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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共(布)第八次代表大会文献[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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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宁文集(补遗)
俄共(布)第八次代表大会文献[43](1919年3月) 1 (3月18日) 载于1919年3月20日《真理报》第60号 2 (3月18日) [注:参看《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2卷第225-226页。——编者注]。马克思说到公社战士的这些话是带有一定的讽刺性的,因为在公社内主要有两派,即布朗基派和蒲鲁东派,这两派的行动都违反了自己的学说的教导。但我们是依照马克思主义的教导来行动的。同时,中央委员会进行各项具体的政治活动都完全是出于十分迫切的需要。我们往往不得不摸索前进。这个事实将是每一个能够完整地阐明这一年来党中央委员会的全部活动和苏维埃政权的全部工作的历史学家要特别强调指出的。当我们回顾过去时,这个事实最惹人注目。但甚至在1917年10月10日解决夺取政权问题的时候,这也丝毫没有使我们动摇过。我们没有怀疑:我们必须,用托洛茨基同志的话来说,进行试验,做实验。我们从事的是世界上谁也没有这样大规模进行过的事业。 [注:见《列宁全集》第2版第35卷第202-227页。——编者注]恩格斯不仅指出中农是我们的同盟者,他甚至表示相信,对待大农或许也可以不采取高压手段,镇压手段。在俄国,这种推想没有得到证实。我们过去和现在都同富农进行直接的国内战争,将来也还会这样。这是不可避免的。我们从实践中看到了这一点。但是由于苏维埃工作人员没有经验,由于问题困难,原定的对富农的打击往往落到了中农头上。我们在这里犯了极大的错误。在这方面汇集起来的经验会帮助我们今后尽量避免这种错误。这就是在实践上而不是在理论上摆在我们面前的任务。你们很清楚,这个任务是困难的。我们没有什么物资可以给中农,而中农是唯物主义者,实际主义者,他们要求具体的物质资料,这种物质资料我们现在还拿不出来,而且国家也许还要在没有这种物质资料的情况下艰苦斗争几个月,虽然这一斗争现在可望取得彻底的胜利。不过现在我们在我们实际的行政工作中还是能够做很多事情:改善我们的机构,纠正许多违法乱纪的现象。我们能够而且应当修改和纠正我们党的那条没有充分注意到和中农结成同盟、结成联盟、实行妥协的路线。 载于1919年3月20日和21日《真理报》第60号和第61号 3 (3月19日) [注:参看《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1卷第401页。——编者注]。战争开始时,社会主义叛徒和机会主义者曾吹嘘资本主义的生命力,嘲笑我们是“狂热者或半无政府主义者”。他们说:“看,这种预言并没有实现。事变证明,这仅仅对于很少几个国家、对于很短时期才是正确的!”现在,不仅在俄国,不仅在德国,而且在各战胜国这种现代资本主义也开始遭到大破坏,其结果往往是取消这类人造机构,恢复旧资本主义。 [注:参看《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3卷第407页。——编者注],那么帝国主义和金融资本主义便是旧资本主义的上层建筑。这个上层一破坏,旧资本主义就会暴露出来。认为存在着不包含旧资本主义的完整的帝国主义,就是把愿望当作现实。 [注:见《列宁全集》第2版第32卷第363-367页。——编者注]果然我们夺得了政权,也稍微等了一些时候,现在我同意这样做了。我们已经完全投身于社会主义建设,已经打退了威胁我们的第一次进攻,现在这样做就适当了。关于民族自决权也是如此。布哈林同志说:“我只愿意承认各劳动阶级的自决权。”这就是说,你所愿意承认的是除了俄国以外实际上任何国家都没有达到的东西。这是很可笑的。 [注:见本卷第409页。——编者注]苏维埃类型还不等于俄国存在的那种苏维埃,但是苏维埃类型正在成为各民族共同的类型。我们只能说到这种程度。再往前去,哪怕是再进一步,再进一分,就会不正确了,所以就不宜写在党纲里。 [注:见本卷第409页。——编者注]这是绝对正确的。一切民族都有自决权,大可不必把霍屯督人和布西门人专门提出来说。这个论断对于地球上绝大多数居民,对于十分之九也许百分之九十五的居民都适用,因为所有国家都是处于从中世纪制度进到资产阶级的民主或从资产阶级的民主进到无产阶级的民主的道路上。这是必由之路。再多说一点也不行,因为再多说就会不正确,不合乎实际情况。勾去民族自决而写上劳动者自决是完全不正确的,因为这样的提法没有考虑到各民族内部的分化是如何困难,如何曲折。在德国,分化的情形和我国不同。在某些方面快些,而在某些方面则慢些,并且要经过流血的道路。在我国,把苏维埃和立宪会议结合起来的这种怪思想是任何一个政党也没有接受过的。