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宁

无产阶级和农民的革命民主专政[15]

作者:列宁

列宁
无产阶级和农民的革命民主专政1(1905年3月30日〔4月12日〕) [注:见本卷第1—17页。——编者注]。但是,看来,这个问题引起的兴趣之大,而上述论点(请特别参看《火星报》第93号)产生的误会之深,使得有必要再来谈一谈这个问题。不管社会民主党人对不久的将来我们势必不只是要从理论上解决这个问题的可能性是怎样估计的,但是弄清楚最近的目标,无论如何对党来说是必要的。不对这个问题作出明确的回答,现在就已经不可能坚持不懈地进行毫不动摇毫不含糊的宣传和鼓动。 23 4 5 6 7 [注:手稿上是:“……尾巴主义、庸俗作风、咬文嚼字、公式主义和墨守成规这种精神”。 。例如,《火星报》最近试图把临时革命政府同无产阶级和农民的革命民主专政区别开来。这难道不是墨守成规的经院哲学的典型吗?杜撰这种区别的人们虽然有玩弄漂亮辞藻的本领,却完全没有思考的能力。其实上面两个概念之间的关系,大致相当于法律形式和阶级内容之间的关系。谁讲“临时革命政府”,谁强调的就是事情的国家法律方面,政府不是来自法律,而是来自革命,受未来立宪会议约束的政府具有临时性质。但是,不管形式如何,来源怎样,条件怎样,临时革命政府却不能不依靠一定的阶级,这无论如何是显而易见的。只要想一想这个起码的常识,就会看到,临时革命政府只能是无产阶级和农民的革命专政。因此,《火星报》划定的区别,只会使党倒退到徒劳无益的争论上去,脱离具体分析俄国革命中阶级利益的任务。 [注:手稿上在“废话”一词之后是:“难道这句废话还不足以说明在某一部分社会民主党人中思想腐烂的某种过程吗?要知道这不是无产阶级先锋队的观点,而是无产阶级尾巴的观点,这不是政治领导者,而是政治清谈家,这不是革命者,而是庸人。”——俄文版编者注]他们说推翻专制政府,同时又怕欢呼革命政府而玷污自己!确实令人吃惊的是,他们并不怕因欢呼共和国而玷污自己。要知道,共和国必须以政府为前提,而任何一个社会民主党人从来都不怀疑,这个政府恰恰是资产阶级政府。欢呼临时革命政府和欢呼民主共和国之间究竟有什么区别呢?难道说社会民主党这个最革命阶级的政治领导者,一定要象患贫血症和歇斯底里症的老处女那样,扭扭捏捏坚持必须有一块遮羞布:对资产阶级民主政府所暗示的东西欢呼则可,而直接欢呼临时革命民主政府则不可吗? 8 载于1905年3月30日(4月12日)《前进报》第14号
载于1905年3月30日(4月12日)《前进报》第14号

  1. 列宁在这篇文章的提纲里用了《再论临时政府》的标题,见本卷《附录》《关于〈无产阶级和农民的革命民主专政〉一文的材料》(第346页)。这篇文章曾由俄国社会民主工党高加索联合会委员会用格鲁吉亚文、亚美尼亚文和俄文出版过单行本。——18。 ↩︎

  2. 立宪会议是议会式机关。召开立宪会议的要求是十二月党人最早提出的,以后在反对沙皇专制制度的斗争中得到了广泛的传播。俄国社会民主工党1903年纲领中也列入了这项要求。——18。 ↩︎

  3. 这是尔·马尔托夫的说法。他在1905年3月17日(30日)《火星报》第93号登载的《当务之急。工人政党和作为我们当前任务的“夺取政权”》一文里说,“夺取政权”的任务只有两种可以设想的形式:或者是无产阶级作为阶级去掌握国家,那就走到了“资产阶级革命”的极限,那就是说俄国社会民主党人对俄国无产阶级的历史地位和任务的整个分析是不正确的,那就应该从根本上修改我们的纲领;或者是社会民主党参加革命民主政府,那就不妨现在就同我们将与之一道实现“专政”的社会力量建立政治“联盟”,那就须要马上修改我们的策略原则。因此,“或者是最庸俗的饶勒斯主义,或者是否认当前革命的资产阶级性质”。——21。 ↩︎

  4. 阿姆斯特丹代表大会是指1904年8月14—20日在阿姆斯特丹举行的第二国际第六次代表大会。出席这次大会的有各国社会党代表476人。大会谴责当时正在进行的日俄战争,指出它从双方来说都是掠夺性的战争。大会讨论了社会党策略的国际准则、党的统一、总罢工、殖民政策等问题。关于社会党策略的国际准则问题,大会通过了茹·盖得提出的谴责修正主义和米勒兰主义的决议,其中指出,社会民主党“不得在资产阶级社会的范围内企求参加政府”。但是,大会通过的关于每一国家的社会党人必须统一的重要决议中,没有包含承认革命的马克思主义是统一的原则基础和防止革命派受制于机会主义派的必要条件等内容;大会关于殖民主义问题的决议没有谈到争取民族自决的斗争,而建议社会党人努力使殖民地人民获得符合他们发展程度的自由和独立;在关于群众罢工的决议案中把群众罢工而不是把武装斗争看作“极端手段”。——22。 ↩︎

  5. 让·饶勒斯1899年在雅皮大厅举行的代表大会上为他主张社会党人参加资产阶级政府作辩护时说:“今天的社会分成资本家和无产者。但是,社会上同时还存在着旧势力卷土重来的危险性,存在着野蛮的封建主义和至高无上的宗教势力卷土重来的危险性,因此,当共和自由、思想自由和意识自由受到威胁时,当散布民族仇恨和挑起世代宗教战争的旧偏见重新复活时,社会主义无产阶级的责任就是与不愿倒退的资产阶级政党携手前进。”——22。 ↩︎

  6. 前进派是指以《前进报》为机关报的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的多数派,即布尔什维克。 ↩︎

  7. “议会迷”是列宁著作中多次出现过的一个词。列宁用它来形容那种认为议会制度是万能的、议会活动在任何条件下都是政治斗争的唯一的主要的形式的机会主义者。马克思和恩格斯就已使用过这个词。例如,马克思在《路易·波拿巴的雾月十八日》里写道:“1848年以来,在全欧洲大陆上流行着一种特殊的病症,即议会迷,染有这种病症的人就变成幻想世界的俘虏,失去一切理智、一切记忆,失去对外界世俗事物的一切理解。”(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8卷第187页)恩格斯在《德国的革命和反革命》里写道:法兰克福国民议会中的左派“比议会中任何其他派别更深地感染了议会迷这样一种不治之症,这种症候使它的不幸的患者充满了一种庄严的信念,似乎整个世界,它的历史和它的未来,都要由这个很荣幸地得到他们作为议员的代议机关的多数票来支配和决定”(同上,第94页)。——25。 ↩︎

  8. 这里是套用圣经《新约全书·路加福音》第18章中的一段话:“有两个人上殿去祷告,一个是法利赛人,一个是税吏。法利赛人站着,自言自语地祷告说:‘上帝啊!我感谢你,我不象别人,勒索,不义,奸淫,也不象这个税吏……’”。法利赛人在圣经中被认为是伪善者。——2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