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个月来没有从舒赫特同志那里获悉任何消息。由于我了解她的一丝不苟和准确无误,我不得不认为她生病了,因而她不能和翁贝尔托联系。如果你愿去她家,让她告你她沉默的原因并让她给我写信,我将非常感激你。我认为你是我的挚友和好同志(毫无偏见),不会觉得这一任务有什么不好。你也没有给我回信,发生了什么事?我获悉对你们非洲问题做出的决议。我不愿做个悲观主义者……我期待你对我说明情况并告诉我你的意见,不是“雇佣者”的而是战士的意见,战士要把党的威望和皇帝及俄国的关系放在心上。
兄弟的拥抱。
葛
091.htmindex.htm093.ht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