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全俄矿工第二次代表大会俄共(布)党团会议上 关于工会的作用和任务的报告[120]
| 在全俄矿工第二次代表大会俄共(布)党团会议上 [120](1921年1月) 1 (1月23日) “我们看到这样的事实:随着经济任务被提到首位,许多工会工作者日益激烈地和不妥协地反对‘结合’的前景和由此产生的实际结论。托姆斯基和洛佐夫斯基两位同志就属于这样的工会工作者。 象这样的地方,在托洛茨基的小册子里我可以举出很多。我要问:从派别活动来看,难道这样一位有权威的人,这样一位重要的领袖,可以这样来反对党内的同志吗?我相信,除了那些热中于争吵的同志以外,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会说:这样做是不行的。 [注:见本卷第206—212页。——编者注]。我们不放弃独裁制,一长制,这些制度还在,我还会拥护,但是决不赞成愚蠢行为和极端行为。“生产气氛”只是一个可笑的字眼,它会使工人发笑。说得简单明了一些,这一切都是生产宣传。而为此已经建立了专门机关。 [注:见本卷第154页。——编者注]。我说了这话以后,以为我们不会再犯政治错误了,可是在苏维埃革命后经过了三年,我们又谈起工团主义来了——这真是耻辱。假如在半年前有人对我说,你将写谈工团主义的文章,那我宁愿写顿巴斯。而现在有人在把我们引开,把党拉向后退。小错误发展成了大错误。现在我来谈谈施略普尼柯夫同志。托洛茨基同志在他的提纲的第16条中正确地指出了施略普尼柯夫的错误。 [注:指共产国际第二次代表大会的决议《共产党在无产阶级革命中的作用》。——编者注]。它的决议和决定已经传遍全世界。不久以前法国社会党人代表大会[121]已经表明,我们在这个沙文主义最盛行的国家里已经赢得了多数,他们的党已经分裂,那些腐败的领袖已经被抛弃,这一切都是违背工团主义者的意愿的。所有优秀的工人和优秀的领袖,都接受了我们的理论。甚至全世界的工团主义者,革命的工团主义者都在向我们靠拢。我亲自见过到我国来访问的美国工团主义者,他们现在说:“事实上,要是没有党,就不能管理无产阶级。”实际上你们是知道这一点的。投入工团主义的怀抱,谈论什么“全俄生产者代表大会”提出的必须接受的人选,对于无产阶级是根本不相称的。这样做是很危险的,这会破坏党的领导作用。现在国内只有很少一部分工人加入组织。大多数农民拥护党是因为党的政策正确,是因为在最困难的布列斯特和约时期,党能够作出暂时的牺牲和退却,并且最后表明自己是正确的。怎么能不考虑这一切呢?难道这一切都是偶然的吗?这是党几十年来取得的成就。现在受过党20年教育的布尔什维克的话大家都相信了。 载于1921年1月25日《全俄矿工第二次代表大会公报》第1号 2 (1月24日) “5.社会化工业的组织机构应当首先依靠工会。工会必须逐渐摆脱行会的狭隘性,变成包括本生产部门的大多数劳动者并且逐渐地包括全体劳动者的大规模的产业联合组织。” 施略普尼柯夫同志在他的讲话中引用了这一段。但是要知道,如果数字是可靠的,那么60%是机构管理人员,而这60%的人都是工人。其次,既然引用党纲,那就应当引用得恰当,就应当记住,党员是知道党纲全文的,而不应当象托洛茨基和施略普尼柯夫那样,断章取义地去引用它。同志们,历史已经证实,工人只能按照生产部门联合起来。因此在全世界大家都接受了建立产业工会的主张。当然,这是就目前而言的。人们都说,必须摆脱行会的狭隘性。那么工会究竟摆脱了这种行会的狭隘性没有,哪怕是摆脱了十分之一?一切愿意说实话的人都会说,当然没有,没有摆脱。那为什么会忘掉这一点呢? “根据苏维埃共和国的法律和已有的实践,工会已经 成为一切地方的和中央的工业管理机关的参加者,工会 “工会在用这样的方法保证中央国家管理机关、国民经济和广大劳动群众之间的密切联系的同时,应当广泛地吸引后者直接参加经济管理。工会参加经济管理并吸收广大群众参加这一工作,同时也就是防止苏维埃政权经济机关官僚化的主要方法,并且为对生产的结果实行真正的人民监督提供了可能性。” 请你们看一看,你们首先应当做到把管理切实地集中在自己手中。而现在你们要保证什么呢?要保证中央国家管理机关、国民经济和群众这三者之间的联系——而其中中央国家管理机关是一个庞然大物。你们还没有教会我们怎样去征服它。我们已经保证了这种联系了吗?工会能管理吗?要知道,那些上了30岁而且有苏维埃建设的某种生活经历的人,都会因此而哈哈大笑。请读一读吧: “工会参加经济管理并吸收广大群众参加这一工作,同时也就是防止苏维埃政权经济机关官僚化的主要方法,并且为对生产的结果实行真正的人民监督提供了可能性。” 第一,要保证中央国家机关之间的联系。我们并不掩饰这一弱点,而在党纲中则指出要保证同群众的联系;第二,工会参加经济管理。这不是大话。不要说你们把旷工率降低30%,哪怕只是降低3%,只要你们做到这一点,那我们就会说:这是了不起的、有益的和有价值的事情。“工会参加经济管理并吸收广大群众参加这一工作”——这就是今天的党纲所说的。没有一句诺言,没有任何大话,没有说类似由你们自己选举这样的话——党纲没有说过那样的话。党纲不是在作煽动,而是说,有愚昧的、不开展的群众,有足以领导全体农民而自己又接受党领导的工会,而这个党是20年来在同沙皇制度斗争中受过锻炼的。任何一个国家都没有象俄国这样的经历。这就是我们赖以支撑的全部机构。为什么有人认为这是奇迹呢?因为在农民国家里只有工会能够在经济上把千百万分散的农户联合起来,只要600万工会会员相信自己的党,象过去那样跟着自己的党走。这就是我们赖以支撑的机构。这个机构运转得如何——这是一个政治问题。为什么少数人能够在一个巨大的农民国家里进行管理呢?为什么我们能泰然自若呢?有了三年的经验,世界上任何势力,不论是国外的或是国内的势力,都摧毁不了我们;如果我们不干出那种导致分裂的极端荒唐的蠢事,我们就能保持我们现在的局面,反之我们就会完蛋。所以,当施略普尼柯夫同志在他的纲领中说: “全俄生产者代表大会选出国民经济的管理机关。” 我就对你们说:请把我给你们读的我们党纲中的第5节通读一遍吧,这样你们就会发现,不论列宁还是任何别人都没有吓唬人。 载于1921年1月26日《全俄矿工第二次代表大会公报》第2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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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载于1921年1月25日《全俄矿工第二次代表大会公报》第1号 |
| 载于1921年1月26日《全俄矿工第二次代表大会公报》第2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