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0 斐迪南·弗莱里格拉特〔205〕(科隆)给雅科布·沙贝利茨(巴塞尔)的信
亲爱的沙贝利茨:
随信附上的报纸会告诉您一件最令人痛心的事情〔206〕,我还一直为此而难过。这件事情会使您非常伤感,您是沙佩尔的朋友,而且还认识死者1,我可以根据自己的心情来判断您的心情。
我们作了我们力所能及的事情。在沙佩尔本人能够重新照看自己的孩子之前,这些孩子暂时由朋友们照料:图斯涅尔达由我照料。最小的孩子自然要由一位养母来照料。这种情况和其他情况也使得国外朋友的热心帮助备受欢迎。如果您为了照顾沙佩尔,自然不要声张能 在当地的同志当中干点什么,那就请您向我们承担义务。如果收到捐款,您可以寄给我,我马上把一切都记上账。
我的妻子在沙佩尔夫人故去前8天生下一个健康的女孩,到现在他们母子都平安。我的其他几个孩子,您在伦敦见过,也都健康。我也很好,只是总怨恨革命的可鄙的终结。革命之初,当时我在白鹿酒馆多么兴高采烈。2但愿到目前为止的清水汤只是一种,真正的舞蹈在我们从这所毕竟有用的学校毕业之后才开始。
请您原谅我的匆忙。我今天利用这个机会还要干许多事情和写东西。盼您尽快回信!
| 您的 永不变心的朋友和兄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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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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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9.htm](389 约瑟夫·魏德迈〔197〕(美因河畔法兰克福)给卡尔·马克思(伦敦)的信[1].md)[index.htm](第3卷 共产主义者同盟文献(3).md)[391.htm](391 关于塞巴斯蒂安·载勒尔〔207〕在伦敦共产主义工人教育协会的一次演讲的报道.m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