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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经验批判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

作者:列宁文集(补遗) · 18

列宁文集(补遗)
第六章 经验批判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 1.德国经验批判主义者在社会科学领域中的漫游 [注:弗·布莱《政治经济学中的形而上学》,载于1895年《科学的哲学季刊》第19卷第378—390页。]。经验批判主义的所有的老师不仅攻击公开的自觉的哲学唯物主义的“形而上学”,而且还攻击自发地站在唯物主义认识论立场上的自然科学的“形而上学”。而这位弟子则攻击政治经济学中的形而上学。他攻击的矛头指向政治经济学中的各种极不相同的学派,但是我们感到兴趣的仅仅是那些反对马克思和恩格斯学派的经验批判主义论据的性质。   弗·布莱写道:“本文的目的是要指出,整个现代政治经济学在说明经济生活现象时使用着形而上学的前提:它从经济的‘本性’中‘引出’经济的‘规律’,人对于这些‘规律’说来不过是一种偶然的东西……政治经济学的全部现代理论都是建立在形而上学基础上的,它的全部理论是非生物学的,因而是非科学的,对认识是没有任何价值的……理论家们不知道他们在什么基础上建立自己的理论,不知道这些理论是从什么土壤中结出的果实。他们自命为不依靠任何前提的实在论者,因为据说他们研究的是这样‘平凡的’(nuchterne)、‘实际的’、‘明显的’(sinnfallige)经济现象……他们都跟生理学上的许多派别有着血缘的类似,这种类似只是同一父母,即形而上学和思辨,遗传给子女(在我们这个场合指生理学家和经济学家)的。有一派经济学家在分析‘经济’‘现象’时〈阿芬那留斯及其学派常常把普通的词加上引号,想表示:他们这些真正的哲学家才懂得这类庸俗的、未被“认识论的分析”清洗过的用语的全部“形而上学性”〉,没有把他们在这个过程中所见到的东西(das Gefundene)跟个人的行为联系起来:生理学家把个人的行为当作‘灵魂的作用’(Wirkungen der Seele)而屏弃于他们的研究之外,而这一派经济学家则宣称个人的行为对‘内在的经济规律’来说是无足轻重的(eine Negligible)。”(第378—379页) [注: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1卷第209页。——编者注]”   弗·布莱在引证恩格斯的话以后继续写道:“在这段引文中,我们在这里感到兴趣的依存系列的中间部分(Medialabschnitt)被取出来了〈abgchoben,这是阿芬那留斯的术语,意即被意识到了,被划分出来了〉。在‘认识’了‘对不公正性的道德意识’后面一定隐藏着‘经济事实’这一点以后,接着就是最终部分〈Finalabschnitt:马克思的理论是一种陈述,即E价值,即经过起首、中间、最终(Initialabschnitt,Medialabschnitt,Finalabschnitt)这三个阶段或三个部分的生活差异〉……即对这个‘经济事实’的‘认识’。或者换句话说,现在的任务就是在‘经济事实’中‘重新发现’起首价值,即‘世界观’,从而‘保证’这个起首价值。不管‘被认识的东西’如何出现于最终部分(Finalabschnitt),在依存系列的这种一定的变化中,已经包含着马克思的形而上学了。作为独立的E价值、作为‘绝对真理’的‘社会主义世界观’是‘事后’通过‘特殊的’认识论,即通过马克思的经济学体系和唯物主义的历史理论来论证的……在马克思的世界观中,‘主观’‘真理’借助于剩余价值的概念在‘经济范畴’的认识论里面找到了它的‘客观真理’,对起首价值的保证完成了,形而上学在事后受到了认识的批判。”