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立宪民主党和土地问题(1912年8月19日〔9月1日〕) [注:见本卷第14页。——编者注]得到了证明。 [注:《真理报》和《言语报》说的别列佐夫斯基第二,是都弄错了。那个立宪民主党人是别列佐夫斯基第一,叫亚历山大·叶利扎罗维奇,是辛比尔斯克的地主。]的发言是非民主地提出问题的典型。《言语报》很清楚,我们认为的自由派不同于民主派的特征究竟是什么。但它根本不想认真研究问题,不想明确说出,它《言语报》认为自由派不同于民主派的哪些特征是确实的,并且检查一下,别列佐夫斯基第一的发言有没有这些特征。所有这一切,《言语报》都没有做。《言语报》竭力回避问题,从而暴露了它在原则上的弱点和心术不正。 1908年10月,亚·叶·别列佐夫斯基在第三届杜马中说(我们是根据《俄国报》[55]上的速记记录引证的):“我深信,这个法案〈立宪民主党的土地法案〉对土地占有者也非常有利〈不仅对农民〉,先生们,我所以这样说,是因为我熟悉农业,我自己一生就是从事农业,并且占有土地。从建立文明的农业的角度来看,人民自由党的法案无疑要比现行制度更有益处。不应当光是抽出强制转让这一事实,对这一事实感到气愤,说这是暴力,而应当研究和考虑一下,我们的法案建议实行的办法是以什么形式表现出来的,这种强制转让的办法是怎样实现的……” 我们把亚·叶·别列佐夫斯基先生的这些货真价实的金玉良言用黑体标出,说这些话是金玉良言,这是因为它道出了难得的实情。谁要是回顾一下马克思主义者布尔什维克在第一届杜马[56]时期批驳立宪民主党人的发言和文章,或是现在花点工夫把这些文章浏览一下,他就会承认,亚·叶·别列佐夫斯基在1908年出色地证实了布尔什维克1906年的论断是正确的。而且我们可以预言:凡是客观一些的历史记载都将再三证实他们的政策是正确的。 [注:见《列宁全集》第2版第13卷第100—103页。——编者注] 亚·叶·别列佐夫斯基说:“就拿第一届国家杜马的42位代表的法案来说吧。这个法案只是〈一点不错,别列佐夫斯基先生!〉认为,必须首先转让占有者自己没有经营的土地。其次,人民自由党主张在各地成立委员会,这种委员会应该在一定期间弄清楚哪些土地应当转让,哪些不该转让,农民要有多少土地才能满足。这些委员会的成员应当是一半农民,一半非农民。” 亚·叶·别列佐夫斯基先生还有一点没有说出来。谁要是想查对一下载于立宪民主党出版的《土地问题》文集第2卷的库特列尔(立宪民主党在土地问题上的公认代表)的土地法案,就会看到,这个法案规定,委员会的主席是由政府任命的,就是说,这些主席还是地主的代表。 “这样,各地进行了这项一般的具体的工作以后,当然会弄清楚‘可以’〈请听!〉转让多少土地,农民需要多少土地〈为什么需要?为服劳役吗?对此,农奴主向来都是赞成的!〉,最后农民自己也会相信,他们的公正〈哼!哼!上帝保佑,千万别使老爷发怒,不要老爷的爱怜[57],也不要地主的“公正”)要求可以在多大程度上得到满足。然后,这一切再提交给国家杜马和〈请听,请听!〉国务会议,经它们修改以后〈哼!哼!〉,才由陛下批准〈即批准为法律〉。进行了这种有计划的工作以后〈这真是再“有计划”不过的了!〉,居民的真正需要就一定会得到真正满足,同时,文明田庄就会安定下来,保存下来,而这种田庄,人民自由党除非迫不得已是决不愿意破坏的。” “人民自由党”的代表就是这样说的,这个党实在应当叫作地主放心党。 [注:见《人民自由党党团演讲录》(在第三届国家杜马第二次常会期间)(1909年圣彼得堡版)第43页。遗憾而且万分遗憾的是,立宪民主党人没有把别列佐夫斯基的发言编进去……] 米留可夫先生说:“先生们,这是一个很重要的时刻,因为正是在这个时候,政府想出了强制转让的主意(有人喊:是库特列尔想出来的)。是的,是库特列尔,先生们……库特列尔起草了关于强制转让的法案。 1906年1月4日,贵族代表的代表大会开会了。这次大会根据一些传闻和个别报道,否决了库特列尔的法案。大会通过了自己的土地纲领(就是后来的“斯托雷平”纲领)。1906年2月,库特列尔大臣辞职。1906年3月30日,提出“农民”纲领的维特内阁就为提出“斯托雷平的”贵族资产阶级纲领的古尔柯—哥列梅金内阁所取代。 载于1912年8月19日《涅瓦明星报》第22号 |
| 载于1912年8月19日《涅瓦明星报》第22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