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党的纲领草案[60](1899年底) [注: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9卷第13页。——编者注]。但是,马克思也好,社会民主党的任何其他理论家或实际活动家也好,都不否认纲领对于政党的团结一致、始终一贯的活动有重大意义。俄国社会民主党人正好已经经历了同不愿意了解俄国社会民主党的其他派别的社会党人和非社会党人进行极其激烈论战的阶段,同时也经历了各个小规模的地方组织分散进行活动的运动初级阶段。生活本身要求我们必须联合起来,创办共同的刊物,出版俄国工人报纸。1898年春成立了“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它曾经宣布准备在不久的将来制定党的纲领,这就清楚地证明,正是运动本身要求我们制定纲领。目前我们运动中的迫切问题,已经不是开展过去那种分散的“手工业方式的”工作,而是进行联合,进行组织。为此就需要纲领;纲领应该表述我们的基本观点,明确规定我们当前的政治任务,提出一些最迫切的要求,以便确定鼓动工作的范围,使它步调一致,向深度和广度发展,从争取实现零星小要求的局部性片断性鼓动提高到争取实现社会民主党的全部要求的鼓动。现在社会民主党的活动已经带动了相当多的知识分子社会党人和觉悟工人,因此迫切需要用纲领来巩固他们之间的联系,从而为他们今后更广泛的活动打下牢固的基础。最后,纲领之所以迫切需要,还因为俄国舆论常常对俄国社会民主党人真正的任务和活动方式发生极其严重的误解。这些误解部分是由于我国政治腐败而必然产生的,部分是社会民主党的敌人有意制造的。但是,不管怎样,我们必须重视这个事实。要想把工人运动同社会主义、同政治斗争结合起来,就必须建立政党,而政党要领导俄国社会的一切民主分子,就必须消除所有这些误解。有人会反对说,现在不适宜制定纲领,还因为社会民主党人内部发生意见分歧并开始争论。我觉得,恰恰相反,这正是 [注: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3卷第831页。——编者注]。德国社会民主党爱尔福特纲领[61]的第二段中也重述了马克思的这句名言;伯恩施坦周围的批评派近来大肆攻击的正是这一点,他们重复着资产阶级自由派和社会政治家反对“贫困化理论”的陈词滥调。在我们看来,就这个问题的论战已经充分证明这种“批评”是 “俄国社会民主工党支持一切反对现行国家制度和社会制度的革命运动,并且宣布支持农民,因为农民是俄国人民中最没有权利和最受俄国社会中农奴制残余压迫的阶级,它能够进行反对专制制度的革命斗争。 我们应特别详细地论证这个方案,这并不是因为纲领的这一部分最重要,而是因为对它争论最多,它同一般公认的、为全体社会民主党人所接受的道理相差甚远。我们认为首先申明(有条件地)“支持”农民是很必要的,因为一般说来无产阶级不能而且也不应该保护小有产者阶级的利益;无产阶级只是 [注:即《路易·波拿巴的雾月十八日》第99页(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8卷第218页)。——编者注])可见,工人党必须支持的正是力求推翻“旧制度”的农民,在俄国则首先和主要是力求推翻专制制度的农民。俄国社会民主党人始终认为必须从民粹主义的理论和倾向中汲取其革命的一面。在“劳动解放社”的纲领中,这一点不仅表现在上面所引的“彻底改变”等等的要求中,而且表现在下面这段话中:“但是,不言而喻,即使现在那些与农民有直接接触的人也能通过在农民中的活动而对俄国社会主义运动作出重要的贡献。社会民主党人不仅不该推开这些人,而且会尽一切努力在自己活动的基本原则和基本方法上同他们取得一致的意见。”在15年前,革命的民粹主义的传统还保留着的时候,作这样的声明是足够了,但是现在,如果我们想使社会民主工党成为争取民主的先进战士,我们就必须自己开始讨论在农民中“活动的基本原则”。 载于1924年《列宁全集》俄文第1版第1卷 |
| 载于1924年《列宁全集》俄文第1版第1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