(第384—386页) [注:马赫本着同样的精神赞同伯倍尔和门格尔的那种保证“个人自由”的官僚社会主义,同时他认为,与这种社会主义“不能匹比”的社会民主主义者的学说有产生“比君主制或寡头制国家中的奴隶制更加普遍、更加厉害的奴隶制”的危险。见《认识和谬误》1906年第2版第80—81页。]。 2.波格丹诺夫怎样修正和“发展”马克思的学说 [注:即《〈政治经济学批判〉序言》(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3卷第7—11页)。——编者注]里阐明历史唯物主义基本原理的那段著名的话。波格丹诺夫在引证马克思的这段话以后说:“历史一元论的旧公式,虽然在基本上还是正确的,可是已经不能完全使我们满意了。”(第37页)因此,作者想从这个理论的基本原理出发,去修正或发展这个理论。下面就是作者的主要的结论:   “我们已经指出:社会形态属于广泛的类即生物学适应的类。但是,我们并没有因此就确定了社会形态的范围;为了确定这个范围,不仅要确定类,而且要确定种……人们在生存斗争中,只有借助于意识才能结合起来,没有意识就没有交往。因此,形形色色的社会生活都是意识—心理的生活……社会性和意识性是不可分离的。社会存在和社会意识,按这两个词的确切的含义来说,是同一的。”(第50、51页,黑体是波格丹诺夫用的)   这个结论与马克思主义毫无共同之处,这一点已由正统派指出了(《哲学论文集》1906年圣彼得堡版第183页及以前几页)。但是波格丹诺夫仅仅用谩骂来回敬她,挑剔引文中的错误,说原文本来是“按这两个词的确切的含义”,而正统派却引成了“按完全的含义”。错误是有的,作者完全有权利加以纠正,但抓住这点大叫“曲解”、“偷换”等等(《经验一元论》第3卷第XLIV),这不过是用抱怨的话来模糊分歧的实质而已。不管波格丹诺夫替“社会存在”和“社会意识”这两个词想出了怎样“确切的”含义,有一点却是无庸置疑的,这就是:我们所引的他的那个论点是错误的。社会存在和社会意识不是同一的,这正如一般存在和一般意识不是同一的一样。人们进行交往时,是作为有意识的生物进行的,但由此决不能得出结论说,社会意识和社会存在是同一的。在一切稍微复杂的社会形态中,特别是在资本主义的社会形态中,人们在交往时并没有意识到这是在形成什么样的社会关系,这些社会关系又是按照什么样的规律发展的,等等。例如,一个农民在出售谷物时,他就和世界市场上的世界谷物生产者发生“交往”,可是他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也没有意识到从交换中形成什么样的社会关系。社会意识反映社会存在,这就是马克思的学说。反映可能是对被反映者的近似正确的复写,可是如果说它们是同一的,那就荒谬了。意识总是反映存在的,这是整个唯物主义的一般原理。看不到这个原理与社会意识反映社会存在这一历史唯物主义的原理有着直接的和不可分割的联系,这是不可能的。   “我们发现……唯心主义表现着人的心灵中社会性较多的情绪对社会性较少的情绪的胜利;进步的理想是社会进步的趋向在唯心主义心理中的反映。”(第32页)   不用说,在这一套生物学和社会学的玩意中没有丝毫马克思主义。在斯宾塞和米海洛夫斯基那里,我们可以随便发现许多毫不逊色的定义,这些定义除了说明作者的“一片好心”以外,什么也没有说明,而且表明作者完全不懂“什么是唯心主义”和什么是唯物主义。 [注:即《工人问题对现在和将来的意义》。——编者注]第2版中)对我大加赞扬,但目的只是为了抬高他自己。事情是这样的,朗格先生有一个伟大的发现:全部历史可以纳入一个唯一的伟大的自然规律。