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法格

4月7-18日巴黎之行

作者:(巴黎公社印象记)【法】保尔·拉法格 著

拉法格
4月7-18日巴黎之行(巴黎公社印象记) (1871年4月) 一、巴黎一瞥 [注:约瑟夫·玛丽·比埃特里*(1820-1902)——法国波拿巴主义者,曾任巴黎警察局长。——编者注(* 在登载于《当代世界与社会主义》1981年第3期的《巴黎公社印象记》中译为“皮埃特里”。上述译本未对这一人名加注。——录入者注)]充当走卒的专栏作家们也只是在写文章,挣工资而已。 [注:塞尔贝尔是希腊神话中地狱的守门犬。——译者注]还要难以利诱。 [注:罗多游戏是一种摸子填格的游戏。——译者注]! [注:若尔日·欧仁·欧斯曼(1809-1891)——法国波拿巴主义者,塞纳省省长(1853-1870)。——编者注]扬着他那豪门奴仆的阔脸,以一种对女人感到厌倦的神情注视着那些坦胸露臂的贵妇[注:这一句在《当代世界与社会主义》版本中译作“突然间,阳台上出现了欧斯曼男爵的宽阔面庞,只见这位豪门的奴仆以鄙夷的目光注视着那些坦胸露臂的妇女”。——录入者注]。如果你现在能合上眼,想一想那种场景,你就会明白这次革命的全部意义。今天这里已不再是寄生虫的天下而是劳动者的天下了。 二、巴黎一瞥(续) [注:在《当代世界与社会主义》版本中译作“维尔戎”。——录入者注]同几个凡尔赛军官在一起吃午饭,他们向我一口咬定,4月5日之后,保皇党军队没有作过任何进攻性的举动,只是击退了起义者的进攻,况且这些起义者大都不过是一些乌合之众。为了使这支军队去向起义者进攻而一味向他们编造诸如此类的谎言,在人们的心目中这究竟是一支怎样的军队,是可想而知的了。但梯也尔却夸耀这支军队是法国历史上最杰出的一支军队。 [注:在《当代世界与社会主义》版本中译作“蒙瓦勒里埃”,下同。——录入者注]、讷伊桥和库尔布瓦的炮兵已经在马约门打开一个缺口,并摧毁了门下的吊桥,可是就在这时,东布罗夫斯基顺利迁回到阿尼埃尔,使他们的努力全部付诸本流。由于东布罗夫斯基这次迂回成功,九百多名凡尔赛分子被围困在格朗德-雅特岛上,勒瓦卢瓦-佩勒、维利埃[注:在《当代世界与社会主义》版本中译作“瓦利埃尔”。——录入者注]和讷伊所受到的威胁已经解除,同时,敌人在讷伊桥头和库尔布瓦的炮火也无法再逞其凶狂了。崩斯·德·科布伦茨将军和维努亚将军这时也想从侧翼向共和军队进攻,于是开进了圣多昂。大家当时都把圣多昂视为中立地带,我不明白这是何道理。巴黎人觉得,凡尔赛分子的进攻表明普鲁士人即将放弃其中立地位,而当天晚上就传出谣言说圣-德尼、奥伯维耶、诺瓦西和夏朗东[注:在《当代世界与社会主义》版本中无“夏朗东”。——录入者注]炮台将于第二天——4月15日——交给凡尔赛分子。这样,凡尔赛分子便可以从这些地方炮击巴黎。对于这次炮击,外省的人真是谈虎色变,但巴黎人却没有一个被吓倒。有的人还赶去观看,好象是去看中国大使馆一样。国民自卫军设置了警戒线,禁止人们进入远征军大街和爱丽舍宫大街。否则,尽管有炮弹在空中呼啸,那里看热闹的人仍会不计其数。 [注:在《当代世界与社会主义》版本中译作“勒费弗尔”。——录入者注]公民是一个二十五岁的青年,负责看管帕西的火药库。他叫人把当地几个为首分子找来,对他们说:“我知道你们是反对我们的,但奉劝你们还是老老实实呆在家里为好,否则,如果你们胆敢抢夺武器,制造混乱,我就把火药库点着,把整个帕西全部炸为灰烬。”这些维护旧秩序的英雄们,只有在受严格军纪约束的士兵保护下,才能表现出一点勇气来。这位长着棕色头发的年青人虽然是寥寥数语,但他们听后一个个便泄了气,慌忙从这个危险之地溜走了‘ 三、3月18日至4月17日的军事形势 [注:在《当代世界与社会主义》版本中译作“朱比特”。——录入者注]若想毁掉一个人,使去设法激怒他。议会和政府成员看来一定是受到了丘必特的激怒,因为他们全都只会毫无节制地大发雷霆。 [注:在《当代世界与社会主义》版本中译作“制作假花的工人”。——录入者注]若昂纳尔指挥的第一百团,为争夺讷伊路上的一座街垒,一天之内竟五易其手。由于讷伊桥和库尔布瓦射来的炮火太猛,他们当时无法守住这个街垒。战士们舍身忘死的战斗激情无比高涨,指挥员往往不得不强令他们有所克制。这真是一支无坚不克的军队。东布罗夫斯基只带了大约五千人便迂回到阿尼埃尔,扫荡了位于塞纳河、布瓦-科龙布[注:在《当代世界与社会主义》版本中译作“布瓦-高龙布”,下同。——录入者注]和热纳维利埃之间的全部顽敌。 四、3月18日至4月17日的军事形势(续) [注:在《当代世界与社会主义》版本中译作“马约门已被打坏的地方以及门下的吊桥也可修复了”——录入者注]。 [注:巴黎出版的报纸,外省能看到的只有《总汇通报》。4月2日的《总汇通报》,虽然有意写得十分隐晦,但若仔细阅读,仍可看出阿尼埃尔究竟是被起义者收复的,还是因为保皇党部队无法在那里呆下去而退到布瓦-科龙布去的。——拉法格注( “总汇通报”在《当代世界与社会主义》版本中译作“公报”——录入者注)]。 [注:在《当代世界与社会主义》版本中译作“荣誉勋位总管”——录入者注]的头衔。他们认为,他的指挥太优柔寡断,犯了大错,没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占巴黎。在凡尔赛生活过的人都觉得那里的政治空气十分压抑,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的事层出不穷,他们说,那些人的昏庸不堪简直难以想象。他们活在人间只是为了打败巴黎,因此心焦如焚,希望早日了结。之所以如此,有的是想摆脱他人的无情苛责,有的是想乘机加官晋爵,有的则想再去过那灯红酒绿、眠花宿柳的生活……麦克马洪所肩负的使命可不平凡,他必须使这些强烈的要求都能如愿以偿。 [注:在《当代世界与社会主义》版本中译作“常败勋位总管”——录入者注]的头衔,负责指挥11日到12日夜间和14日到15日夜间的受伤者和战死的鬼魂。   译自雅克·日罗特《公社和波尔多(1870—1871年)》,1971年巴黎法文版第232-246页。 [注:“雅克·日罗特”在《当代世界与社会主义》版本中译作雅克·日罗特——录入者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