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个热心效劳的自由派(1904年10月) 效劳在需要的时候诚然可贵, “所谓的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内部的分化过程已经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极端集中派(“列宁派”、“坚定派”、“多数派”)开始失去立足之地,而他们的对手的地位却愈来愈巩固——至少在国外‘侨民’中是这样。‘少数派’(马尔托夫派)几乎到处占优势,把愈来愈多的党的机关掌握到自己手里,而与此同时,一些团体和个人又在脱离‘多数派’,他们虽说不完全同意少数派的‘纲领’,但也不想同少数派进行斗争,并力求在至今还很不安定的党内建立和平。于是出现了‘调和派’,他们希望结束这场不体面的争吵,因为在这种争吵中,人们不仅不再了解对方,而且也不了解自己了。‘调和派’的出现使不调和的集中派不得不成立‘社会民主党书刊出版社,专门出版维护第二次党代表大会多数派的原则立场的著作’(邦契—布鲁耶维奇和尼·列宁的声明)。这个新出版社已经出了三部作品(1)《 对我们党遭遇的不幸,竟这样幸灾乐祸,但一个自由派,由于他的政治本性,对社会民主党的削弱和分化,是不可能不幸灾乐祸的。 “我们不能同意这种意见。在阿基莫夫同志对党纲的观点上有着明显的机会主义的烙印,连《解放》的一位批评家在最近一期《解放》上都承认了这一点,指出阿基莫夫同志倾向于‘现实主义的’(应读作:修正主义的)方针。” 这不真是太妙了吗?阿基莫夫对党纲的观点中有机会主义(在争论党纲的时候,同他一起投票的几乎总有马尔丁诺夫、布鲁凯尔等同志以及崩得分子,往往还有泥潭派代表)。但他的策略观点和组织观点中没有机会主义,是这样的吗,先生们?你们闭口不谈后面这些观点,是不是因为新《火星报》冠冕堂皇地提出了新的组织上的分歧,恰恰说出了而且只是说出了马尔丁诺夫和阿基莫夫以前反对旧《火星报》时说过的一些话呢?是不是因为最近的《火星报》在最近时期提出的新的策略分歧都只不过是重复马尔丁诺夫和阿基莫夫很久以前在反对旧《火星报》时说过的一些话呢?假如现在能把《工人事业》杂志第10期[48]重印一下,那该有多好啊! 1904年11月在日内瓦印成单页 |
| 效劳在需要的时候诚然可贵, |
| 1904年11月在日内瓦印成单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