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论战性的短评(1911年3月) “力求终止旧的地下工作而进入真正公开的社会政治活动阶段——这是标志着我国工人运动的最新阶段的新特征。”(第73页)“在社会生活尖锐化的时候,在莫斯科进行补选和第四届杜马进行普选的前夜,特别强烈地感到缺乏无产阶级政治上有组织的部队的影响。最近几年来,有组织的工人所进行的全部工作,都是沿着恢复这种独立政治力量的道路前进的。不管有意还是无意,这个运动的所有参加者都在日渐成为正在恢复的无产阶级政党的代理人。因此,无产阶级有组织的部队的任务,与其说是加速这个运动,过早地使这个运动形成和固定下来,不如说是按照这个运动的发展方向行动,使这个运动具有尽可能大的规模,吸收尽可能广大的群众参加进来,坚决终止无所事事的地下工作,终止地下工作的令人昏迷的状态。”(第74—75页) 直到现在,象“令人昏迷的”状态这类哀号,象“终止”这一状态的这类歇斯底里的叫喊和号召,我们只能在《新时报》这类报纸上看到,也许还能在诸如司徒卢威先生及其同伙这些凶恶的自由主义叛徒的著作中看到。直到现在,凡是稍微正派的、正直的政治报刊,都把下面这一点当作准则:不从一个舞台上攻击在这一舞台上无法保护的东西。一群取消派,其中包括波·波格丹诺夫、列维茨基、波特列索夫等等先生们,一年多来在有效地“克服”这种过时的民主主义的偏见,为自己的“坚决终止……”这类号召不断挑选的正是这种而且仅仅是这种保证取消派在这个问题上处于垄断地位的舞台。而我们只能把这种向“令人昏迷的状态”展开的“有装甲保护的”战争记录下来,并把这些斗士钉上耻辱柱。 载于1911年3月《思想》杂志第4期 |
| 载于1911年3月《思想》杂志第4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