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土地问题和“马克思的批评家” 四 [注:维·切尔诺夫先生译成(《俄国财富》第4期第132页):“达到高度发展阶段的生产”。他对德文“aufgrosserStufenleiter”这一短语竟有这样独到的“理解”!!],它的 [注:考茨基语,《新时代》第427页。],这一事实很能说明现代“批评界”的全貌。恢复被歪曲的事实的真相,这个任务是枯燥乏味的,但是,既要同切尔诺夫先生之流打交道,这个任务就是无法推卸的。 [注:关于抵押问题,布尔加柯夫先生在《开端》和德文版的布劳恩《文库》中,曾提出同样的论据来反驳考茨基。]、赫茨和切尔诺夫之流就是从这种地方搜寻他们“批判的”论据的! [注:见考茨基发表在《新时代》第19年卷(1900—1901)第2册第27期上的一篇文章《托尔斯泰和布伦坦诺》。考茨基把列·托尔斯泰的学说以及资产阶级的经济学同现代科学社会主义作了比较,认为托尔斯泰的理论虽然有其反动幼稚的方面,但是他仍然不失为资产阶级制度的深刻的洞察者和批判者,而资产阶级经济学的“泰斗”布伦坦诺(谁都知道,他是司徒卢威、布尔加柯夫、赫茨等先生的老师),却暴露了极端严重的糊涂观念,把自然现象同社会现象混为一谈,把生产率同利润率,价值同价格等等概念混为一谈。考茨基公正地指出:“这与其说是布伦坦诺个人的特征,不如说是他所属的那个学派的特征。现代的资产阶级经济学布尔加柯夫先生追随他的老师,在《开端》(1899年3月第29页)上就已宣称消灭城乡对立的思想是一种“不折不扣的空想”,“只能引起农学家的嘲笑”。赫茨在书中写道:“消灭城乡的差别,的确是老空想家〈甚至还有《共产党宣言》〉的基本愿望。但是我们还是不能相信,一个具备一切条件使人类文化达到高峰的社会制度,真的会消灭大城市这样充满朝气的和文化发达的大中心,并且为了迎合被损害的美学感情,竟会抛弃这些为进步所不可缺少的丰富的科学艺术宝藏。”(第76页;俄译者在第182页中,居然把“potenzirt”[注:倍加的,丰富的。——编者注]一词译为“潜在的”。这种俄译本真是叫人没有办法!在第270页中,这位译者又把“WerisstzuletztdasSchwein?”[注:“到底是谁吃了猪呢?”——编者注]泽成了“到底谁是猪呢?”)你们可以看出,赫茨是在用空话来维护资产阶级制度,使之不受社会主义“空想”的冲击,他所谈的“为唯心主义而斗争”的空话并不比司徒卢威和别尔嘉耶夫先生谈的少!但是这些夸夸其谈的唯心主义空话对于维护资产阶级制度没有任何好处。 [注: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卷第470页。——编者注],这样做是完全必要的。现在,已经有可能把电力输送到遥远的地方,运输技术已经非常发达,只须花较少的(同现在相比)费用就能以每小时200多俄里的速度载运旅客[注:在曼彻斯特和利物浦之间修建这种铁路的计划没有被国会批准,仅仅是由于害怕旧公司破产的铁路大王出于自私的目的而加以反对。],因此,要让大体上平均分布于全国各地的全体居民共同享用几世纪来在少数中心城市积聚起来的科学艺术宝藏,在技术上已经没有任何困难了。 [注:参看《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8卷第313页。——编者注]工业也在向各地疏散,因为工业同样需要清洁的用水。利用瀑布、运河和江河来发电,将进一步促进“工业的疏散”。最后(最后但不是最不重要),为了合理地利用对于农业十分重要的城市污水特别是人的粪便,也要求消灭城乡对立。批评家先生们想根据农学来反驳的正是马克思和恩格斯的这一论点(恩格斯在《反杜林论》[注:同上,第20卷第309—322页。——编者注]一书中曾经就这个问题非常详细地阐述了他们的理论,批评家先生们不肯去全面地分析这一理论,而只是照例断章取义地把某个布伦坦诺的思想拿来加以改头换面)。他们推论的程序是这样的:李比希证明,我们从土地索取多少,必须归还多少。因此,他认为把城市的污水倾入江海,这是荒唐而野蛮地浪费农业所必需的物质。考茨基同意李比希的理论。 [注:考茨基接着说:当然,人造肥料不会随着资本主义的崩溃而消失,但是它将以特殊的物质来肥沃土地,而不是担负起恢复土地肥力的。 [注:见小册子《论住宅问题》1887年苏黎世版。该书收入了恩格斯1872年批评米尔柏格的文章,以及他在1887年1月10日写的引言。这里引的是该书第56页(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8卷第297—298页。——编者注)。] [注: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1卷第373页。——编者注]他说:这一进步是同蒲鲁东主义的被排挤密切相关的,[注:同上,第374页。——编者注]看来,《俄国财富》说的不是很真实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