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全俄中央执行委员会会议上关于苏维埃政权的当前任务的报告[105]
| 在全俄中央执行委员会会议上关于苏维埃政权的当前任务的报告1(1918年4月29日) 1 [注:见本卷第150—188页。——编者注],那篇文章星期天已经在两家报纸上发表了,我想在座的大多数同志都已经读过。 [注:同上,第114—115页。——编者注]的发展,这个决议不仅谈到了当时十分迫切的和约问题,而且还指出了当前的主要任务,即组织任务、自觉纪律的任务和同组织涣散现象作斗争的任务。 2 [注:参看《列宁全集》第2版第27卷《几个要点》。——编者注];结果和我们说的完全一样,俄国革命的历史过去和现在正是这样发展的。当然,我们丝毫没有理由因为小资产阶级分子的这些动摇而感到悲观,甚至感到绝望。很明显,在一个早于其他国家转向反对帝国主义战争的国家中,在一个由于自身落后而被事态的发展大大推到其他更先进国家的前头(当然,是在短时期内,在个别问题上)的落后国家中,当然,革命不可避免地注定要经历最艰难困苦的时刻,而且在不久的将来还会经历最令人沮丧的时刻;在这样的时刻,革命始终保持住自己行进的排面和自己的同盟军,要它不出动摇分子,那是完全反常的;那说明完全没有考虑到变革的阶级性质,没有考虑到政党和政治集团的特性。 345 6 78 [注:见《列宁全集》第2版第32卷第181—225页。——编者注]那本小册子中是这样写的……(读《大难临头》) 34的社会主义,因为我们可以使国家资本主义企业的组织者成为我们的助手。“左派共产主义者”对这件事的态度却不同,他们抱鄙视的态度,——4月4日我们和“左派共产主义者”举行了第一次会议,这次会议却证明以前争论了很久的这个老问题已经成为过去——于是我说,如果我们正确地了解自己的任务,那就应当向托拉斯的组织者学习社会主义。 9 10 11 12 13 [注:见《列宁全集》第2版第31卷第93页。——编者注] [注:同上,第97页。——编者注]我再说一遍:在阿列克谢耶夫之流、科尔尼洛夫之流和克伦斯基之流还没有被镇压下去之前,是不可能着手进行这项工作的。现在资产阶级的军事反抗已经被镇压下去了。我们的任务是使一切怠工者在我们的监督之下,在苏维埃政权的监督之下进行工作,建立管理机关来实行严格的计算和监督。由于在战后没有正常生存的起码条件,国家在走向毁灭。向我们进攻的敌人对我们来说所以可怕,就是因为我们没有搞好计算和监督。我听到千百万人对饿肚子怨声载道,我们看到而且知道,这些抱怨是合理的,我们有粮食,可是我们运不出来,我们听到“左派共产主义者”嘲笑和反对我们的铁路法令(他们曾两次提到这个法令)之类的措施,这算不得什么。 2 [注:见本卷第264—293页。——编者注]下面我想稍微指出一下:“左派共产主义者”曾经指责我们有倒向国家资本主义的倾向;而现在布哈林同志又错误地说什么在苏维埃政权下不可能有国家资本主义。可见,他是自相矛盾的,说在苏维埃政权下不可能有国家资本主义,这显然是荒谬的。成批的企业和工厂处在苏维埃政权的监督之下并且为国家所有,单是这一点已经表明了从资本主义向社会主义的过渡,而布哈林同志不想具体地谈这一点,却回想我们在齐美尔瓦尔德左派14 15 16 17 载于1920年《第四届全俄中央执行委员会会议记录。速记记录》一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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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载于1920年《第四届全俄中央执行委员会会议记录。速记记录》一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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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全俄中央执行委员会会议于1918年4月29日,即列宁的《苏维埃政权的当前任务》一文在《真理报》上发表的次日举行。列宁受俄共(布)中央的委托在会上作了关于苏维埃政权的当前任务的报告。为使莫斯科广大的工人积极分子能够听到,报告是在综合技术博物馆作的。在讨论列宁报告时发言的有:Φ.Κ.斯韦特洛夫(代表最高纲领派)、弗•亚•卡列林(代表左派社会革命党人)、尔•马尔托夫(代表孟什维克)、加•林多夫(代表社会民主党人国际主义振)、列•谢•索斯诺夫斯基(代表布尔什维克)、亚•格耶(代表无政府主义者)和尼•伊•布哈林(以个人的名义)。列宁作了总结发言后,会议通过决议,表示赞同列宁报告的基本论点,并委托全俄中央执行委员会主席团同报告人一起用这些论点编成一个简要的提纲,作为苏维埃政权的基本任务予以公布。——22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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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左派社会革命党1918年4月17—25日在莫斯科举行的第二次代表大会。大会在讨论该党当前任务问题时形成了两派。以波·达·卡姆柯夫为首的一派,为该党中央进行反对缔结布列斯特和约的活动辩护,认为左派社会革命党人在全俄苏维埃第四次(非常)代表大会批准布列斯特和约后拒绝参加苏维埃政权中央机关的工作是正确的。以玛·亚·斯皮里多诺娃为首的另一派,批评该党中央极“左”,主张左派社会革命党人参加苏维埃政府,以便实行该党的土地纲领。经过激烈的辩论,代表大会通过了折中的决议:一方面赞同该党中央在布列斯特和约问题上的立场和左派社会革命党人退出人民委员会的行动,同时主张参加中央的和地方的政权机关,以便“纠正苏维埃政策的总路线”。——22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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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动旗帜报》(《Знамя Труда》)是俄国社会革命党的政治和文学报纸(日报),1917年8月23日(9月5日)起在彼得格勒出版。担任该报编辑的有B.B.伊万诺夫-拉祖姆尼克、波·达·卡姆柯夫和玛·亚·斯皮里多诺娃等。该报起初是社会革命党彼得格勒委员会机关报。1917年11月1日(14日)第59号起成为社会革命党彼得格勒委员会和全俄苏维埃第二次代表大会中央执行委员会左派社会革命党党团机关报,1917年12月28日(1918年1月10日)第105号起成为左派社会革命党中央机关报。1918年3月15日迁往莫斯科。1918年7月左派社会革命党人发动叛乱后被查封。——22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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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左派共产主义者”的派别刊物《共产主义者》杂志(周刊)。该杂志从1918年4月20日起在莫斯科出版,头几期是作为俄共(布)莫斯科区域局的机关刊物出版的。由于5月召开的莫斯科区域代表会议通过了列宁的《关于目前政治形势的提纲》,莫斯科区域局从杂志上撤销了自己的署名,因此最后一期即第4期(1918年6月)是作为“左派共产主义者”集团的机关刊物出版的。——22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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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苏夫的提纲是指1918年4月孟什维克莫斯科区域委员会全会根据约·安·伊苏夫的建议通过的提纲。