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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调和分子或道德高尚的人的新派别

作者:列宁文集(补遗) · 20

列宁文集(补遗)
论调和分子或道德高尚的人的新派别(1911年10月18日〔31日〕) [注:见《列宁全集》第2版第19卷第247—300页。——编者注]);第二,我完全意识到自己对“正式的布尔什维克派”所负的责任。至于说到“列宁派”这个用语,它不过是枉费心机的挖苦讽刺——似乎这里只指某一个人的追随者而言!——其实大家都很清楚,问题决不是说有人赞成我个人对布尔什维克派某些方面的观点。 [注:见《列宁全集》第2版第19卷第253—254页和第364—365页。——编者注])是:各个派别都是由俄国革命中各阶级间的关系产生的。布尔什维克和孟什维克只不过对1905—1907年客观现实向无产阶级提出的问题作出了答复。因此,只有这两个“强大”派别(它们所以强大,在于它们有深刻的根源,在于它们的思想同客观现实的某些方面相符合)内部的演进,只有这两个派别的纯粹内部的演进,才能保证派别间的实际的合并,就是说,才能保证在俄国建立真正完全统一的、无产阶级的、马克思主义的、社会主义的政党。由此得出实际的结论是:只有使这两个强大派别在工作中接近起来,而且只有它们清除取消派和召回派这些非社会民主党的派别,才是真正的护党的政策,真正实现统一的政策,——虽然这样做是不容易的、不顺利的、远不是转瞬之间可以完成的,但却是现实的、同许多所谓“一切”派别能够容易地、顺利地、转瞬之间实行合并的骗人诺言是不同的。   “……在国内,同取消派共同工作是不可能的,这是事实。”而在稍前的地方又承认:在呼声派和取消派之间,“哪怕划分最细微的界限都愈来愈困难了”。   谁能搞得懂啊!一方面,用技术委员会(其中调和派加上现在拥护他们的波兰人已形成反对我们布尔什维克的多数)的名义,非常正式地声明说,共同工作是不可能的。照俄文意思,这就是宣告分裂。分裂这个字眼,根本没有别的意思。另一方面,同一个《公报》第1期又说,设立技术委员会“不是为了分裂,而是为了防止分裂”;而且同是这些调和派又写道,他们“不认为是这样”(不认为现在有分裂而且将来会有分裂)。 [注:见《列宁全集》第2版第19卷第247—300页。——编者注]。 [注:参看《争论专页》第2号。(见《列宁全集》第2版第19卷第247—300页。——编者注],使它的调和主义的决定必然破产,也就是使同呼声派的联盟必然破产。布尔什维克(以及后来的中央委员会议)同中央委员会国外局的决裂,就是对全会的调和主义错误的纠正:现在反对取消派和召回派的各个派别的接近,将不经过全会的形式,因为这些形式已经同内容不相适应了。整个调和主义以及全会的调和主义都已破产,因为工作的内容使取消派同社会民主党人分裂了,而且无论什么形式,无论调和派耍什么外交手腕和把戏,都没有能够阻止这种分裂的进程。 [注:当然,调和派与调和派不同。何况决不是中央委员会俄国局所有以前的委员都能够(和愿意)替巴黎调和派(只不过是托洛茨基的应声虫)干的一切蠢事负责的。]组成:(2)中央委员会国外局——从1910年1月到1910年11月,其中代表布尔什维克的是一个调和派;因为无论崩得分子还是拉脱维亚人都正式采取了调和主义立场,所以在全会后11个月当中,占多数的是调和派;(3)中央机关报编辑部——这里是两个“布尔什维克派别分子”对两个呼声派;没有波兰人,也就没有多数。 [注:说句公道话,现在印发自己传单的巴黎调和派,曾经反对创办《工人报》,而且退出了该报编辑部邀请他们参加的第一次会议。可惜他们没有用公开反对《工人报》的行动来帮助我们(帮助我们揭露调和派的无聊)。]如果你们要求这一点,煞有介事地提出这样的条件,你们就会遭到人们的嘲笑。如果你们明显地感到这一点而只好无精打采地唉声叹气,难道这不是一再证明你们的调和主义是悬在半空中吗? 载于1911年10月18日(31日)《社会民主党人报》第24号
载于1911年10月18日(31日)《社会民主党人报》第24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