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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我回到意大利这段时间不得不持续地活动,因此不可能给你写信。我正在度过严峻的日子,对于我们充分发展的运动来说是决定命运的时刻1。我们的党是健康的,它有许多缺点,但它肯定发展,每天都有发展的证据。我尚未知晓是否和何时出发去莫斯科2。但我可能要去,因为需要做一个关于最新形势的详细报告。对法西斯主义来说,“最好的”可能是,如果在这几天一个新事件没有加剧以往事件的严重事态,它就要被清算:它已丧失任何阶级基础,如果妄想自救,墨索里尼必须亲自参加内阁,在焦利蒂、萨兰德拉、奥兰多等人身旁。
请你把附函交给舒赫特同志3,还请你常去找她让她散散心。请你给我写信谈些她的情况,因为我被种种事件缠身,不能出发,请你告诉我她的健康情况和精神状态。
最亲爱的彼安科,我希望很快能再见到你,或许在莫斯科带给你关于我国的好消息。或许因实行大赦你能返回意大利,大赦应当是目前形势下的最小后果。亲切拥抱你。
葛
问候全体王室成员和皇帝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