要知道我们还得和这些民族毗邻居住。现在谢德曼分子已经在说我们想征服德国。一这当然是很可笑的无稽之谈。但是资产阶级有自己的利益和自己的报刊,这些发行千百万份的报刊,向全世界叫喊这一点,而威尔逊为了自己的利益也予以支持。他们说,布尔什维克拥有庞大的军队,想用征服的手段在德国培植布尔什维主义。德国的优秀人物——斯巴达克派——告诉我们,有人挑拨德国工人反对共产党员说:你们看,布尔什维克那里的情形多么糟!而我们也不能说我们这里的情况就很好。于是我们的敌人在德国就用这样的理由去影响群众,说什么在德国进行无产阶级革命就会造成和俄国一样的混乱状态。我们的混乱状态是我们长期的病症。我们是在同极大的困难作斗争中在我们国家建立无产阶级专政的。只要资产阶级,或小资产阶级,甚至一部分德国工人,还受到“布尔什维克想用强迫手段建立自己的制度”这种恐吓的影响,“劳动者自决”的公式就不会使情况好转。我们应当做到,使德国社会主义叛徒们无法说布尔什维克强迫人家接受自己的万能制度,似乎这种制度可以靠红军的刺刀推行到柏林去。如果我们否认民族自决原则,人家就会作出这样的结论。   “俄共对中农的政策是逐步地有计划地吸引他们参加社会主义建设工作。党的任务是把他们同富农分开,关心他们的需要,把他们吸引到工人阶级方面来,用思想影响的办法而决不用镇压的办法来克服他们的落后性,在一切触及他们切身利益的问题上力求同他们妥协,在确定社会主义改造的方式方面向他们让步。”   我觉得,我们这里所写的,就是社会主义创始人对中农问题多次说过的。这一条文的缺点只是不够具体。在党纲中,我们未必能写得更具体些。但是在代表大会上应当提出的不仅仅是纲领性的问题,所以对于中农问题要给予加倍的注意。我们掌握的材料表明,某些地方发生的暴动显然是有一个总计划的,而且这个计划显然是和白卫分子决定在3月举行总进攻并组织一连串的暴动的军事计划有联系的。大会主席团拟订了一个就要向你们提出的代表大会告各级党组织书[57]的草案。这些暴动再明显不过地向我们表明,左派社会革命党人和一部分孟什维克(孟什维克曾在布良斯克组织暴动)是白卫分子的直接代理人。白卫分子总进攻,农村暴动,铁路交通断绝,——难道这样还不能把布尔什维克推翻吗?这里,中农所起的作用特别明显,特别重大。在代表大会上,我们不仅应当特别强调我们对中农让步的态度,而且要想出许多尽量具体的、能使中农直接得到一些好处的办法。为了自卫,为了反对我们的一切敌人,这些办法是迫切需要的,这些敌人知道中农动摇于我们和他们之间,因而竭力诱使中农离开我们。就我们的规状看来,我们拥有巨大的后备力量。我们知道,波兰和匈牙利的革命都在发展,并且发展得很快。这些革命会给我们以无产阶级后备力量,会减轻我们的困难而大大巩固我国目前还很薄弱的无产阶级基地。这可能在最近几个月内发生,但我们还不知道究竟会在哪一天发生。你们知道,现在到了非常紧要的关头,因此,中农问题现在具有极大的实际意义。 载于1919年3月22日《真理报》第62号 4 (3月19日) [注:即“国民经济委员会”。——编者注]这个怪词,至于外国人呢,听说他们翻阅过旅行指南,看到底有没有这么一个火车站。(笑声)我们不能用法令把这些词推广到全世界。 载于1919年3月25日《真理报》第64号 5 ( 载于1956年4月22日《真理报》第113号 6 (3月21日) [注:在列宁讲话的速记记录中,句子到此中断。这段文字应是:“结果在前线危险地段的后备军经常不足,因此不能机动……”——俄文版编者注] 译自《列宁文集》俄文版第37卷第135—140页 7 (3月22日) 载于1919年3月25日《人民言论报》第71号(匈牙利文) 8 (3月23日) [注:参看《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2卷第584-587页。——编者注]这个观点所表明的真理有时被人们遗忘了,但在理论上我们大家都是同意的。对于地主和资本家,我们的任务是完全剥夺。但是对于中农,我们不容许采取任何暴力手段。甚至对于富裕农民,我们也不能象对待资产阶级那样肯定地说:绝对剥夺富裕农民和富农。在我们党纲中是作了这种区分的。我们说:镇压富裕农民的反抗,镇压富裕农民的反革命阴谋。这不是完全剥夺。 载于1919年4月1日《真理报》第70号 9 (3月23日) 载于1919年《俄国共产党(布尔什维克)第八次代表大会。速记记录(1919年3月18—23日)》一书 10 (3月23日) 载于1919年4月2日《真理报》第71号 11 (3月23日) 载于1919年4月2日《真理报》第71号
载于1919年3月20日《真理报》第60号
载于1919年3月20日和21日《真理报》第60号和第61号
载于1919年3月22日《真理报》第62号
载于1919年3月25日《真理报》第64号
载于1956年4月22日《真理报》第113号
载于1919年3月25日《人民言论报》第71号(匈牙利文)
载于1919年4月1日《真理报》第70号
载于1919年《俄国共产党(布尔什维克)第八次代表大会。速记记录(1919年3月18—23日)》一书
载于1919年4月2日《真理报》第71号
载于1919年4月2日《真理报》第71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