概念一起提出的,它意指人的经验的某个部分,一个给定的社会是不允许达到对这个部分的认识的;社会使人疏远的也正是人的这一部分;社会的无意识即是普遍精神在社会中被压抑的那一部分。 ↩︎

  14. 第一个阐明这一思想的是E·Schachtel,他在有关儿童记忆力的丧失的论述中(在他论“记忆和儿童的健忘症”这篇光辉的论文中——这篇论文载“精神病学”第十卷,第一期,1947年)阐明了这一思想。正如标题所指出的那样,他那篇论文涉及了儿童健忘这个更为特殊的问题,涉及了儿童所运用的范畴 (构架)之间的区别,他总结到:“儿童早期经验与成年人记忆的范畴和组织的冲突在很大程度上归咎为……成年人记忆的传统。”在我看来,他所说的有关儿童和成年人的记忆乃是真实的。但是,我们看到的不仅是儿童和成年人范畴之间的区别,而且也看到不同文化中的区别,更进一步说,这不仅是记忆的问题,而且也是普遍意识的问题。 ↩︎

  15. 关于这个问题的讨论,我在与D.T.Suzuki、R.de Martino Harper Bros合著的《禅宗与精神分析》一书中已有论述(纽约,1960年) ↩︎

  16. 比较Benjamin Whorf在他的《元语言学论文集》中所作的开拓性的贡献(华盛顿,1952年) ↩︎

  17. 这一差别的意义十分明显地体现在《旧约》的英译本和德文译本中。在用希伯来语所写的《圣经》中,完成式通常表示象“爱”这样感情上的体验,意指“我充满了爱”,译者对这作了错误的理解,写成“我恋爱过”。 ↩︎

  18. 亚里士多德:《形而上学》,商务印书馆,1959年,1005 b 26,第62页。 ↩︎

  19. 老子:《道德经》,第七十八章。 ↩︎

  20. 比较我在《爱的艺术》一书中更为详细地讨论了这个问题(纽约,1956年)第72页。 ↩︎

  21. William J.Lederer 在《一个绵羊般的民族》一书中(纽约,1961年)举了一些很好的例子说明了政治思维的这一状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