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国社会民主党人的任务》第二版序言
| 《俄国社会民主党人的任务》第二版序言(1902年8月) [注:见本卷第42—44、149—150、172—173页。——编者注]写作这本现在正要重印的小册子的条件,以及它同俄国社会民主党发展中的特殊“时期”的关系。在上述《怎么办?》这本小册子中,我指出这样的时期一般说来有四个,最后一个时期包括“现在,以及将来的一部分”,第三个时期称为“经济”派占统治地位(至少是风行)的时期,这个时期从1897—1898年开始,第二个时期是1894—1898年,第一个时期是1884—1894年。与第三个时期不同,在第二个时期中我们没有看到社会民主党人中间发生意见分歧。社会民主党当时在思想上是一致的,当时还进行了谋求实践上一致和组织上一致的尝试(成立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当时社会民主党人的主要注意力不是放在澄清和解决某些党内问题方面(象在第三个时期那样),而是一方面放在同社会民主党的敌人进行思想斗争上,另一方面放在开展党的实际工作上。 [注:见本卷第365—386页。——编者注]),还表现在他们对自由派的态度(见《革命俄国报》第9号和《社会主义月刊》[192]第9期上日特洛夫斯基先生对《解放》[193]的评论)以及我们还势必要不断谈到的其他许多问题上。现在俄国还有那么多的社会因素和社会条件在培植知识分子的不稳定性,使怀有激进情绪的个人希望把过时了的旧东西同没有生命力的时髦东西结合起来,妨碍他们把自己的事业同正在进行自己阶级斗争的无产阶级融合起来,——因此,在资本主义的演进和阶级矛盾的尖锐化还没有使“社会革命党”这样一个派别或这一类派别失去任何基础以前,俄国社会民主党还必须同它们进行清算。 [注:见《列宁全集》第2版第2卷第443—445页。——编者注],并不亚于现在的社会革命党人,因此他们很快退出了舞台。但是他们的“清醒的”思想——把政治自由的要求同社会主义完全分开——并没有死去也不可能死去,因为在俄国大资产阶级和小资产阶级的形形色色的阶层中,自由主义民主派思潮还很强大,而且愈来愈强大。因此希望把俄国资产阶级反政府派中的代表人物集结在自己周围的自由派的《解放》就成了民权党人的合法继承者,就成了他们的坚定的、彻底的、成熟的继续者。改革前的旧俄国、宗法式农民、既迷恋于村社又迷恋于农业合作社和“抓不住的”恐怖手段的旧式知识分子,必然衰老和腐朽到什么程度,资本主义俄国的有产阶级,即资产阶级和小资产阶级也就必然要发展和成熟到什么程度,而他们的清醒的自由主义现在开始意识到,养活一个笨拙、野蛮、代价高昂而一点也防御不了社会主义的专制政府是不划算的,他们要求实行欧洲式的阶级斗争和阶级统治,它们本能地(在无产阶级觉醒和发展的时代)力求用否认一般阶级斗争的方法来掩盖自己的资产阶级的阶级利益。 载于1902年12月俄国革命社会民主党人国外同盟在日内瓦出版的《俄国社会民主党人的任务》一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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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载于1902年12月俄国革命社会民主党人国外同盟在日内瓦出版的《俄国社会民主党人的任务》一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