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消取消主义
| 取消取消主义(1909年7月11日〔24日〕) [注:见本卷第1—9页和第31—40页。——编者注]。在这篇文章中,我们打算从我们派别的角度和整个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的角度来谈一谈如何估计这次会议的意义和会上发生的一小部分布尔什维克分裂出去的问题。 [注:见《列宁全集》第2版第17卷第266—282、340—343、367—379页。——编者注])。总之,在孟什维克方面,取消派占绝大多数,而护党派分子对他们的抗议和斗争刚刚开始;在布尔什维克方面,少数召回派公开活动,正统派则占完全的优势,这就是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十二月全国代表会议上所表明的党内状况。 [注:见《列宁全集》第2版第17卷第266—282页。——编者注]上已经指出,这种同路人在布尔什维克中也有,彻底的召回派的整个论证方法,他们论证“新的”策略的尝试的整个性质就证明了这一点。在群众性的工人政党中,无论那一个比较大的派别,实际上在资产阶级革命时期都不能避免或多或少要吸收一些各种色彩的“同路人”。这种现象甚至在彻底完成了资产阶级革命的最发达的资本主义国家中,也是不可避免的,因为无产阶级总是同各式各样的小资产阶级阶层接触,总是不断从这些阶层中补充兵员。这种现象毫不反常,毫不可怕,只是无产阶级政党要善于改造这些异己分子,制服他们,而不是被他们制服,善于及时认识到谁是真正的异己分子,而且认识到在某种条件下,必须同他们明确地和公开地划清界限。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的两派在这方面的区别正是在于:孟什维克成了取消派(即“同路人”)的俘虏(在孟什维克自己的队伍中,俄国国内的莫斯科孟什维克拥护者以及国外同波特列索夫和《社会民主党人呼声报》分道扬镳的普列汉诺夫,都证明了这一点),而在布尔什维克当中,主张召回主义和造神说的取消派分子一开始就是极少数,一开始就不能为害,随后也就被抛开了。 [注:见本卷第1—40页。——编者注]的意义就在于此),终于彻底取消了召回主义和滚向召回主义的最后通牒主义,彻底取消了这种特殊形式的取消主义。 [注:不久以前,《社会民主党人呼声报》第15号和《崩得评论》[40]第2号出版了。上面又是一大堆取消主义的精彩例子,这些例子需要在下一号《无产者报》上用专文来分析和评价。]。 载于1909年7月11日(24日)《无产者报》第46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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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载于1909年7月11日(24日)《无产者报》第46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