这个自然规律就是‘Struggle for life’,即‘生存斗争’这一句话(达尔文的说法这样应用就变成了一句空话),而这句话的内容就是马尔萨斯的人口律,或者更确切些说,人口过剩律。这样一来,就可以不去分析‘生存斗争’如何在各种不同的社会形态中历史地表现出来,而只要把每一个具体的斗争都变成‘生存斗争’这句话,并且把这句话变成马尔萨斯关于‘人口的狂想’就行了。必须承认,这对于那些华而不实、假冒科学、高傲无知和思想懒惰的人说来倒是一种很有说服力的方法。”[注: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2卷第671—672页。——编者注] 3.关于苏沃洛夫的《社会哲学的基础》 [注:值得注意的是:苏沃洛夫把能量守恒和转化定律的发现[94]叫作“对唯能论的基本原理的确证”(第292页)。我们的这位想当马克思主义者的“实在论者”是否听说过,无论庸俗唯物主义者毕希纳之流或辩证唯物主义者恩格斯都认为这个定律是对唯物主义基本原理的确证?我们的这位“实在论者”是否考虑过这个差别是什么意思?没有!他只是追求时髦,重复奥斯特瓦尔德的话,如此而已。这类“实在论者”的不幸也就在于他们在时髦面前五体投地,而恩格斯则不然,他掌握了能量这个对他说来是新的名词,并在1885年(《反杜林论》第2版序言)和1888年(《路·费尔巴哈》)开始使用它,然而是把它和“力”、“运动”这些概念同等使用的,掺杂在一起使用的。恩格斯善于吸收新名词来丰富自己的唯物主义。“实在论者”和其他的糊涂人,虽然抓住了这个新名词,可是看不出唯物主义和唯能论之间的区别!](第292页)而剔在一边了。撇开这一规律,无机界的发展领域中还剩下些什么呢?作者借以把能量守恒和转化定律改变(“改良”)为“力的经济”规律的那些补充、复杂化、新发现或新事实在哪里呢?这样的事实或发现根本没有,苏沃洛夫甚至提也没有提到。他不过是象屠格涅夫小说里的巴扎罗夫所说的,为了显示自己了不起,把大笔一挥,立即描画出“实在一元论哲学”的新的“普遍规律”(第292页)。瞧我们的!我们哪一点比杜林差? 4.哲学上的党派和哲学上的无头脑者 [注:卡尔·格律恩《路德维希·费尔巴哈的书简、遗稿及其哲学的发展的评述》1874年莱比锡版第1卷第361页。]马克思在当时就已经看出,不管“怀疑论者”叫作休谟主义者或康德主义者(在20世纪,或者叫作马赫主义者),他们都大声叫嚷反对唯物主义的和唯心主义的“独断主义”;他没有被千百种不足道的哲学体系中的任何一个体系所迷惑,而能够经过费尔巴哈直接走上反唯心主义的唯物主义道路。过了30年,马克思在《资本论》第1卷第2版的跋[注: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3卷第14—25页。——编者注]中,同样明确地把他的唯物主义跟黑格尔的唯心主义,即最彻底最发展的唯心主义对立起来,同时轻蔑地抛开孔德的“实证论”,把当时的一些哲学家称为可怜的模仿者,他们自以为消灭了黑格尔,而事实上却是重犯了黑格尔以前的康德和休谟的错误。马克思在1870年6月27日给库格曼的信[注:同上,第32卷第672页。——编者注]中也轻蔑地斥责“毕希纳、朗格、杜林、费希纳等人”,因为他们不能理解黑格尔的辩证法,并且还对他采取轻视的态度[注:关于实证论者比斯利(Beesley),马克思在1870年12月13日的信中写道:“比斯利教授是一个孔德主义者,因此不能不抛出各种各样的怪论(crotchets)。”(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3卷第167页。——编者注)请把这一点同1892年恩格斯对赫胥黎之流的实证论者的评价(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2卷第342—346页。——编者注)比较一下。]。