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俄共(布)莫斯科组织积极分子大会上关于租让的报告(1920年12月6日) 1 [注:]那时就不会产生这样的热情。”这就是他那封信的几乎一字不差的全部内容。在我们面前此处和本卷第96—97页都是转述华盛顿·万德利普来信的内容,而不是引用他的原信。——编者注的完全是一个赤裸裸的帝国主义,它认为它是那样的了不起,甚至不需要有任何掩饰。当我们接到这封信时,心里就在想必须紧紧抓住这个机会。美国共和党即将取得胜利,这证明在经济上他的说法是对的。美国南部有人投票反对民主党,这在美国历史上还是头一次。显然,这就是说,我们听到的这个帝国主义者的议论在经济上是正确的。堪察加属于前俄罗斯帝国。这是对的。现在它究竟属于谁,还不知道。它好象属于那个叫作远东共和国[52]的国家所有,但是这个国家的疆界还没有确定。诚然,有关这方面的某些文件正在起草,但是,第一,这些文件还没有拟好,第二,这些文件还没有得到批准。日本统治着远东,它在那里可以为所欲为。如果我们把法律上属于我们而事实上却被日本占领的堪察加让给美国,我们显然会得到好处。这就是我的政治论断的基础,根据这个论断,我们立即决定必须同美国订立合同。当然,这要讲讲价钱,如果我们不讲价钱,任何商人都不会尊重我们。因此,李可夫同志就去讲价钱,我们还起草了合同草案。到了快要签字时,我们说:“大家都知道我们是什么人,而您的身分是什么呢?”原来,万德利普并不能向我们提供保证。于是我们说,我们可以让步,本来这只是个草案,您自己说过,你们的党在大选获胜以后,这个草案才能生效,但是你们的党还没有获胜,因此,我们就等一等吧。事情的结果就是这样:我们起草了一个合同草案,还没有签字,草案规定把堪察加这块位于西伯利亚最东头和东北角的大片领土租给美国人60年,他们有权在那个有石油和煤炭的不冻港建造军港。 [注:见《列宁全集》第2版第39后第229页。——编者注]。被压迫民族至少占全世界人口的70%。凡尔赛和约又使被压迫民族增加了1亿或15000万人口。 [注:见本卷第43页,——编者注]。只要存在着资本主义和社会主义,它们就不能和平相处,最后不是这个胜利,就是那个胜利;不是为苏维埃共和国唱挽歌,就是为世界资本主义唱挽歌。这是战争的延期。资本家是会找借口来打仗的。如果他们接受建议,签订租让合同,他们就会更加困难。一方面,一旦战争爆发,我们有最有利的条件;另一方面,那些要打仗的人是不会接受租让的。租让的存在就是反对战争的经济根据和政治根据。如果那些可能同我们作战的国家接受租让,这就使它们受到约束,不能同我们作战。我们十分重视这种约束,所以我们不怕付出代价,况且我们是用自己开发不了的生产资料来支付的。为了开发堪察加,我们要付出10万普特石油,我们自己得该数的2%,我们是用石油偿付的。如果我们不付出代价,那我们连两普特石油也得不到。不错,这是重利盘剥的价格,但是只要资本主义存在一天,就不能期待它会同意公道的价格。但是好处是明显的。从资本主义同布尔什维主义冲突的危险性来看,应当说租让是战争的继续,但这是另一种范围内的战争。必须监视敌人的每一个行动。需要用各种办法来进行管理、监督、影响和诱导。这同样是一场战争。我们已经在一场规模比较大的战争中战斗过,而在这场战争中我们要动员比上次更多的人来参加。要动员每一个劳动者参加这场战争,要向他们说明:“如果资本主义做了一点事情的话,那么你们工人和农民在推翻资本家之后,就不应当比他们做得少。学习吧。” 载于1923年《列宁全集》俄文第1版第17卷 2 载于1963年《苏共历史问题》杂志第4期 |
| 载于1923年《列宁全集》俄文第1版第17卷 |
| 载于1963年《苏共历史问题》杂志第4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