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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场理论问题述评

作者:(评杜冈-巴拉诺夫斯基先生和布尔加柯夫先生的论战)[11] · 4

列宁文集(补遗)
市场理论问题述评(评杜冈-巴拉诺夫斯基先生和布尔加柯夫先生的论战)[11](1898年底) [注: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4卷第528—529页。——编者注]杜冈-巴拉诺夫斯基先生“对问题的解答”是:“……每一个从国外输入商品的国家,都可能有剩余资本;对于这样的国家来说,国外市场是绝对必需的”(《工业危机》第429页。《世间》,上引期第121页引用过),——这不过是马克思的原理的另一种说法而已。马克思说,在分析实现这个问题时,不能把对外贸易也考虑进去,因为对外贸易只是用一种商品代替另一种商品。杜冈-巴拉诺夫斯基先生在分析同一个实现问题(《工业危机》第2部分第1章)时说:输入商品的国家也必须输出商品,也就是说,必须有国外市场。试问,在这种情况下还能说杜冈-巴拉诺夫斯基先生“对问题的解答”“决不是从马克思那里因袭来的”吗?杜冈-巴拉诺夫斯基先生继续说道:“《资本论》第2卷和第3卷还只是远远没有完成的草稿”,“因此,我们在第3卷里找不到从第2卷的卓越分析中应得出的结论”。(上引文章第123页)这个说法也不确切。“在第3卷里”,除了对社会再生产作了单独的分析(《资本论》第3卷第1部分第289页)[注:参看《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5卷第341页。——编者注],说明不变资本在什么意义上和什么程度上“不依赖于”个人消费而实现以外,“我们还看到”专门有一章(第49章《关于生产过程的分析》)论述了从第2卷的卓越分析中得出的结论,在这一章中,用分析的结果解决了资本主义社会社会收入的种类这一极为重要的问题。最后,杜冈-巴拉诺夫斯基先生认为,“马克思在《资本论》第3卷里对于这个问题的见解完全不同”,说什么我们在第3卷里“甚至看到一些与这一分析大有径庭的论断”(上引文章第123页),这种说法同样是错误的。杜冈-巴拉诺夫斯基先生在自己的文章的第122页上,援引了马克思似乎同自己的基本学说相矛盾的两段论述。让我们仔细地看看这两段话吧。马克思在第3卷里写道:“直接剥削的条件和实现这种剥削的条件,不是一回事。二者不仅在时间和空间上是分开的,而且在概念上也是分开的。前者只受社会生产力的限制,后者受不同生产部门的比例和社会消费力的限制。……生产力〈社会的〉越发展,它就越和消费关系的狭隘基础发生冲突。”(《资本论》第3卷第1部分第226页。俄译本第189页)[注:同上,第272、273页。——编者注]杜冈-巴拉诺夫斯基先生是这样解释这几句话的:“单是国民生产分配的比例,还不能保证产品销售的可能性。即使生产的分配合乎比例,产品也可能找不到市场,——我所引用的马克思的话的意思显然就是这样。”不,这几句话的意思不是这样。认为这几句话是对第2卷中的实现论的某种[注: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5卷第341页。——编者注]由此可见,生产消费(生产资料的消费)归根到底总是同个人消费联系着,总是以个人消费为转移的。但是,资本主义的本性一方面要求无限地扩大生产消费,无限地扩大积累和生产,而另一方面则使人民群众无产阶级化,把个人消费的扩大限制在极其狭窄的范围内。很明显,我们在这里看到的是资本主义生产中的矛盾,而在前面所引的那一段话中,马克思所证实的也正是这个矛盾。[注:杜冈-巴拉诺夫斯基先生引证的另一段话(第3卷第1部分第231页,参看第232页到该节末尾(参看《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5卷第278—279页。——编者注))和下面关于危机的一段话,意思同这点也完全一样。关于危机的这段话是:“一切真正的危机的最根本的原因,总不外乎群众的贫困和他们的有限的消费,资本主义生产却不顾这种情况而力图发展生产力,好象只有社会的绝对的消费能力才是生产力发展的界限。”(《资本论》第3卷第2部分第21页。俄译本第395页(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5卷第548页。——编者注))马克思在下面脚注里所谈的也是这样的意思:“资本主义社会的矛盾:工人作为商品的买者,对于市场来说是重要的。但是作为他们的商品——劳动力——的卖者,资本主义社会却竭力把它的价格限制在最低限度。”(《资本论》第2卷第303页(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4卷第351页。——编者注))尼·—逊先生对这段话的错误解释,我们在1897年5月的《新言论》[13]上已经谈过了。(参看《列宁全集》第2版第2卷第137—138页。——编者注)这几段话同第2卷第3篇对于实现的分析没有任何矛盾。]同杜冈-巴拉诺夫斯基先生的看法相反,第2卷对实现的分析根本没有排斥这个矛盾,相反,这个分析指出了生产消费和个人消费的联系。不言而喻,如果根据资本主义的这个矛盾(或者根据它的其他矛盾),就得出结论说资本主义是不可能存在的,或者说它同以前的经济制度比较起来没有进步性(这是我国的民粹派所喜欢做的),那就大错特错了。资本主义的发展不可能不在一系列的矛盾中进行,而指出这些矛盾,就使我们清楚地看到资本主义的历史短暂性,看到它要求过渡到更高级形式的条件和原因。 [注:参看《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4卷第401—432页。——编者注]对亚当·斯密的理论所作的详尽而卓越的分析,而对于约·斯·穆勒和冯·基尔希曼这些毫无创见的二流理论家的学说倒讲得不少。至于杜冈-巴拉诺夫斯基先生,他则 [注: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4卷第23页。——编者注] 载于1899年1月《科学评论》杂志第1期
载于1899年1月《科学评论》杂志第1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