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斯德哥尔摩代表会议
| 论斯德哥尔摩代表会议(1917年8月26日〔9月8日〕) 《新生活报》的社论写道:“人们可以根据某些理由对斯德哥尔摩代表会议抱否定态度,也可以在原则上非难‘护国主义多数派’的妥协尝试。但是为什么要否定一目了然的事情呢?要知道,在英国工人通过了一项引起国内政治危机、使大不列颠的‘举国一致’出现第一道深刻裂痕的著名决议以后,代表会议就具有了以前所没有的意义。” 这种议论是无原则性的典范。事实上,怎么能从斯德哥尔摩代表会议问题给英国的“举国一致”造成深刻裂痕这一无可争辩的事实中得出结论说,我们应该弥合而不应该加深这个裂痕呢?原则性的问题是而且只能是:同护国派(社会沙文主义者)决裂还是同他们妥协。斯德哥尔摩代表会议是多次妥协尝试中的一次。会议没有开成。它之所以没有开成,是因为英法帝国主义者不同意 该报写道:“人们准备在斯德哥尔摩达成和平协定,并一起制定共同的 唯一可以证明这段完全骗人的话真实可信的是,“斗争”二字用了黑体。不用说,这是一个多么好的证明! 《新生活报》写道:“……布尔什维克喜欢挖苦那些到斯德哥尔摩去的国际主义者,说他们同谢德曼分子和韩德逊分子妥协,他们‘没有觉察到’自己对代表会议的态度——当然由于根本不同的原因——却是同普列汉诺夫之流、盖得之流和海德门之流一致的。” 说我们对代表会议的态度同普列汉诺夫之流一致,这话不对!这显然是无稽之谈。我们不愿意同一部分社会沙文主义者一道去参加不彻底的代表会议,这一点我们同普列汉诺夫之流是一致的。但是我们对代表会议的 载于1917年8月26日(9月8日)《工人日报》第2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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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载于1917年8月26日(9月8日)《工人日报》第2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