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列·尼·托尔斯泰和他的时代(1911年1月22日〔2月4日〕) “……关于收成、雇用工人等等的谈话,列文知道,这种谈话通常都被认为是很庸俗的……现在在列文看来有些却是重要的话题了。‘也许这在农奴制度下并不重要,或者在英国也不重要。在这两种场合,条件本身是确定了的;可是现在在我们这里,当一切都颠倒过来,而且刚刚开始形成的时候,这些条件将怎样形成的问题,倒是俄国唯一重要的问题了。’——列文想道。”(《托尔斯泰全集》第10卷第137页) “现在在我们这里,一切都颠倒过来,而且刚刚开始形成”,——很难想象还有比这更能恰当地说明1861—1905年这个时期特征的了。那“颠倒过来”的东西,是每个俄国人都非常了解的,至少也是很熟悉的。这就是农奴制度以及与之相适应的整个“旧秩序”。那“刚刚开始形成”的东西,却是最广大的人民群众完全不熟悉的,陌生的,不了解的。托尔斯泰模模糊糊地看到的这个“刚刚开始形成的”资产阶级制度是一个象英国那样的吓人的怪物。的确是一个吓人的怪物,因为关于这个“英国”的社会制度的基本特点,这种制度同资本的统治、同金钱的作用、同交换的出现和发展之间的联系,可以说,托尔斯泰是根本不想弄明白的。他象民粹派一样,闭起眼睛,根本不愿意看到,甚至拒绝去想在俄国“开始形成”的东西正是资产阶级制度。 [注: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卷第491—493页。——编者注]。 [注:同上,第501页。]。正在“形成”新俄国和消除现代社会灾难的那些社会力量的活动愈发展,它们的活动愈具有确定的性质,批判的空想社会主义就会愈迅速地“失去任何实践意义和任何理论根据”。 载于1911年1月22日《明星报》第6号 |
| 载于1911年1月22日《明星报》第6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