革命教导着人们[66]
| 革命教导着人们[66](1905年7月13日〔26日〕) [注:参看《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2卷第464页。——编者注]这句名言用于不断有先进阶级的代表补充进去的革命军队要比用于某个国家的军队更恰当得多。只要旧的、腐烂的、腐蚀全体人民的上层建筑还没有被摧毁,任何一次新的失败都会使愈来愈多的新战士奋起作战,使他们从他们同志的经验中受到教育,使他们学到新的更好的斗争方法。当然,在国际民主运动和国际社会民主运动的历史上,还有全人类的广泛得多的集体经验,这种经验已经被革命思想的先进代表所肯定。我们党从这种经验中吸取进行日常宣传鼓动的材料。但是在以千百万劳动者受压迫受剥削为基础的社会中,能够直接学习这种经验的只有少数人。群众主要是从亲身的经验中学习,而且每吸取一点教训,在解放的道路上每前进一步,都要作出巨大的牺牲。1月9日的教训是惨痛的,但是它使得整个俄国无产阶级的思想革命化了。敖德萨起义的教训是惨痛的,但是,在已经革命化的思想的基础上,它现在不但能教会革命无产阶级如何进行斗争,而且能教会他们如何取得胜利。关于敖德萨事变我们要说:革命军队是失败了,——革命军队万岁! [注:参看《列宁全集》第2版第10卷第316—324页。——编者注]。在前一号上我们讲了(弗·谢·同志的文章)起义的军事教训。在这一号上我们再谈谈它的若干政治教训(《城市的革命》一文)。现在还应当从我们上面谈到的两个方面——理论上是否正确,实践上是否适当——来检验我们不久前通过的策略决议。 “采取勇敢的行动、全力支持士兵勇敢的起义的时刻到了。现在勇敢就会取得胜利! 这里我们看到的是坚决、公开、明确地号召全民武装起义。我们还看到同样坚决地,可惜是不公开地、吞吞吐吐地号召成立临时革命政府。我们先来考察一下起义问题。 [注:见《列宁全集》第2版第10卷第299—308页。——编者注]),现在我们还可以引用一下《解放》杂志的颇有教益的证明。该杂志第72期写道,“多数派”堕入了“抽象的革命主义,骚乱主义,趋向于不择手段地在人民群众中发动起义并以人民群众的名义来立刻夺取政权”。“与此相反,少数派虽然固守着马克思主义的教条,但是同时也保存了马克思主义世界观的现实主义成分。”经过马克思主义预备班训练并通晓伯恩施坦主义的自由派所发表的这段议论是极其宝贵的。自由派资产者历来就指责社会民主党的革命派有“抽象的革命主义和骚乱主义”,历来就夸奖机会主义派提问题的“现实主义”。《火星报》自己也曾经不得不承认(见第73号的附注,这是为司徒卢威先生称赞阿基莫夫同志的小册子的“现实主义”而加的),解放派所谓的“现实主义”就是“机会主义”。解放派先生们除了爬行的现实主义以外,不知道其他的现实主义;他们对马克思主义现实主义的革命辩证法一窍不通,根本不懂得马克思主义现实主义就是要强调先进阶级的战斗任务,就是要在现存事物中发现推翻这种事物的因素。所以《解放》杂志对社会民主党内两个派别的评论,再一次证实了我们的书刊已经证明了的事实,就是“多数派”是俄国社会民主党的革命派,“少数派”是这个党的机会主义派。 [注:见《列宁全集》第2版第2卷第442页。——编者注]。我们看到,这里甚至连准备起义也没有谈到,而只是提出调集军队即进行一般的宣传鼓动和组织。 “……再想一想人民起义。现在(1902年2月)大概所有的人都会同意:我们应当考虑起义并且准备起义。但是[注:见《列宁全集》第2版第6卷第168—170页。——编者注] 这段话就起义问题提出了哪些论点呢?(1)认为“准备”起义就是指定专门的代办员去“坐待”口号的想法是荒谬的。(2)进行经常性工作的个人和组织必须 载于1905年7月13日(26日)《无产者报》第9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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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载于1905年7月13日(26日)《无产者报》第9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