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论国民教育部的政策问题[74](对国民教育问题的补充)(1913年4月27日〔5月10日〕) [注:彼列多诺夫是索洛古布的长篇小说《小鬼》里一个典型的挂着教师的招牌的奸细和蠢汉。]先生……请原谅,我说错了……功勋卓著的克柳热夫先生在第三届杜马里所作的比较就是这样的。代表先生们,即使你们不是人民的代表,哪怕你们是地主的代表,也请考虑一下这个比较吧!谁请求开办学校呢?是左派吗?是农夫吗?是工人吗?决不是!!一致提出这个请求的是萨马拉地方自治机关,也就是萨马拉的地主们,其中包括最反动的黑帮分子。而政府,通过督学竟然借口学龄儿童的人数“不多”,拒绝了这个请求!!你们看,我说政府在妨碍俄国的国民教育,政府是俄国国民教育的最大敌人,这无论从哪方面来看说得不是都完全对的吗? “一位已故的萨马拉活动家波波夫遗赠一笔资金用来开办女子师范学校。”可是你猜谁被委任为这所学校的校长呢?已故的波波夫的遗嘱执行人这样说:“被委任为校长的是一位近卫军将军的遗孀,她自己承认,她还是第一次听到有叫作女子师范学校这样的学校!!” 先生们,不要以为这件事是我从杰米扬·别德内依的寓言集里引来的,是从《启蒙》杂志刊登的寓言中引来的,这本杂志因此受到罚款处分,它的编辑还被送进了监狱。[76]不是的。这件事是从十月党人克柳热夫的发言里引来的,这位先生只是怕(作为一个敬畏神灵、服从警察的人)考虑这件事的意义;因为这件事又一次无可争辩地证明,对俄国的国民教育来说,再也没有比俄国政府更凶恶、更势不两立的敌人了。而那些为国民教育事业捐钱的先生应当明白,他们的钱算是白扔了,甚至比白扔还不如。他们愿意为国民教育事业捐钱,可是事实上却把钱给了近卫军将军和他们的遗孀。这样的捐献者如果不想把钱白白扔掉,他们就必须明白:应当把钱捐给社会民主党人,只有社会民主党人才会利用这些钱让人民受到真正的教育,受到真正不依赖“近卫军将军”……不依赖胆小怕事、奉公守法的克柳热夫之流先生的教育。 “我们的国家杜马(第三届杜马)想使教会学校学生能进入高等学校的愿望算是落空了。国民教育部认为不可能满足我们的愿望。”其实,政府不仅堵塞了教会学校学生受高等教育的道路,而且根本堵塞了农民和小市民阶层的子女受高等教育的道路。这说起来并不好听——这位国民教育部的十月党人官员感叹地说——但这是事实。在中学学习的119000人中,农民只有18000人。在国民教育部管辖的所有学校里,农民总共只占15%。在教会中学的20500个学生中,农民总共有1300人。士官学校和其他类似的学校完全不收农民。”(顺便说一下,我从克柳热夫的发言里引来的这一段话,K.多勃罗谢尔多夫在1912年5月22日《涅瓦明星报》1912年第6号上的文章里也引用过。) 克柳热夫先生在第三届杜马里就是这样说的。连第四届杜马的统治者先生们也驳不倒这位证人的证词。而证人违反自己的意志,违背自己的愿望,完全证实了对俄国的现状特别是对国民教育的现状所作的革命的估价是正确的。既然一位著名的政府官员和政府党十月党的活动家都说政府堵塞了小市民和农民受教育的道路,那么这个政府应当受到怎样的评价呢? 克柳热夫先生说:“在1906—1910年这5年中,在喀山区被解聘的中等学校和国民学校的校长有21人,国民学校的学监有32人,城市学校的教师有1054人,而被调动工作的有870人。请想一想吧——克柳热夫先生感叹地说——我们的教师怎么能够睡得安稳呢?他今天在阿斯特拉罕睡,不知道明天会不会出现在维亚特卡。请设想一下一个象被人追逐得筋疲力尽的兔子那样的教师的这种心理状态吧!” 这不是哪个“左派”教师的感叹,而是十月党人的感叹。这些数字是一个官场老手举出来的。右派分子、民族党人和十月党人先生们,这是你们的证人!!就连“你们的”这位证人也不得不承认,政府对教师采取的是一种最放肆、最无耻、最令人厌恶的专横态度!!主宰第四届杜马和国务会议的先生们,你们的这位证人还不得不承认这样一个事实:俄国教师象兔子一样被俄国政府“追逐得筋疲力尽”!! 载于1930年《列宁全集》俄文第2、3版第16卷 |
| 载于1930年《列宁全集》俄文第2、3版第16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