这里说的是该提纲的第3条。列宁在《论“左派”幼稚性和小资产阶级性》一文中曾把伊苏夫提纲的这一条同“左派共产主义者”提出的经济论点作了对比,揭露了它们之间的相同之处(见本卷第286—289页)。——22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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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左派共产主义者”的《目前形势的提纲》。这个提纲曾在1918年4月4日召开的党的中央委员和“左派共产主义者”集团的联席会议上讨论过。列宁在《论“左派”幼稚性和小资产阶级性》一文中对这个提纲作了详细的分析和批判(见本卷第264—293页)。——23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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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说的是俄共(布)第七次(紧急)代表大会上关于批准和约问题的表决情况。在代表大会上,关于战争与和平的问题有两个决议草案:一个是列宁提出的,主张批准布列斯特和约;另一个是“左派共产主义者”提出的,反对批准布列斯特和约(即《关于当前形势的提纲》)。这两个决议草案究竟哪一个可以作为代表大会关于战争与和平问题的决议的基础,在3月8日的上午会议上进行了表决。结果列宁的决议案得28票,获通过,“左派共产主义者”的决议案得9票,被否决。会议接着对列宁的决议案进行讨论,提出补充和修正意见,最后进行记名表决,结果以30票赞成、12票反对、4票弃权获得通过。“左派共产主义者”把两次表决结果搅和到一起:12票反对和约用的是第二次表决的数字,28票赞成缔结和约用的是第一次表决的数字。——23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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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全乌克兰苏维埃第二次代表大会关于战争与和平问题的表决结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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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宁在《论“左派”幼稚性和小资产阶级性》一文中再次批判了这一论点(见本卷第289—290页)。——23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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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在制革业、纺织业和制糖业中建立的国家资本主义联合企业。1918年初,制革工会与全俄制革业厂主协会达成协议:制革厂应按苏维埃政府指派的任务并在苏维埃政府资助下进行生产,全部产品交国家支配。在制革业的管理机构——制革业总委员会中,工人占三分之二席位,而私人企业主和资产阶级技术知识分子占三分之一席位。纺织业、制糖业以及轻工、食品工业的其他一些部门也签订了类似的协定。同时国家还保留着没收加入国家资本主义联合企业的工厂的权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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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派共产主义者》是列宁对“左派共产主义者”的机关刊物《共产主义者》杂志的讽刺性称呼。——24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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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维埃政权建立初期,发行纸币曾是国民经济、军事和社会文化事业拨款的最重要来源之一。但列宁当时就强调说,发行纸币——“印票子的办法”——“只能当作一种临时性的措施”(见本卷第329页)。——24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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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国家与革命》。布哈林对该书的评论载于“左派共产主义者”的机关刊物《共产主义者》杂志1918年4月20日第1期。——24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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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美尔瓦尔德左派”是1915年9月在齐美尔瓦尔德举行国际社会党人第一次代表会议时,根据列宁的倡议组成的左派国际主义者集团。——24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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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政府主义者亚·格耶在这次全俄中央执行委员会会议上就列宁的报告发言说,德国的无产阶级以及整个西欧的无产阶级“害了鼠疫”,“由于腐化了的正统的社会民主党的教育”而“昏昏欲睡”,所以“指望德国无产阶级的帮助是一种空想”。——24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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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8年4月4日,俄共(布)中央委员和“左派共产主义者”集团举行了联席会议。列宁在这里所说的是会上的一次争论。列宁在《论“左派”幼稚性和小资产阶级性》一文中也谈到了这件事(见本卷第291页)。——25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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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2年9月8日,马克思在阿姆斯特丹的一次群众大会上曾经讲到,在一定条件下有可能和平过渡到社会主义(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8卷第179页)。马克思认为,向资本家赎买生产资料就是这种过渡的具体道路之一。恩格斯写道:“我们决不认为,赎买在任何情况下都是不容许的;马克思曾向我讲过(并且讲过好多次!)他的意见:假如我们能用赎买摆脱这整个匪帮,那对于我们是最便宜不过的事情了。”(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2卷第585页)——25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