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民粹派内部的情况怎样?农村中的情况又怎样?(1913年2月) 克留柯夫文章中的那个小神父在谈到俄国的僧侣时说道:“自卑和怯懦,这是任何时候都有的!……但不同的是,任何时候都不曾有过象现在这种平静得出奇地、不声不响地脱离教会的现象。仿佛教会的生气消失了。我再说一遍:不单是知识分子离开了,人民也离开了……必须承认这一点。要知道,我已经在农村当了两年司祭。” 这个甜言蜜语的小神父回想起1905年的情形。当时这个小神父曾向农民解释过宣言。 他哭诉说:“我曾经希望人们醒悟、紧密联合、博爱、戒酒、思想健康、朝气蓬勃、精力充沛……醒悟倒似乎是醒悟了,然而代替团结和联合的却是敌意和内讧。在农村首当其冲地受到触动的正是我,而且触动得很厉害。我觉得,我是一心一意维护农村的……我对这些自由以及其他一切问题都作了解释。人们听得多么入神啊!我曾以为,已经不可能比我说出更多的东西了,可情况并不是这样……还有另外一些议论流传到农村中来了。另一些解释者把问题弄得一团糟,他们谈到土地、平等、地主老爷。当然,庄稼汉对这些话马上就心领神会了。他们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跑来对我说,他们以后不给我200卢布的薪水,只给100卢布了…… 我们给这个甜言蜜语的小神父(彻头彻尾的民粹派知识分子!)关于农村状况的出色描述的某些特别值得注意的字眼用黑体标出。 载于1913年2月《启蒙》杂志第2期 |
| 载于1913年2月《启蒙》杂志第2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