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马克思对人的认识的贡献 “每个人都千方百计在别人身上唤起某种新的需要,以便迫使他作出新的牺牲,使他处于一种新的依赖地位,诱使他追求新的享受方式,从而陷入经济上的破产。每个人都力图创造出一种支配他人的、异己的本质力量,以便从这里面找到自己的利己需要的满足。因此,随着对象的数量的增长,奴役人的异己存在物王国也在扩展,而每一个新产品都是产生相互欺骗和相互掠夺的新的潜在力量。人作为人越来越贫穷……” 由于真正的需要和幻想的人的需要之间的区别,马克思的心理学就触及了在需要和驱动力理论中作出的最为重要的区别之一。如何区分人的和非人的、真实的和幻想的、有益的和有害的需要的问题,确实是心理学的一个基本问题;心理学和弗洛伊德精神分析学都没能着手探究这个问题,因为它们没有做过这样的区别。它们的模型是异化的人。现代工业创造并满足了越来越多的需要,这个事实被看作一个进步的标志;当代的自由概念在很大程度上反映了消费者在其财力允许的范围内从名目繁多的而实际上是同一商品同一商标中选择的自由,这种消费者的自由大大不同于十九世纪的企业家的自由;当情况如是时,它们怎么能够做出这样的区别呢?唯有辩证的、革命的心理学,唯有超越于畸形的人的外表来看待人及其潜力的心理学,才能达到这一在两种需要间的重要区别。而对这种心理学的研究是可以由那些不把现象错当本质的心理学家开始的。我们应该附带注意到,曾作出这一区别的马克思被迫得出这样的结论:贫穷和富有、节制和奢侈不是矛盾的,而是等同的。它们都取决于人的需要的受挫。 [注:参见我详尽地陈述了马克思的心理学概念的《马克思关于人的概念》一书,并参见《在幻想锁链的彼岸》] 02.htm[index.htm](弗洛姆 精神分析的危机——论弗洛伊德、马克思和社会心理学(1970年).md)04.ht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