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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什维主义的危机

作者:列宁文集(补遗) · 14

列宁文集(补遗)
孟什维主义的危机(1906年12月7日〔20日〕) 一 二 三 [注:见《列宁全集》第2版第13卷第393—394页。——编者注],这是一回事。上树去采刚刚成熟但还没有熟透的苹果,则是另一回事。最尊敬的先生,你要么就摔断脖子,要么就吃生果子伤了你的胃。 [注:拉林建议把工会吸收到党内来,这是不合理的。这样做就会缩小工人运动和它的基地。为了同业主作斗争,我们经常要团结比为社会民主主义的政治作斗争时多得多的工人。因此(同拉林所说的布尔什维克反对非党的工会这种错误的论断相反)我们是赞成非党的工会的,就象早在1902年“雅各宾式的”(机会主义者认为是雅各宾式的)小册子《怎么办?》的作者就已经赞成它一样。(见《列宁全集》第2版第6卷第106—107页。——编者注)] [注:我们说“善于吸收”,是因为在这些中心区,社会民主主义工人的数量无疑比党员的数量多好几倍。我们有一种保守思想,应当跟这种思想作斗争。应当在可能的地方善于利用松散的组织——更自由、更广泛、更易于参加的无产阶级组织。我们的口号是:扩大社会民主工党,反对非党的工人代表大会和非党的党!]到党内来。拉林在这一点上无疑是完全正确的。但是我们不应当陷入知识分子的畏首畏尾和知识分子的神经过敏。我们将通过我们社会民主主义的道路,而不是通过冒险行为来达到这个目的。 四 [注:又是历史的讽刺!孟什维克从1903年起就叫嚷布尔什维克沾染了“形式主义”和“官僚主义”。从那时起,全党的“官僚主义的”和“形式主义的”特权一直掌握在他们手里。而现在,有个孟什维克确认孟什维主义蜕变为具有官场习气了。布尔什维克不能希望更好地给自己恢复名誉了。拉林没有在孟什维主义的官场习气真正扎根的地方去寻找它。官场习气的根源,就是阿克雪里罗得和普列汉诺夫借口欧洲方式而灌输给孟什维克的那种机会主义。在瑞士小市民所表现出来的思想体系和习惯中没有一点欧洲方式的痕迹。小市民的瑞士是现时欧洲,即富有革命传统和充满广大群众尖锐阶级斗争的欧洲的奴仆。而官场习气即使在普列汉诺夫关于工人代表大会(反对党代表大会的工人代表大会)这一问题的提法上(这一点也是拉林激烈地真心地反对的)也获得充分的表现。]:小资产阶级知识分子对进一步革命斗争的可能性毫无信心,害怕承认革命已告结束,害怕承认反动派终于胜利。拉林说:“孟什维主义只是对党的一种本能的半自发的怀念。”我们则说,孟什维主义是知识分子对残缺不全的宪法以及和平的法制的一种自发的怀念。孟什维主义,似乎是一种来自革命界的对反动派的客观辩护。 [注:见《列宁全集》第2版第11卷第20页。——编者注]作为革命无产阶级的拥护者和思想家,我们要负责到底:我们不顾自由派的一切变节和卑劣行为,不顾小资产者的一切动摇,不顾他们的一切谨小慎微和犹豫不定,坚持我们的革命口号;我们要真正用尽一切革命可能性;我们将引以自豪的是,我们第一个走上了起义的道路,直到这条道路实在走不通的时候,才最后一个离开它。而在目前,我们还远远不承认一切革命的可能性和前景都已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我们直截了当地公开宣传起义,宣传进行顽强的、坚定的、长期的起义准备。 [注:见本卷第138页。——编者注])来自欺欺人。我们不会替反动派辩护,把反动的立宪主义称为健康的现实主义的基础。我们要告诉无产阶级并向他们证明,资产阶级的变节和小业主的动摇葬送了资产阶级革命,而现在无产阶级自己将准备并进行新的、社会主义革命。因此,在革命低潮,即资产阶级完全变节的基础上,我们无论如何不仅不同机会主义的资产阶级,甚至也不同革命的资产阶级结成任何联盟,因为革命低潮标志着资产阶级革命主义变为空谈了。 [注:见《列宁全集》第2版第8卷第197—425页。——编者注])就声明:我们并不打算创立什么特别的“布尔什维克的”方针,我们随时随地只是坚持革命社会民主党的观点。而在社会民主党内,一直到社会革命,不可避免地会出现机会主义的一翼和革命的一翼。 [注:见《列宁全集》第2版第12卷第77—87页。——编者注] [注:日内瓦出版的《前进报》第1号(1905年1月)上刊登了一篇批评“地方自治运动计划”的小品文,标题是:《无产者的漂亮示威和某些知识分子的拙劣议论》。(见《列宁全集》第2版第9卷第117—122页。——编者注)],这些知识分子说什么在斗争舞台上有两支力量(沙皇和自由派),在地方自治人士面前的发动是最高类型的示威。现在,孟什维克拉林自己承认,当时的地方自治运动是一种“臆想”(第62页),是“一种高明而狡猾的把戏”(第57页)。 [注:见《列宁全集》第2版第13卷第321—322页。——编者注]。孟什维克却签发了同革命资产阶级一起举行起义的号召书。 载于1906年12月7日《无产者报》第9号
载于1906年12月7日《无产者报》第9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