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英国关于自由派工人政策的争论(1912年10月5日〔18日〕以前) “代表会议认为,工党为了更好地达到自己的目的,仍然应当估计到自己的策略可能产生的一切直接的和间接的后果。一分钟也不能忘记,左右它的决定只能是它作为一个政党的自身利益以及谋求增加有利的机会来达到自己的目的愿望。” 请把两个提案比较一下。乔伊特的提案明确地要求同支持自由派的政策决裂,默里的提案则空洞无物,冠冕堂皇,乍看起来无可争辩,而实际上恰恰是在掩盖其支持自由派的政策。如果默里熟悉马克思的著作,并且在对崇敬马克思主义的人们发表演说,他就会毫不费力地用马克思主义的词句来美化他的机会主义,会说什么马克思主义要求估计到每个事件的一切具体情况,什么我们不要束缚自己的手脚,什么我们在保持自己独立性的同时要“利用冲突”、“抓住”现存制度中“各种矛盾的阿基里斯之踵[109]”等等,等等。 他说:“一个政党的利益是什么呢?是否仅仅在于保住自己在下院的议员席位呢?如果真是考虑党的利益,那就应当象重视议会内的议员一样,重视议会外的男女工人。我们是社会主义的组织。我们应当在自己的政治活动中贯彻自己的原则。” 麦克拉克伦援引了关于赫斯威尔监狱事件(关押在狱中的一个小孩被拷打致死)的投票情况。议会中有人提出质询。自由党内阁面临垮台的危险,——英国不是普鲁士,内阁如果只得到少数支持票就要提出辞职。于是,工党议员为了挽救内阁,就投票为拷打者开脱罪责。 “其实我们在议会中并不处于钟摆那样的地位,——自由派同爱尔兰人在议会中比托利党人和工人的联盟强大……我在赫斯威尔监狱拷打事件上投政府的票,是因为确信这样投票实质上是正确的,而不是为了支持政府。拷打当然是事实,因此我们大家去议会时本来是决心投票反对政府的。但是,我们在议会中听取了对方的意见,原来,虽则监狱长这样残忍是有过错的,但是一般说来,这个监狱还是王国里比较好的监狱。在这种情况下,投票反对政府就错了……〈请看,英国的机会主义者把工党搞成什么样子了:对这位领袖的这种言论没有嘘一声,而竟泰然地听了下去!〉 兰斯伯里支持乔伊特的提案说: “凯尔-哈第毫无根据地把提案说成是愚蠢可笑的,似乎它建议对个别问题投票时不必考虑事情的各个方面。提案建议不要考虑的仅仅是,投票的结果对政府的稳定性会产生什么影响。我赞同社会主义,厌恶那些通过非正式会议和‘操纵’议员来控制下院的政客们的手腕。我的经验告诉我,过去讨论任何一个提出来的问题总是从这个问题的投票结果对政府的命运会有什么影响着眼的。 议会议员菲力浦·斯诺登,一个十足的机会主义者,象游蛇那样圆滑,他说: “我的斗争本能要我投票赞成提案,但是我的良知、我的理智、我的经验提醒我投反对票。我同意,现在的议会制度对那些抱着理想主义和政治热情进入议会的人产生了腐蚀作用,但我并不认为,通过了乔伊特的提案就会产生根本的变化。讨论一件事情的实质,决不能只限于考虑当时的情况。有些问题对于工党,比起任何投票对政府的后果还更重要,例如关于妇女的选举权问题就是这样,然而是否可以忽视对任何小问题的投票的后果呢?如果采取这种政策,就会造成必须经常举行普遍选举,而对公众来说,没有比这更讨厌的了……政策就是妥协。” 投票结果,赞成提案的有73票,反对的有195票。 载于1913年4月《启蒙》杂志第4期 |
| 载于1913年4月《启蒙》杂志第4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