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经济破坏的报告
| 关于经济破坏的报告(1917年5月27日〔6月9日〕) “大批人失业的灾难临头了。联合起来的企业主抗拒工人的要求的事情增多了。企业主采取了独特的意大利式的罢工和隐蔽的同盟歇业。” 接着说: “……资本家丝毫没有来帮助国家摆脱经济困难…… 话很难说得更漂亮了,难道不是吗?情况看来的确非常危急。“革命”应当“对资本家下得了手”—— “不少报告人都说明了国家经济生活普遍遭到破坏的严重情况……资产阶级的机关刊物……绝口不谈灾难的真正原因:战争和资产阶级的自私自利行为。” 在孟什维克内阁主义者切列万宁的报告中谈到: “我们现在所遭到的经济破坏非常严重,采取一些治标办法或具体措施是不能使情况好转的。必须制定一个总的计划,必须由国家来调节全部经济生活…… 一座大山生了一只小老鼠。[74]不再是“对资本家下得了手的革命”,而是一张纯官僚主义的药方。 “目前经济破坏的基本原因是缺少最重要的工业品…… “国家”是一部机器,工人阶级和资本家把它各朝一个方向拉,这一点阿维洛夫同志似乎是忘记了。现在哪个阶级能够行使国家权力呢? “固定价格实际上并没有被遵守。国家垄断是一纸空文。调节对工厂的煤炭和金属的供应,不仅未能使生产对国家有利,甚至未能克服市场的无政府状态和消除中间转卖商的猖狂的投机活动。 要资本家(他们故意制造无政府状态)的国家去号召资本家履行对国家的义务,这就等于把阶级斗争置于脑后。 “尽管我们在两个月内不断地提出要求,但总的问题,即组织国民经济和劳动的问题,仍然毫无进展。结果是踏步不前。现在的情况是:我们通过了一系列的措施和法律(虽然也经过斗争),我们已经有了粮食垄断法……但这一切仍然是一纸空文…… 这比较接近实际,比较接近本质!“摧毁和改建国家政权的全部执行机关”,——这是对的。但国家政权 “国家的财政状况糟透了。我们正迅速地走向财政破产…… “强制”是件好事情,但问题完全在于:哪个阶级是强制者,哪个阶级是被强制者? “目前在各国所发生的一切,都说明国民经济机体处于解体的过程中。到处都运用组织的办法来应付这种局面。国家在各地都已着手组织经济和劳动…… 再来一个官僚机关——格罗曼的想法就是如此!实在可悲。 载于1917年5月27日(6月9日)《真理报》第67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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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载于1917年5月27日(6月9日)《真理报》第67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