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三晚上的代表会议[1]
1865年9月27日
公民主持会议,公民为翻译兼副主席。
公民宣读了常务委员会和代表们的联席会议的报告。1
公民宣读了记录,并应巴黎代表之请翻译记录。记录被一致批准。
下午的预备2会议上作出了下列决议,建议列入即将提交代表大会的议程:
第一项决议:在代表大会结束后,在日内瓦举行一次大会。一致通过。
第二项:将救济病人、孤儿和老人的问题提交代表大会。
公民非常强烈地支持这个意见,他说,在现时,物质利益是吸引英国各团体的最大一环。他希望协会严肃对待这个问题。一致通过。
第三项:建立国际信贷团体。
据说,这种团体可能有极大的好处。大家知道,在法国,这种团体是允许的。但是,由于在专制政府下绝不能保证基金不被没收,他们乐于在英国找一个存放基金的可靠的地方。一致通过。
第四项:消灭俄国在欧洲的侵略影响是必要的,其途径是将“民族自决权”应用于波兰,并在社会和民主基础上恢复这个国家。*
公民提议:只保留提议的后一部分,即:“各民族有自决权”。他说,要肯定这样一个原则,但必须是建立在更为广泛,确切些说是普遍的基础之上。
公民支持修正案,他说,除了社会问题之外,他反对引进任何别的问题。他说,我们应该一次只干一件事,干就把它干好。
公民说,他认为,根本不应该提出这个问题。恢复波兰可能只对三个阶级有利:上层贵族、下层贵族和僧侣。至于农奴,他们很少能指望得到什么。发言人说:“你们想抑制俄国的影响,究竟是什么影响呢?政府的影响吗?那么我要求抑制欧洲一切政府的影响。难道普鲁士、奥地利、英国或者法国的政府的影响比俄国政府的影响危害小些吗?我说不是。但是,如果你们打算抑制俄国人民的影响,那么我要说,他们与任何别的人民是一样的。其实,在劳动农民中有一种运动,他们为‘土地和自由’而斗争。3最后,有那么多受苦受难的人民,以致只指出其中的某一个就几乎是不公正的。”他提议,这个问题不予考虑。4
公民热烈支持决议案。他说,俄国从来就是进步道路上的障碍。专制制度到处都是可怖的,但俄国的专制制度是最残暴的。
公民认为,我们注视这些国家的人民所受的深重苦难和暴政,胜于我们去追寻不义之事。各国政府都愿意使我们的注意力集中于遥远的问题上。这妨碍我们关注国内的暴政。他主张爱尔兰应当从英国的桎梏下解放出来。
上尉在详尽而雄辩的发言中答复了反对决议案的各种意见。他说,波兰进行了比谁都更长期的斗争,也是比谁都更长期地遭受压迫;她的儿女在公理反对强权的每一个战场上都流血牺牲。波兰是欧洲自由的关键——她必须是民主的,她赞成普遍自由。5
**6**说,法国工人和英国工人的第一次兄弟般的会晤,是在保卫波兰的名义下在圣詹姆士大厅举行的那次会议上进行的。“我们必须支持波兰。对于我们说来,她是一切被压迫民族的典型。
公民说,处理社会问题而不涉及政治问题,就好像是同无头躯干或者同无灵魂的躯体打交道一样。他说,如果人类不提高反对专制制度的声音,就不知道该到哪里去结束专制制度。他赞成原提案。
在进行了长时间的讨论以后,主席提付表决:投票赞成不提出这项提议的只有7票,而有10票反对。
赞成公民的提议的——10票,赞成最初提议的——23票。
公民要求除波兰外,还列出下述名称:罗马、威尼斯、匈牙利、法兰西、爱尔兰、墨西哥等。但是,主席对他说:已经迟了,因为问题已经解决。
第五项决议:宗教思想;它同人民的社会的、政治的和精神的发展的关系。7
公民提议,不要讨论这个问题。他说,我们与教义和信条无缘,每个人都必须有自己作出判断的充分自由,绝不应该干预一个人的良知同他的神之间的关系。
公民说,他希望没有干预,那么我们就不应有神父或牧师,然而他们是存在的。问题的另一方面也必须加以说明。
公民支持决议案。8
公民也表示支持。
公民极力呼吁会议把这个问题提付讨论。
公民说,我们的职责不是从狭隘的宗派观点出发,而是把它当做一个哲学原则来研究这个问题。在英国,宗教问题或政治问题的任何讨论都要受到谴责,这已经成为习惯。其所以这样少的人了解这些问题,以及我们前进得这样缓慢,原因就在这里。可是,我们必须详细地研究这些问题,因为这些问题对于我们的福利有很大的影响。
公民说,天主教国家里在自己的伙伴面前顶礼膜拜的那些人,是不可以信赖他们去实现自身的解放的。信奉上帝在他们之上永恒存在的人(他们是上帝的直接工具)总是觉得自己是尘世的人,大概不可能成为有独立性的人。9
公民说,如果没有这项提议,议程就不全面。10
公民再次呼吁会议不要把这个纷争之果端出来。
赞成修正案的——13票,赞成原提案的——18票。
散会。11
156.htm[index.htm](第5卷 第一国际总委员会文献(1864-1867).md)158.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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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65年9月27日下午举行的常务委员会和代表们的联席会议的记录,没有保存下来。——34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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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备”一词,记录原文为“prealable”,英文版编者注认为系“preliminary”之误。但法文有“prèalable”一词,只是拼写时“è”误为“e”而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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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巴普指的是受1861年改革所欺骗和掠夺的俄国农民广泛开展起来的运动。反映农民群众利益的“土地和自由”的口号,是俄国革命民主主义者H. 奥加略夫在俄国革命组织的代表参加下所写的、并在1861年6月1日的《警钟》上发表的《人民需要什么?》一文中提出来的。对于文章标题中所提出的问题,文章所作的答复是:“很简单,人民需要土地和自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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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巴普的话,《工人辩护士报》是这样报道的:“俄国农民的口号是‘土地和自由’,也应该成为波兰农民的口号……对于自由来说,法国政府和俄国政府一样危险。应该认为在比利时通过反对外国人的卑鄙法案,正是由于法国政府的影响所致,这个法案招致必须把召开代表大会的地点迁往日内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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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勃钦斯基的发言,《工人辩护士报》转载得更为详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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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哲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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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人辩护士报》错误地报道了马克思提出宗教问题来讨论一事。后来,这给了乔·豪威耳在他一篇刊登于《19世纪》(1878年7月)上有关国际历史的诽谤性文章以借口,说马克思“提出宗教观念而播下了纷争和分裂的种子”。马克思揭露豪威耳时写道(见1878年8月4日《世俗纪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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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人辩护士报》上弗里布尔的发言是:·‘他们既不是唯物主义者,也不是无情感的动物。问题是重要的,必须予以考虑。”——35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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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人辩护士报》上还有一段:“德·巴普赞成这项提议,但是,问题一定不要用或者天主教会或者基督教会这种特有的狂热的眼光来观察。”——35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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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人辩护士报》报道中还有:“托伦认为回避问题就是软弱的表现。为了我们议程的完整,必须保留它。这样,我们就会有社会进步、政治进步和宗教进步的广泛基础。”——35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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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即1865年9月28日,在圣马丁堂举行了纪念国际工人协会成立一周年的庆祝晚会。1865年10月7日《工人辩护士报》第135号刊登了关于这次晚会的如下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