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委员会会议记录[1]
公民主持会议。
出席委员:公民。
宣读并批准了上次会议的记录。
公民报告说他收到一封西班牙来信。来信说代表会议1的代表洛伦佐曾赴各省开展组建支部的工作;以后将写信报告他此行的情况,同时还将全面汇报协会的工作并介绍其目前的处境。此外,所需会费券的数量也将在那时通知总委员会。2
他还收到一封里斯本的来信,是该市新成立的支部的书记3写来的。这个支部有400名会员。有3个工人团体参加了这个支部,它们有将近1000人。该支部宣布遵守协会的原则,并且决心尽一切努力宣传这些原则。它创办了一家报纸,宣传协会的目标和原则,并打算把它办成该支部的机关报。这家报纸的名称是《社会思想报》,出版的报纸寄送若干份给总委员会。来信说,该支部很穷,需要克服的困难很大,如果总委员会能借给他们一些钱,帮他们把报纸办好,他们将不胜感激。4
他已经回信告诉他们,总委员会无力提供他们所要求的援助,假若它有能力援助,那么它最乐于援助的莫过于里斯本支部。来信索要500张会费券。5
公民还报告说,他收到费拉拉来信,来信说费拉拉支部愿意追随总委员会,不过它保留自主权;他不太理解这话的意思,所以他写信要他们解释清楚,并告诉他们履行章程不能有任何例外。6
公民说,他将就倍倍尔和李卜克内西受审一事作个报告;由于审讯还在进行,他想把报告推迟一个星期。
他收到一封从西里西亚的布雷斯劳寄来的信。那里的支部成立了一个由90人7组成的统计调查委员会。这个委员会看来对开展宣传工作很起作用。但是委员们面临的一个困难是,他们找不到开会的地方。由于警察当局对酒店老板进行威胁,所以老板们都不让在他们的房子里举行会议。8俾斯麦政府的这套办法,跟格莱斯顿如出一辙。
公民9宣读他收到的一封比利时来信,是回复总委员会委托他写的那封信的。第一,200册法文版的章程已收到。第二,认为[章程]不适用于比利时,但这样回答完全不是说该支部不想缴纳会费。支部是愿意老老实实地履行自己的义务的。第三,《自由报》不是,而且从来也不是比利时联合会委员会的机关报;不久前曾有人提议把它作为机关报,但提议遭到大多数人的拒绝,因为该报的观点与联合会委员会的观点不一致。
公民宣读了美国新的联合会委员会的一封信,信中抱怨它以前的信没有得到答复,寄给流亡者的11镑捐款也不知收到没有。信中说,再次要求承认未免难堪,所以请总委员会立即作出决定。信中还说,那些指责联合会委员会利用协会名义宣传诸如性爱自由等异端邪说的人,是歪曲事实。
他收到老的联合会委员会寄来的一封信,说1056[册]收到了。10
公民说,他已经把那笔钱的收据寄给公民尼科尔森了,但他没有回复他收到的另外两封信,因为它们不在他的职责范围之内。但是那两封信收到以后就提交给总委员会了。
公民说,直到不久前——自从发生分裂以来,他任何信件也没有收到。
公民送来一张条子,说国际在爱尔兰的工作正在顺利地取得进展,尽管也引起了很多人反对。上个星期日,那位科克郡议员的兄弟11在教会讲坛上对协会进行了攻击。科克的马车制造匠加入了国际,并且正在为争取把每周劳动时间从60小时减少到54小时而举行罢工。
公民说,总委员会有必要把这个情况告知英国工联和不列颠联合会委员会。他提议委托书记办理此事。有人附议,一致通过。12
报告说,西区靴帮缝制工已经交来会费。细木工联合会在几个星期以前就交了。
公民报告说,他收到几封巴黎来的信,都是令人十分高兴的。在反国际的法律13通过以后,有一个自己定名为费雷支部14逐的新支部成立了,它还寄来过一封信表达兄弟般的敬意,这封信本来是要在头天晚上的圣乔治大厅大会上宣读的。
公民报告说,他去听了马克西上尉的演讲,演讲是支持协会的。
公民报告头天晚上委员会在托登楠大院路弗朗西斯街开会的情况,并且将它通过的决议15提交给总委员会。
公民汇报了负责在圣乔治大厅召开社会革命纪念大会的委员会所采取的步骤。大厅本已租下,押金也付了,并且还拿到了收据,到星期五16晚上为止,一切安排都进行得很顺利;但是就在那天晚上,大厅的承租人威尔金森先生寄来了一封信,用支票退回押金,并且简单地通知联系人说,他不能允许大厅作这种用途。委员会当即开会,决定派人去拜访威尔金森先生;设法让他改变他的决定。星期六晚上,委员会的人拜访了他,请他讲讲他的理由。他说他认为这个会议是庆祝帝国倒台的。他们提醒他3月18日不是9月4日的周年纪念,委员会自然认为他的历史知识总还可以再往前推上一年。他承认曾告诉过他;大厅是用来召开大会纪念1871年3月18日在巴黎发生的社会革命的。接着,他说他得去和他的朋友商量一下,他离开了一会儿,回来之后说,如果没有宣布流亡者要参加大会,大会是可以在这里开的,但既然已经宣布流亡者要参加大会,这个会就不能在大厅里举行了,“因为在英国是不准开共产主义者的大会的”。委员会对他讲,没有任何法律禁止开这样的会,但他说他对此根本不了解,他只知道,他要是答应了,他就得承担责任,所以他只能拒绝。委员会当即把支票退回,并告诉他说要告到法院去。后来决定一切准备工作仍继续进行,以便看看这件事情到底犯法不犯法,承租人的话清楚地表明有人在幕后进行操纵。
