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致帕·波·阿克雪里罗得

1900年10月18日

亲爱的帕·波·：您10月15日写来的亲切的长信昨天收到了，很感谢。得知您的身体较前好转，并且可以工作，我们非常高兴。给报纸写的文章甚至已经在抄写了！您赶到我们头里去了，我们现在还安排不了人抄写需要寄出的东西。扎戈尔斯卡娅老是不动身，而要抄写的东西愈积愈多。我有时感到疲惫不堪，而且对自己本来的工作完全生疏了。

您暗示说，我们将同巴黎人[87]发生“纠葛”，这我还不完全明白。当然，要什么都写，这对您是很困难的，但是关键何在，也许您可以让维拉·伊万诺夫娜转达？我们希望她能很快到这里来。

我们这里现在还没有责任编辑……声明已经写好寄往俄国（很快就给您寄去），报纸不久即可付排。我们想把长篇通讯《哈尔科夫的五月》[88]（约50000个字母）出一本小册子，而在报纸上只登简短的摘要，总不能让一篇东西占了3/4印张！（报纸每版有3栏，每栏约6000个字母，更正确些说，有6000个“位置”。）（我们想把创刊号出2个印张共8版，好吗？）您以为如何？

谢谢您关于通讯稿的意见，我们一定尽量利用，因为这对报纸的版面当然只会有好处。[89]

您对兄弟［注：亚·尼·波特列索夫。——编者注］此行的看法，我完全同意。对他有什么办法呢？我们从各地收到很多警告：从巴黎来的警告说，从俄国来的人能叫出所有3个人的名字；从俄国来的警告说，在到这儿来的路上有人跟踪我，而且在一个县城里把一个完全无辜的、没有见过我的远房亲戚抓了起来，还问他我给过他什么委托！！所以我尽力说服兄弟不要走，或者在两个星期之内速去速回。[90]我劝他，讥笑他，骂他（我从来没有跟他这样吵骂过），但是毫无效果，他还是说：回家，就是要回家！（现在他竟把声明寄到俄国去了，这就等于（一旦这个声明寄到，而这是肯定的）把一个新的刊物公开说出来了。现在大概要不了多久，阿列克谢就会来了吧？我的“论敌”马上就要来了，我要让他读一读这些东西，让他“推翻”好了，只要他问心无愧的话！

我们俩身体都很好，但是神经实在受不了，主要是这种令人苦恼的悬而未决的状态[91]，这些该死的德国人总是答应明天办，明天办，——唉！我真想把他们……

对啦，还忘了一点！（信写得很匆忙，请多多原谅！）——已同布赫霍尔茨谈过，他拒绝了，直截了当地拒绝了。他只作我们的中介人，不管你同意不同意！

紧握您的手，并向您全家问好！

您的　彼得罗夫

扎戈尔斯卡娅现在已经到了。明天我会见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