最后,如果把马克思在《资本论》和其他著作中的一些哲学言论考察一下,那么你们就会看到一个始终不变的主旨:坚持唯物主义,轻蔑地嘲笑一切模糊问题的伎俩、一切糊涂观念和一切向唯心主义的退却。马克思的全部哲学言论,都是以说明这二者的根本对立为中心的,但从教授哲学的观点看来,这种“狭隘性”和“片面性”也就是马克思的全部哲学言论的缺点之所在。事实上,鄙弃这些调和唯物主义和唯心主义的无聊的伎俩,正是沿着十分明确的哲学道路前进的马克思的最伟大的功绩。 [注:参看《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1卷第318页。——编者注]只要稍微想一想恩格斯对托·赫胥黎这样一位最大的自然科学家,这样一位比马赫、阿芬那留斯之流更讲实在论的实在论者和更讲实证论的实证论者所作的这种评价,就可以懂得恩格斯会怎样鄙视现在的一小撮沉溺于“最新实证论”或“最新实在论”等等的马克思主义者。 [注:这又是一个欠舀的、不确切的说法,不应当用形而上学者”,而应当用“唯心主义者”。约·狄慈根本人在其他地方是把形而上学者和辩证论者对立起来的。],另一边是物理学家或唯物主义者。名目繁多的中间分子和调和派的骗子,如唯灵论者、感觉论者、实在论者等等,在他们的路途上一会儿卷入这个潮流,一会儿又卷入那个潮流。我们要求坚决性,我们要求明确性。反动的蒙昧主义者(Retraiteblaser[注:直译是:吹倒退号的人。——编者注])称自己为唯心主义者[注:请注意,约·狄慈根已经改正了错误,并且更确切地说明了谁是唯物主义的敌对派。],而所有那些竭力把人类理智从形而上学的荒诞思想中解放出来的人应当称为唯物主义者……如果我们把这两个党派比作固体和液体,那么中间就是一摊糊状的东西。”[注:见他在1876年写的论文《社会民主主义的哲学》,载于《短篇哲学著作集》1903年版第135页。] [注:《论丛》第157、159页,这位作者在《国外周报》[101]上曾谈到“宗教意义上的科学社会主义”(第3号第5页),而在《教育》杂志[102]上(1908年第1期第164页)又公然写道:“新的宗教在我心中早已成熟了……”]等等,你们以为这是偶然的吗?如果你们以为这是偶然的,那么只是因为俄国的马赫主义者没有把欧洲的整个马赫主义思潮及其对宗教的态度正确地告诉读者。这个思潮对宗教的态度不仅跟马克思、恩格斯、约·狄慈根,甚至跟费尔巴哈的态度毫不相同,而且根本相反。例如,彼得楚尔特说经验批判主义“无论与有神论或无神论都不矛盾”(《纯粹经验哲学引论》第1卷第351页),马赫说“宗教的见解是私人的事情”(法译本第434页),而科内利乌斯(他极力赞扬马赫,马赫也极力赞扬他)、卡鲁斯以及一切内在论者则宣传露骨的信仰主义、鼓吹露骨的黑帮思想。哲学家在这个问题上保守中立,就是向信仰主义卑躬屈膝,而马赫和阿芬那留斯没有超出而且也不能超出中立态度,这是由他们的认识论的出发点所决定的。 5.恩斯特·海克尔和恩斯特·马赫 [注:该书第79、114节及其他各节。]、即自然科学的唯物主义进行战斗了,并且象他本人在1891年所承认的(但没有“改正”自己的观点!)那样,他是站在认识论唯心主义的立场上进行战斗的。 [注:奥·丹·赫沃尔桑《黑格尔、海克尔、科苏特及第十二诫》1906年版,参看第80页。]。攻击海克尔的神学家真是不可胜数。御用的哲学教授们用尽一切恶毒的字眼来辱骂海克尔[注:亨利希·施米特的小册子《〈宇宙之谜〉所引起的斗争》(1900年波恩版)很好地描写了哲学教授和神学教授们对海克尔的进攻,但是这本小册子现在已经是太陈旧了。]。看一看这些干枯在僵死的经院哲学上的木乃伊怎样被恩斯特·海克尔的几记耳光打得两眼冒火,双颊发红(也许是生平第一次),这倒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情。那些供奉纯粹科学和所谓最抽象的理论的祭司们,简直咆哮如雷。