圣乔治大厅的大会没有开成,但委员会的委员们在那里等候,向前去开会的人们解释了这件事。有几个人是存心去捣乱的,一个叫韦伯的德国人提议用斧头把门劈开,但是由于引起了警察的注意,那几个要闹事的人就溜掉了。后来,委员会和一些朋友转移到设在托登楠大院路弗朗西斯街31号的社会科学小组17,在那里开了一个会,原拟在圣乔治大厅的大会上提出的几项决议18在这个会上被通过。
然后通过决议,对圣乔治大厅的业主或承租人提出起诉,要求赔偿损失。19
接着提出一项建议并得到附议:委托公民泰勒对大厅的承租人提出起诉;提议被一致通过,并委托公民黑尔斯和米尔纳一起参加这项工作。
公民说,根据他得到的情报,他完全相信,格莱斯顿先生与前一天晚上关闭大厅一事毫无关系。
公民问公民巴里是否能通过主席说明他的情报来自何处。
公民说,情报的来源是保密的,他不能说,他只是想劝总委员会不要去指责首相,以免犯错误。
公民通过主席问公民巴里是否与格莱斯顿通信联系。
公民避而不答。
公民说,公民巴里的话不是说得过多了,就是说得太少了;他应该是要么什么话也别说,要么就拿出他的根据,他又不是像教皇那样永无谬误。
公民问,为什么财务委员会一直不开会。
公民说,委员会开会是它自己的事;他召集了第一次会,只有恩格斯一人出席;公民布恩曾为不能去开会表示过歉意。
公民说那次开会的事他根本就没听说过。
公民说他亲自通知过布恩,而且布恩曾为不能参加会表示过歉意。
委员会于11时45分休会。20
018.htm[index.htm](第8卷 第一国际总委员会文献(1871-1872).md)020.htm
-
指1871年伦敦代表会议。 ↩︎
-
这封由梅萨署名的西班牙联合会委员会的来信写于1872年3月11日。——89 ↩︎
-
指诺布雷-弗朗萨。 ↩︎
-
国际里斯本支部的这封信是1872年3月10日写的,署名的是支部书记诺布雷-弗朗萨,还有特代斯基。 ↩︎
-
恩格斯给里斯本支部的回信没有保存下来。——89 ↩︎
-
恩格斯是1872年4月16日给费拉拉工人协会写的回信。他的信以及他给该协会寄去的国际文件,帮助该协会的成员克服了无政府主义的影响。5月7日总委员会根据恩格斯的提议接纳它为国际的一个支部,恩格斯于1872年5月10日把总委员会的决定通知了费拉拉工人协会。——89 ↩︎
-
显然是笔误。 ↩︎
-
这封签署日期为1872年3月13日的信是布鲁诺·盖泽尔写来的。——89 ↩︎
-
没写名字,像是指罗沙。 ↩︎
-
这句话是在通过会议记录时加上的。 ↩︎
-
指马圭尔神父。 ↩︎
-
在1872年3月科克的马车制造匠举行罢工期间,麦克唐奈作为爱尔兰的通讯书记,组织了援助罢工者的活动、集会和在爱尔兰及英国的募捐工作。3月26日专门发表了一篇致爱尔兰支部以及整个工人阶级的特别呼吁书,号召他们行动起来,支援罢工者。——91 ↩︎
-
指1872年3月14日法国国民议会通过的所谓的杜弗尔法。这项法律规定对加入国际者处以徒刑。——91 ↩︎
-
费雷支部是公社失败后在巴黎最早成立的国际支部之一。支部的名称是为了纪念一位被凡尔赛政府杀害的布朗基派、公社的积极活动家泰奥菲尔·费雷。这个支部于1872年4月正式成立后,成了总委员会同重新恢复的法国工人阶级组织保持联系的桥梁。在章程委员会审查了该支部的章程后,总委员会根据马克思的提议于1872年7月27日承认了该支部。——91 ↩︎
-
在会议记录本上此处粘贴了一条剪自《东邮报》的剪报。 ↩︎
-
3月15日。 ↩︎
-
社会科学小组(Cercle d’Etudes Sociales)是公社流亡者于1872年1月20日在伦敦成立的。它把那些宣布拥护“公社原则”的法国流亡者小组联合在一起。这个小组除讨论法国流亡者所共同关心的问题和研究一些社会问题外,还谋求同其他国家的革命者进行联系。小组的积极参加者当中有国际会员朗维埃、利沙加勒和于贝尔。在他们的提议下,马克思于1872年2月3日被一致推选为该小组的成员,并同该小组一起工作到1872年秋为止。——93 ↩︎
-
决议共三项,是由马克思起草,由泰斯、卡梅利纳和米尔纳提出的,曾发表于1872年3月23日.《东邮报》第182号、3月24日《自由报》第12号和3月30日《国际先驱报》第3号,发表时未指明起草人是谁。——93 ↩︎
-
剪报至此结束。 ↩︎
-
本日记录无签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