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查苏利奇是怎样毁掉取消主义的
| 维·查苏利奇是怎样毁掉取消主义的(1913年9月) 一 查苏利奇写道:“……进行这项工作的各个地下小组1903年联合成一个秘密社团,拟订了等级制章程。很难说这样的新组织究竟是帮助还是妨碍当前的工作……” 任何一个不愿当健忘的伊万[21]的人都了解,知识分子和工人的小组不仅在1903年,而且从1894年起(有些还更早),就既帮助经济和政治方面的鼓动,又帮助罢工和宣传。公开声明,“很难说这个组织究竟是帮助还是妨碍工作”,这不仅是歪曲历史的弥天大谎。这意味着背弃党。 二 “……不过,它即使好上10倍,也承受不了革命和反革命。我不记得,欧洲历史上有哪一个革命组织挺过了革命,而在反动关头又是有活动能力的。” 这种议论“妙语”连珠,简直叫人不知从何分析起! 三 “……10年前,早在第二次代表大会上,孟什维克就感到不可能再把整个党隐藏在地下组织中了……” 既然孟什维克在1903年就厌恶地下组织,那为什么在1906年,在党已经处在“公开”得多的时代,他们自己在代表大会上占优势的时候,却撤销了他们1903年通过的孟什维克的决定,而通过了布尔什维克的决定呢?维·查苏利奇写的党的历史竟处处都惊人地、难以置信地歪曲事实! 维·查苏利奇写道:“……组织对党是需要的。”“但是,要在较长的时期掌握全党,并且和平地〈!〉存在于同一形式之中,遵守同一党章〈什么话!〉,那只有在法制已经确立并得到巩固〈如果法制有朝一日能在俄国得到巩固〉,俄国的社会生活走完了崎岖的山路,终于踏上坦途的情况下才可能办到;俄国的社会生活沿着这条山路加速步伐走了整整一个世纪,时而攀援而上,时而堕入反动的深渊,待到创伤痊愈后,又开始攀登山峰……” 这段取消派的宏论作为思想混乱的样板值得给予嘉奖。作者究竟要干什么,谁能懂得呢? “我国有一个广大的工人阶层,这个阶层如果在西方不论哪一个社会党里,都有充分的权利占一席地位。这个迅速成长的阶层具有一切力量(它要组成政党,所缺少的只是正式参加党的机会),不管我们给这个阶层定个什么名称,我们想到它和说到它时,都将把它当作一个政党。” 因此,在争论取消党的时候,必须明白,取消派把党理解成某种别的东西。他们把党究竟理解成为什么呢? 四 党员……………………………………………………将近700000人 [注:根据1913年布列斯特最近一次代表大会[31]的报告,准确数字是68903人。] 五 维·查苏利奇在那篇精彩文章的结束语中写道:“为了成为有用的力量,这种地下组织(虽然也只有它称为党)必须象党的负责人对待党那样,来对待这个工人的社会民主党〈即对待维·查苏利奇认为有“一切力量”的那个广大阶层,关于这个阶层,她声称:“我们想到它和说到它时,都将把它当作一个政党”〉。” 请琢磨琢磨这段议论吧!在维·查苏利奇这篇妙语连珠的文章中,这段议论是最妙的了。第一,她明明知道,在现代的俄国什么称之为党。而好几十个取消派的著作家过去和现在都要公众相信:似乎他们并不知道这一点,因此,关于取消党的争论就被这些先生弄得混乱到了难以置信的地步。那些反对粗俗、平庸的取消派,关心工人运动命运的读者们应该向维·查苏利奇的这篇文章请教,到她那儿去寻求关于什么是党这个过去和现在都被弄得模糊不清的问题的答案吧。 六 [注:顺便指出,这种为脱离党辩护的言论在维·查苏利奇的下面一段话中也可以找到:“广大阶层要组成政党,所缺少的只是正式参加党的机会”。成千个事实都说明恰恰相反。维·查苏利奇说“缺少机会”,事实上是为庸俗观念辩护,要不然就是为恶劣的品质辩护。]他们,将说明这是原有的党“无活动能力造成的结果”。我们将代表这个原有的党向非党人士呼吁,要他们加入新党。 “……遇到困难棘手的问题, “……在农奴制国家和等级社会政治制度的落后历史基础上形成的原有的党的规章制度,近年来正经历着取消的过程。而工人代表大会将结束这一过程,同时又将在俄国社会民主党的历史存在中开创一个全新的时代,即俄国社会民主党在和西方各社会民主党完全相同的原则上发展的时代。”大家都知道,这些“完全相同的原则”就是合法的党的原则。明确地讲,这就是说,取消派所以需要召开工人代表大会,是为了“结束取消”原有的党的“过程”,并创建新的、合法的党。 这就是帕·波·阿克雪里罗得的长篇大论的简要含义。 载于1913年9月《启蒙》杂志第9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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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党员……………………………………………………将近700000人 [注:根据1913年布列斯特最近一次代表大会[31]的报告,准确数字是68903人。] |
| “……遇到困难棘手的问题, |
| 载于1913年9月《启蒙》杂志第9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