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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全俄政治报“计划”

作者:列宁文集(补遗) · 6

列宁文集(补遗)
五 全俄政治报“计划” #1 #2 #3 [注:见《列宁全集》第2版第5卷第1—10页。——编者注])。马尔丁诺夫也附和他说:“《火星报》有轻视平凡的日常斗争进程的意义而偏重宣传光辉的完备的思想的倾向……结果就在第4号上所载的《从何着手?》一文中提出了党的组织的计划。”(同上,第61页)最后,尔·纳杰日丁近来也出来响应对这个“计划”(引号想必是表示对这个计划的讽刺)表示愤慨的人们。他在我们刚刚收到的《革命前夜》一书(这本书是我们已经熟知的那个“革命社会主义” 1 (一)谁因《从何着手?》一文而生气了?[注:在《十二年来》文集中,列宁略去了第5章第1节,并加了如下注释:“本版略去了第1节《谁因〈从何着手?〉一文而生气了?》,因为它的内容完全是同《工人事业》和崩得就《火星报》企图‘指挥’……的问题进行的论战。在这一节中顺便还谈到,正是崩得自己曾邀请(1898—1899年)《火星报》的成员恢复党的中央机关报和组织‘写作实验所’的。”——俄文版编者注] [注:见《列宁全集》第2版第5卷第6页。——编者注]如果同志们 [注:《火星报》第8号上俄罗斯和波兰犹太工人总联盟中央委员会对我们论民族问题的文章的答辩。],国外“联合会”责备我们企图把党的痕迹一扫而光。好吧,先生们。我们只要向读者叙述一下过去的2 [注:我们故意不按这些事实发生的先后排列。]事实。一个“斗争协会”的几个成员,曾直接参与我们党的成立并直接参与派代表出席党的成立代表大会,他们曾经同《火星报》小组的一个成员商定,要出版一套适应整个运动需要的工人丛书。工人丛书没有出成。但是为这套丛书而写的两本小册子《俄国社会民主党人的任务》和《新工厂法》[注:见本卷第387—392页和《列宁全集》第2版第2卷第333—376页。——编者注]却几经周折而由第三者带到国外去出版了。 [注:顺便说说,这本小册子的作者托我声明一下,说这本小册子也象他以前所写的几本小册子一样是寄给“联合会”的,因为他以为“联合会”出版物的编辑仍是“劳动解放社”(由于某些条件,他在当时,即在1899年2月不可能知道编辑部的变动情况)。这本小册子很快就会由同盟3。 [注:见《列宁全集》第2版第4卷第160—174页。——编者注]《工人报》复刊的建议没有实现。于是这几篇文章也就没有发表。 (二)报纸能不能成为集体的组织者?   “……我们很欣赏《火星报》(第4号)提出必须创办全俄报纸的问题,但我们绝对不能同意说这种提法同《从何着手?》一文的标题是符合的。这无疑是一种极重要的工作,但是能为革命时期的战斗组织奠定基础的并不是这种工作,并不是一大批通俗传单,并不是一大堆宣言。必须在各地着手建立强有力的政治组织。我们还没有这种组织,我们过去主要是在有知识的工人中进行工作,而群众几乎只是进行经济斗争。   我们在这一大段娓娓动听的议论中加上着重标记的那些地方,最突出地表明该文作者对我们的计划的估计是不正确的,他在这里用来反对《火星报》的全部观点也是不正确的。如果不在各地培植起强有力的政治组织,那么有办得极好的全俄报纸也没有什么意义。——这句话完全正确。但问题就在于除了利用全俄报纸之外,培植起 [注:克里切夫斯基同志和马尔丁诺夫同志!请你们注意“专制”、“不受监督的权威”、“最高支配权”等等的这种可恶的表现吧。你们看,有人竟想假使我们有一大批老练的石匠,能够彼此非常协调地工作,即使不拉引线也能把石头恰到好处地砌在需要的地方(抽象地说来,这并不是不可能的),那么我们也许又可以去掌握另一个环节了。但不幸的是我们现在还没有一批老练的而且能够彼此协调地工作的石匠,石头往往砌得完全不是地方,不是按一条共同的引线来砌,而是乱砌,敌人一吹就倒,好象这不是石头而是沙子。 [注:马尔丁诺夫在《工人事业》上引证了这段话的第一句(第10期第62页),就是不引第二句,好象是要借此着重说明他不愿意触及问题的实质或者不能理解这个实质。]这岂不象文人,即脱离实际工作的人在夸大自己的作用吗?脚手架对于住房本身并不需要,它是用次木料搭起来的,使用的时间不长,只要建筑物大体完成,就会扔到炉子里去烧掉。至于革命组织的建筑问题,那么经验证明,有时候即使没有脚手架,也能够把它建筑成功,70年代的情况就是一个证明。但是现在,我们没有脚手架就根本不能建造我们所需要的房屋。 [注:这种事业的概况、范围和性质,就会指明,在整个全俄工作中究竟哪些缺点最突出,什么地方没有进行鼓动,什么地方联系差,在整个这部大机器中有哪些小齿轮是自己这个小组能够修理,或者能拿更好的齿轮来替换的。现在还没有做过工作而只是在找工作做的小组,在开始工作时就能不是以既不知道先前“工业”的发展情况、又不知道这种工业生产方式的概况的单个小作坊手工业者的身分,而是以 ※    ※    ※   “应当幻想!”我写了这几个字之后,不觉吃了一惊。我仿佛是坐在“统一代表大会”的会场里,坐在我对面的是《工人事业》的编辑和撰稿人。这时马尔丁诺夫同志站起来,咄咄逼人地质问我:“请问,如果不事前向党的各个委员会征求意见,自主的编辑部有权去幻想吗?”接着,克里切夫斯基同志站了起来,并且(从哲学上来深化早已深化了普列汉诺夫同志的意见的马尔丁诺夫同志的意见)更加咄咄逼人地接着说:“我进一步问你,如果一个马克思主义者没有忘记,按照马克思的看法,人类总是提出可能实现的任务,没有忘记策略是党的任务随着党的发展而增长的过程,那么从根本上来说,他是不是有权幻想呢?” [注:引自德·伊·皮萨列夫的《幼稚想法的失策》一文(见《皮萨列夫全集》1956年俄文版第3卷第147、148、149页)。——编者注] (三)我们需要什么样式的组织? 4 5   纳杰日丁继续写道:“的确,我们在组织方面的情况非常不妙。《火星报》说我们的军事力量大部分都是志愿兵和起义者,这话完全正确……你们清醒地估计我们的实力,这很好。但同时你们为什么忘记,   奇怪的逻辑! [注:《革命前夜》第62页。]是很荒谬的。直截了当地说,独特的“观点”无非就是认为“现在”来议论和准备已经迟了。既然如此,那我就要问问最可敬的反对“文人习气”的先生,您为什么要写132页“论述理论问题[注:顺便说说,尔·纳杰日丁在他的“理论问题评论”中,几乎没有拿出半点关于理论问题的东西来,只是说了下面一段从“革命前夜的观点”看来十分奇怪的议论:“在我们所处的时期,伯恩施坦主义就其整体而言已经失去其尖锐性,正象不管是阿达莫维奇先生能够证明司徒卢威先生应当隐退也好,或者相反,司徒卢威先生能够驳倒阿达莫维奇先生而不同意辞职也好,那都是毫无关系的,因为革命的‘时刻’到来了。”(第110页)尔·纳杰日丁极端忽视理论,在这里表现得再明显不过了。我们既然已经宣告了“革命前夜”,与策略问题”的文章呢?您是不是以为出版132000份简单地号召“杀呀!”的传单,就更符合“革命前夜的观点”呢? 6 [注:《火星报》第4号所载《从何着手?》一文。纳杰日丁写道:“不是站在革命前夜的观点上的革命文化派,是丝毫也不会因长期的工作而感到不安的。”(第62页)关于这一点,我们要指出:假使我们不能制定出一种政治策略和组织计划,以确定专为应付爆发和街头斗争,或者专为应付“平凡的日常斗争进程”来建立党的组织,那是极大的错误。我们应当7 [注:咳,真糟糕!我又脱口说出了“代办员”这个刺激马尔丁诺夫之流的民主主义耳朵的可怕名词!我很奇怪,为什么这个名词没有使70年代的卓越的活动家们感到生气而使90年代的手工业者们感到生气呢?我喜欢这个名词,因为它明确地指出了一切代办员都应当尽心竭力为之服务的,却不需要“坐待”起义的口号,而会进行那种保证它在起义时最可能获得成功的经常性工作。正是这种工作会巩固同最广大的工人群众及一切不满专制制度的阶层的联系,而这对于起义是十分重要的。正是在这种工作的基础上会培养出一种善于正确估计总的政治形势,因而也就善于选择起义的适当时机的能力。正是这种工作会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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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奥吉亚斯的牛圈出典于希腊神话。据说古希腊西部厄利斯的国王奥吉亚斯养牛3000头,30年来牛圈从未打扫,粪便堆积如山。奥吉亚斯的牛圈常被用来比喻藏垢纳污的地方。——146。 ↩︎

