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治诡辩
| 政治诡辩(1905年5月5日〔18日〕) [注:手稿上是:“……(使全体劳动人类摆脱任何压迫,得到彻底解放的目的),决不容忍一切企图切削、贬低这个最终目的或者使其庸俗化的行为。”这里和下面的脚注中按手稿恢复了在报上发表时经米·斯·奥里明斯基改动过的最重要的地方。——俄文版编者注]。出于同样的原因,社会民主党总是把眼前微小的政治目的和经济目的同最终目的断然严格分开。凡是为争取[注:手稿上是:“……对资产阶级政党来说,即使是对最自由主义的、最有教养、最热爱自由和最热爱人民的资产阶级政党来说,这种对最终目的所持的严峻态度,这种对纲领的关注,这种对逐步的小改善所持的一贯批判、一贯不满的态度,是不可理解和格格不入的。”——俄文版编者注]。 [注:手稿上是:“……俄国自由派,而且不单单是俄国自由派所固有的……”——俄文版编者注]对明确的、肯定的和公开的纲领的恐惧心理。比起社会民主党来,自由派在俄国拥有多得无法计量的资金和写作力量,多得无法计量的在合法基础上开展运动的自由。然而,在纲领的明确性方面,自由派却引人注目地落后于社会民主党。自由派干脆规避纲领,他们宁愿在自己的机关刊物上发表一些矛盾百出的声明(例如关于普选制问题)或者与全党(或整个“解放社”)这个整体毫不相干的个别团体的“草案”。当然,这不会是偶然的;这是资产阶级这个阶级在现代社会中的社会地位所造成的必然结果。这个阶级受到专制制度和无产阶级的夹攻,由于微小的利害差别而分成各个派别。从这种处境中产生政治诡辩也是完全自然的。 [注:手稿上是:“……贵族的政治特权”。——俄文版编者注]背离民主制说成是无足轻重的。 [注:手稿上是:“……各种机会主义者、各种政治上的叛徒”。——俄文版编者注]效劳,这难道还不清楚吗? 载于1905年5月5日(18日)《前进报》第18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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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载于1905年5月5日(18日)《前进报》第18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