从这些哲学上的死硬派(唯心主义者保尔森、内在论者雷姆克、康德主义者阿迪克斯以及其他一些人,天哪,这种人真是不胜枚举!)的一切咆哮中,可以清楚地听到一个基调:反对自然科学的“形而上学”,反对“独断主义”,反对“夸大自然科学的价值和意义”,反对“自然科学的唯物主义”。他是一个唯物主义者,抓住他,抓住这个唯物主义者;他欺骗公众,不坦白承认自己是唯物主义者,——这一点特别使得最尊贵的教授先生们狂怒不休。 [注:悲剧的因素是由于今年(1908年)春天有人企图谋杀海克尔而产生的。当海克尔收到许多封用“狗”、“读神者”、“猴子”等称呼来骂他的匿名信以后,有一个真正的德国人曾把一块很大的石头扔进海克尔在耶拿的工作室。],特别突出的一个情况就是海克尔本人也否弃唯物主义,拒绝这一称呼。不仅如此,他非但不反对任何宗教,反而发明了自己的宗教(也是象布尔加柯夫的“无神论的信仰”或卢那察尔斯基的“宗教的无神论”一类的东西),在原则上主张宗教和科学结成联盟!那么问题究竟在哪里呢?这场风波究竟是由于什么“致命的误解”而引起的呢? 3.认识是生理现象;解剖器官是大脑。3.认识不是生理现象,而是纯粹精神的过程。4.人脑中产生认识活动的唯一部分,是大脑皮质的特定部分,即思想皮质层(pbro-nema)。4.大脑中似乎起着认识器官的作用的那一部分,事实上不过是帮助精神现象出现的一种工具。5.思想皮质层是极其完善的发电机,它的各组成部分是千百万个肉体细胞(phronetal细胞)。正象身体的其他器官一样,大脑的这一部分的(精神的)机能是组成大脑的些细胞的机能的总结果[注:我用的是法译本:《Les merveilles de la vie》《生命的奇迹》。——编者注)巴黎施莱歇尔出版社版第1表和第16表。]。5.作为理性器官的思想皮质层不是自主的,它同它的组成部分(phronetal细胞)一起,不过是非物质的精神与外部世界之间的媒介物。人的理性与高等动物的理性和低等动物的本能有本质的不同。 [注:在普列汉诺夫反对马赫主义的意见中,与其说他关心于驳斥马赫,不如说他关心于给布尔什维主义带来派别危害。由于他拙劣地可怜地利用根本的理论分 歧,他已经受到孟什维克的马赫主义者所著的两本书[105]的应有的惩罚。]哲学上的无党性,不过是卑鄙地掩盖起来的向唯心主义和信仰主义的卑躬屈膝而已。 [注:弗·梅林《宇宙之谜》,载于《新时代》杂志第18年卷(1899—1900)第1册第418页。]海克尔的缺点是:他还不懂得历史唯物主义,因此,他在谈到政治,在谈到“一元论宗教”等等时,发表了许多非常荒谬的言论。“海克尔是唯物主义者和一元论者,但他不是历史唯物主义者,而是自然科学的唯物主义者。”(同上) [注:弗·梅林《宇宙之谜》,载于《新时代》杂志第18年卷(1899——1900)第1册第419页。] 结 论
3.认识是生理现象;解剖器官是大脑。 3.认识不是生理现象,而是纯粹精神的过程。
4.人脑中产生认识活动的唯一部分,是大脑皮质的特定部分,即思想皮质层(pbro-nema)。 4.大脑中似乎起着认识器官的作用的那一部分,事实上不过是帮助精神现象出现的一种工具。
5.思想皮质层是极其完善的发电机,它的各组成部分是千百万个肉体细胞(phronetal细胞)。正象身体的其他器官一样,大脑的这一部分的(精神的)机能是组成大脑的些细胞的机能的总结果[注:我用的是法译本:《Les merveilles de la vie》《生命的奇迹》。——编者注)巴黎施莱歇尔出版社版第1表和第16表。]。 5.作为理性器官的思想皮质层不是自主的,它同它的组成部分(phronetal细胞)一起,不过是非物质的精神与外部世界之间的媒介物。人的理性与高等动物的理性和低等动物的本能有本质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