  2. 指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历史中的下列事实: ↩︎

  3. 指俄国革命社会民主党人国外同盟。 ↩︎

  4. 《〈工人事业〉杂志附刊》(《Листок《Рабочего Дела》》)是国外俄国社会民主党人联合会机关刊物《工人事业》杂志的不定期附刊,1900年6月—1901年7月在日内瓦出版,共出8期。列宁在《从何着手?》一文中称《工人事业》杂志编辑部是无原则的折中主义派别的巢穴,对《〈工人事业〉杂志附刊》第6期上的文章《历史性的转变》进行了尖锐批判(见《列宁全集》第2版第5卷第1—10页)。《工人事业》杂志第10期上发表的波·尼·克里切夫斯基的《原则、策略和斗争》一文是对列宁的批判的答复。——164。 ↩︎

  5. 指马克思的《路易·波拿巴的雾月十八日》一书的下面一段话:“黑格尔在某个地方说过,一切伟大的世界历史事变和人物,可以说都出现两次。他忘记补充一点:第一次是作为悲剧出现,第二次是作为笑剧出现。”(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8卷第121页)——164。 ↩︎

  6. 1901年11—12月,俄国许多城市掀起了得到工人支持的大学生游行示威的浪潮。在下诺夫哥罗德(抗议政府无理驱逐无产阶级作家马克西姆·高尔基)、莫斯科(抗议政府当局禁止举行革命民主主义者、哲学家和文学批评家尼·亚·杜勃罗留波夫逝世四十周年纪念晚会)、叶卡捷琳诺斯拉夫等城市举行了游行示威,在基辅、哈尔科夫、彼得堡等地也发生了大学生集会和学潮。有关这些情况的报道均载于《火星报》1901年12月20日第13号和1902年1月1日第14号《我们的社会生活》栏。列宁的《游行示威开始了》(见《列宁全集》第2版第5卷第333—336页)和格·瓦·普列汉诺夫的《论游行示威》(见《火星报》第14号)专门对此进行了评论。——167。 ↩︎

  7. 扬尼恰尔是14世纪土耳其的正规步兵,是苏丹专制政府的一支最重要的警察部队,以残酷闻名,1826年被解散。列宁把沙皇的警察叫作扬尼恰尔。——16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