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蜜腹剑
| 口蜜腹剑(1907年3月25日〔4月7日〕) “这种权利(即劳动团法案所说的土地权)不是等于挤进已经住满了人的屋子的权利吗?” 真妙,不是吗?关于7000万俄亩的问题被躲过去了。这位自由派老爷给农民的回答就是:屋子住满了。 “我认为,可以设想出使土地国有化法案能够获得法律效力的那些政治条件,但是我不能设想在最近的将来是些什么政治条件能使这一法律真正实现。” 真是又有分量又有说服力。这位一生之中都是“优美地躬背哈腰”[78]的自由派官吏不能设想是什么样的政治条件能使人民的代表掌握立法权。我们这位亲爱的自由派是在暗示,按照通常的情况,都是统治人民的一小撮地主掌权。 “把帮助农民这个简单的、肯定有益的任务复杂化,是没有道理的,不正确的……” 耳朵不会高过额头,不会的! “既然没有人主张彻底消灭私有财产,那就必须完全承认私有地产可以存在。” 既然不能一下子前进两步,“那就必须”一步也不前进!这就是这位自由派的逻辑。这就是维护地主利益的逻辑。 载于1907年3月25日《我们的回声报》第1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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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载于1907年3月25日《我们的回声报》第1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