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人政党和资本主义国家
| 工人政党和资本主义国家(1880年8月11日) [注:参见《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3卷第433页。拉法格的引文与原文略有出入。——编者注]。 [注:即处于资产阶级革命前夕。——编者注]的俄国,另一方面被美洲的工农业竞争象两把钳子一样夹住。美国的工业竞争刚刚开始,农业竞争从1877年才开始。首先感到竞争打击的英国看到,它的使现代农学家大为赞叹的农业在衰退,而爱尔兰农民也骚动起来,造成很大的威胁。第二年就将轮到法国农民。只要俄国一开始革命,风暴就将袭击欧洲。用欧洲资本建筑的俄国铁路的被没收,俄国财政的破产、用欧洲资本清偿的全部债务,将使欧洲的金融界摇摇欲坠。波兰的复兴将在欧洲东部引起革命战争。一些人由于急躁,另一些人由于无知,都来谴责德国社会党人胆怯,因为他们不想让俾斯麦如愿以偿地把无产阶级投入血泊之中。但是,尽管有残酷的法律,他们并没有退缩,而是继续进行他们的宣传,——到那时德国社会党人将行动起来。到那时,法国无产阶级也大概会愿意同德国和俄国的兄弟们携起手来;但是为了使法国无产阶级在那时能够利用欧洲政治中的一切机会,还必须使工人党的党员都是实干家,而不是信宗教的无政府主义者,指靠什么和平的上帝来用和谐代替现时的对抗,使竞争让位于协和,使一切欲望和激情得到充分发展,等等,等等。[注:即列马尔公民在巴黎代表大会上宣读的无政府主义者宣言。因为他可能指责我,说我把他那些含混的话说得太明确了,所以我现在还它的本来面目:“为了让人类发现自己的道路,为了让和谐排除现时的对抗,为了让协和的表现取代竞争的地位,必须以一切欲望和一切激情的自由表现来确立平衡,让协和的自然规律发挥作用,来支配理性和感情。”只要以神的仁慈来代替协和,以原罪代替现时的对抗,以灵魂的迫求代替欲望和激情,那么你们就会觉得好象是在读冉森教徒和加尔文教徒关于神的仁慈的神学格言。——拉法格注]工人党只有进行日常的斗争来反对资本主义国家,它才能把无产阶级组织起来去进行革命搏斗。 [注:米歇尔·舍伐利埃《活动工资等级制和谷物贸易》,1856年版。在经济学家那里可以听到无政府主义者的全部响亮的词句。既然在瑞士无政府主义者的废话说了十年都没有使他们相信自己绝对不能起任何经挤作用和政治作用,那我们总有一天有机会向他们证明:他们的那些荒谬的理论不过是从主张自由贸易的经济学家那里可鄙地抄袭来的罢了。——拉法洛注]无政府状态就是放任无节制的个人利益的欲望而进行的社会生产;无政府状态就是蒲鲁东的个人主义的基础,就是资本主义社会的基础,就是对集体主义和共产主义的否定。做一个无政府主义者就是做一个资产者。 [注:托马斯·阿奎那(1225一1274) ——中世纪烦琐哲学的著名代麦,西欧封建主义的思想家。——编者注],就曾经建议以各种形式来进行节制。他认为,工人不应该再建立什么同盟和组织什么罢工;工作日的任何缩短和工资的任何提高都会使产品的价格提高;要想降低消费品价格,必须降低工资和延长工作日[注:1872年我曾经在马德里同西班牙无政府主义者的头目莫拉哥主编的《被判罪者》所散布的这种无政府主义理论进行过斗争。1869年在水匠大罢工期间,伦敦的《泰晤士报》曾经满意地引用了蒲鲁东的无政府主义理论,以便向工人灌输合理的资产阶级经济学说。——拉法格注];工人的政策应该是软体动物的政策:每个人都藏在自己的甲壳里,而让甘必大和西蒙之流去考虑一切。资产阶级激进派现在不是还对工人党的纲领三缄其口吗?《口令报》听说工人要求国家参与调节工作日一事之后,难道它没有在自己胸前画十字吗?这些伪善者需要的是什么呢?需要的是国家让他们心安理得地去腐蚀青年人,教年青的军官去率领反动军队进行屠杀。温顺的女修道士需要的是什么呢?需要的是国家让她们虔诚地在她们举办的救济所里剥削无产阶级的妻子儿女。工业资本家需要的是什么呢?需要的是国家让他们在他们的工业苦役营里心安理得地去折磨无产阶级的妻子儿女。 *本文首次发表于1880年8月11日《平等报》第30 号。——编者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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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文首次发表于1880年8月11日《平等报》第30 号。——编者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