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尾声:论希望 [注:“由足够的证据而相信”的意思,中文没有恰当的译词]我的孩子会好”也不很恰当,因为在这种情况下,我并没有事实的基础,使我能够被说服而确信。 [注:疏离就是疏远和隔离。站在疏远和隔离的立场对某事表示信念,这是不投身的、不参与的、不关切的态度;是无能为力或置身事外的态度。这便是弗洛姆所批评的乐观,悲观同此]。如果我们对人类的现况和前途有真正的关切——就是既关心又有责任感——我们则不是有信念便是绝望,而不可能是超然的乐观或悲观。人类的生存自有种种相关因素,合理的信念与合理的绝望是以对这些因素最透彻的、批评性的知识为基础。对人类的合理信念,是以他得救的真正可能性为基础;如果看不到这种真正的可能性,那便是合理的绝望。 [注:指从“幻象之链”(thechainsofillussions)解脱出来]而言,更绝不是消极等待的。确实,社会的结构对个人人格的发展有严重的限制力。但那些只知道向外在的革命而不知向内在革命(即是革心)的所谓急进分子,却利用他们的革命意识形态,为自己找藉口,不肯做内心的变革。他们说,在今日的社会里,个人的改善是不可能的,也是不必要的。真的如此吗? [11.htm](第十一章 恶性侵犯 残忍与破坏.md)[index.htm](The Anatomy of Human Destructiveness.m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