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厉内荏
| 色厉内荏(1905年7月13日〔26日〕) [注:见《列宁全集》第2版第10卷第299—308页。——编者注](《无产者报》第6号)。在这篇杂文里我们心平气和地说,新火星派分子以党的名义占用了印刷所、库房和经费,而不愿意把党的财产交出来。这些话竟使得《火星报》勃然大怒,说出了一些崩得用来骂人的、令人难忘的“污秽的话”。《火星报》殷勤地把“肮脏的拖把”和“造谣中伤的懦夫”等等安在我们头上。这正象恩格斯以前形容某一类流亡者的论战那样:“每一个字,都是一把夜壶,而且不是空夜壶。”(Jedes Wort—ein Nachttopf und keinleerer)[67]我们当然没有忘记法国的一句格言:骂人是没有道理的人的道理。现在就请公道的读者冷静地考虑一下:喧嚣是怎样引起的。第三次代表大会结束以后,中央委员会写信给新火星派,要他们交出党的财产,但是他们不回信。他们不承认第三次代表大会,不承认中央委员会已经转向了布尔什维克。就算是这样吧,但是从新火星派的这种不承认来看,也只能得出结论说,他们认为不应该交出党的全部财产,而应该交出其中的一部分。这一点是太明显了,甚至连《火星报》自己现在也在短评中谈到“分配党的全部财产的可能性”。我们亲爱的反对者,既然如此,你们为什么不这样回信给中央委员会呢?不然,无论你们的用语多么有力,事实总是事实:多数派公布了第三次代表大会的记录,把一切全部公布出来,而你们没有向任何人作过关于你们动用党的财产的任何报告,没有公布过任何记录,只是一味谩骂。请你们在冷静的时候想一想,你们这种行为会给有思考能力的公众留下什么样的印象! [注:手稿上“同情”二字之后勾掉了托洛茨基的名字。——俄文版编者注]斯塔罗韦尔、阿基莫夫、马尔丁诺夫,同情新火星派的倾向,特别是同情他们的代表会议的司徒卢威先生,当时也不得不承认,他们的立场不太成体统,或者正确些说,是太不成体统了(见《解放》杂志第57期)。 [注:“彼得堡孟什维克的诺言或者‘原则’”这句话在手稿上是“他们关于民主制、主动性等等等等的一切言论”。——俄文版编者注]都是“ 载于1905年7月13日(26日)《无产者报》第9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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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载于1905年7月13日(26日)《无产者报》第9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