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论我们的幻想(摘录)
(上略)我曾经这样描写帝国主义:“帝国主义就是每个工业资本主义民族力图征服和吞并愈来愈多的农业区域,而不管那里居住的是什么民族。”
库诺反驳说,在外国地区修筑铁路或者建设矿山,设立军港和开凿运河的意图,也属于帝国主义。当然如此。但是在什么样的“外国地区”?正是在农业地区。我并不认为,资本流入外国地区只是为了经营农业,也就是只是为了农业上的目的,而是认为,资本流向还不具有发达的工业资本主义的、不如说是处于以农业生产为主的阶段的那些国家。
因此我不能承认说我的定义过于狭隘的反对意见。
另一方面,在库诺看来,我的定义又太广泛了。它适用于任何殖民政策,不仅适用于帝国主义的殖民政策。
“考茨基的定义不仅适用于现代帝国主义殖民政策,而且几乎适用于随便哪一种殖民政策,既适用于荷兰在印度群岛的殖民政策,又适用于十六、十七世纪西班牙在中美和南美的殖民政策。考茨基的这个定义的特征性错误正是在于,它本来应当说明帝国主义的本质,却恰恰没有考虑到近来的殖民政策的现代帝国主义特点。”
如果我的定义仅仅说到吞并或征服农业地区的意图,那么这个意见是正确的。这种意图是任何一种殖民政策的本质。但是我认为帝国主义的特点在于,这一意图是从“”产生的。葡萄牙的殖民政策不是这样,西班牙或法国的殖民政策也不是这样,甚至荷兰的殖民政策也不是这样。前三个国家的殖民政策的动力不如说是封建贵族,他们为自己的后代寻找新的地区,在地理大发现之后这种地区在大洋的对面是最容易找到的。此外商业资本也参加了,它在荷兰,尤其在英国同货币商业资本一起成了殖民政策的决定性因素。不过在英国直到十九世纪,封建贵族也起了重要的作用。
凡是有殖民政策的地方,工业资本自然企图利用它,但是整个说来对它并无好感,因为它给工业资本带来的耗费和损失大于所得。工业资本愈强大,资本主义国家里对于殖民地的兴趣就愈减弱。
只是在工业资本的最新阶段,即大约三十年以来,它才对殖民地发生兴趣,而随着工业资本的力量和重要性的增长,殖民的扩张政策愈来愈成为国家政策的中心。殖民政策因此获得了一种全新的、特殊的性质,使人有必要把它同过去的殖民政策区别开来。因此我们能够把它称为帝国主义的政策
库诺反对这种看法。他宣称,今天的殖民政策背后的主要推动力不是工业资本主义,而是金融资本。他把这个词当作同“银行资本”和“银行金融”一样的意义来使用。
我也屡次按照这一意义使用过这个词。但是希法亭却把它理解成一种特殊的现象。他说: “我把银行资本,也就是
一九一五年五月二十一日发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