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国家与革命。1871年巴黎公社的经验。马克思的分析
| 第三章 国家与革命。1871年巴黎公社的经验。马克思的分析 #1 #2 #3 #4 #5 1.公社战士这次尝试的英雄主义何在? [注:参看《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7卷第292页。——编者注]但是,当1871年3月工人1 [注:同上,第18卷第105页。——编者注] 这段引文中单引号内的话,是两位作者从马克思的《法兰西内战》一书中借用来的。[注: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7卷第355页。——编者注] 。马克思的意思是说工人阶级应当“现成的国家机器”,而不只是简单地夺取这个机器。 “……如果你读一下我的《雾月十八日》的最后一章,你就会看到,我认为法国革命的下一次尝试再不应该象以前那样把官僚军事机器从一些人的手里转到另一些人的手里,而应该把它〈黑体和着重号是马克思用的;原文是zerbre-chen〉,这正是大陆上任何一次真正的人民革命的先决条件。我们英勇的巴黎同志们的尝试正是这样。”(《新时代》第20年卷(1901—1902)第1册第709页)[注:同上,第33卷第206页。——编者注](马克思给库格曼的书信至少有两种俄文版本,其中有一种是由我编辑和作序[注:见《列宁全集》第2版第14卷《卡·马克思致路·库格曼书信集俄译本序言》。——编者注]的。) “把官僚军事国家机器打碎”这几个字,已经简要地表明了马克思主义关于无产阶级在革命中在对待国家方面的任务问题的主要教训。而正是这个教训,不仅被人完全忘记了,而且被现时对马克思主义所作的流行的即考茨基主义的“解释”公然歪曲了! “现成的”(是1914—1917年间在这两个国家已制造出来而达到了“欧洲式的”、一般帝国主义的完备程度的)“国家机器”,作为“任何一次真正的人民革命的先决条件”。 23 2.用什么东西来代替被打碎的国家机器呢? 起源于中世纪的“中央集权的国家政权及其遍布各地的机关——常备军、警察、官僚、僧侣和法官”,在19世纪发展起来了。随着资本和劳动之间阶级对抗的发展,“国家政权也就愈益具有压迫劳动的公共权力的性质,具有阶级统治机器的性质。在每次标志着阶级斗争的一定进步的革命以后,国家政权的纯粹压迫性质就愈益公开地显露出来”。在1848—1849年革命以后,国家政权就成为“资本对劳动作战的全国性武器”。第二帝国把这种情况固定下来了。 无产阶级社会主义共和国的这种“一定的”形式究竟是怎样的呢?它已开始建立的国家是怎样的呢? “……公社的第一个法令就是废除常备军而用武装的人民来代替它。……” 现在一切愿意以社会党自命的政党的纲领中都载有这个要求。但是它们的纲领究竟有什么价值,这从我国社会革命党人和孟什维克的行径中看得最清楚,因为他们恰巧是在2月27日革命以后就已在实际上拒绝实现这个要求! “公社是由巴黎各区普选选出的城市代表组成的。这些代表对选民负责,随时可以撤换。其中大多数自然都是工人,或者是公认的工人阶级的代表。…… [注: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7卷第355—359页。——编者注] 由此可见,公社用来代替被打碎的国家机器的,似乎“仅仅”是更完全的民主:废除常备军,一切公职人员完全由选举产生并完全可以撤换。但是这个“仅仅”,事实上意味着两类根本不同的机构的大更替。在这里恰巧看到了一个“量转化为质”的例子:民主实行到一般所能想象的最完全最彻底的程度,就由资产阶级民主转化成无产阶级民主,即由国家(=对一定阶级实行镇压的特殊力量)转化成一种已经不是原来意义上的国家的东西。 !国家就在这个意义上 马克思写道:“公社实现了所有资产阶级革命都提出的廉价政府的口号,因为它取消了两项最大的开支,即军队和官吏。”[注: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7卷第361页。——编者注] 农民同小资产阶级其他阶层一样,他们当中只有极少数人能够“上升”,能够“出人头地”(从资产阶级的意义来说),即变成富人,变成资产者,或者变成生活富裕和享有特权的官吏。在任何一个有农民的资本主义国家(这样的资本主义国家占大多数),大多数农民是受政府压迫而渴望推翻这个政府、渴望有一个“廉价”政府的。能够实现这一要求的 3.取消议会制 马克思写道:“公社不应当是议会式的,而应当是工作的机关,兼管行政和立法的机关。…… [注:同上,第358页和第360页。——编者注] 由于社会沙文主义和机会主义占了统治地位,这个在1871年对议会制提出的精彩的批评,现在也属于马克思主义中“被忘记的言论”之列。部长和职业议员们,现今的无产阶级叛徒和“专讲实利的”社会党人,把批评议会制完全让给无政府主义者去做,又根据这个非常正当的理由宣布,对议会制的 4 旧社会 空想,这是公社的经验,这是革命无产阶级当前的直接任务。 4.组织起民族的统一 “……在公社没有来得及进一步加以发挥的全国组织纲要上说得十分清楚,公社应该成为甚至最小村落的政治形式……”巴黎的“全国代表会议”也应当由各个公社选举出来。 [注: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7卷第359—360页。——编者注] 叛徒伯恩施坦所著的有赫罗斯特拉特5 马克思写道:“……新的历史创举通常遭到的命运就是被误认为是对旧的、甚至已经过时的社会生活形式的抄袭,只要它们稍微与这些形式有点相似。于是这个摧毁〈bricht——打碎〉现代国家政权的新公社,也就被误认为是……中世纪公社的复活。……是……许多小邦的联盟〈孟德斯鸠,吉伦特派6 [注: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7卷第360—361页。——编者注] “消灭国家政权”这个“寄生赘瘤”,“铲除”它,“破坏”它;“国家政权现在已被废弃”,——这就是马克思评价和分析公社的经验时在国家问题上使用的说法。 “……人们对公社有各种不同的解释以及公社代表各种不同的利益,证明公社是一个高度灵活的政治形式,而一切旧有的政府形式在本质上都是压迫性的。公社的真正秘密就在于:它实质上是 [注:同上,第361页。——编者注] 空想主义者致力于“发现”可以对社会进行社会主义改造的各种政治形式。无政府主义者根本不考虑政治形式问题。现代社会民主党内的机会主义者则把议会制民主国家的资产阶级政治形式当作不可逾越的极限,对这个“典范”崇拜得五体投地,宣布 [03.htm](第二章 国家与革命。1848—1851年的经验.md)index.htm[05.htm](第四章 续前。恩格斯的补充说明.m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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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格·瓦·普列汉诺夫在《我们的处境》和《再论我们的处境(致X同志的信)》两篇文章(载于1905年11、12月《社会民主党人日志》第3、4期)中发表的意见。——3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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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1910年的葡萄牙资产阶级革命。1910年10月4日,葡萄牙共和派在陆海军部队支持下举行起义,迫使国王逃亡英国。5日,宣布成立共和国,组成了资产阶级临时政府。临时政府实行了某些民主改革,但农民的土地问题没有解决,赋税和高利贷盘剥没有减轻。这次革命是一次极不彻底的资产阶级革命。——3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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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1908—1909年的土耳其资产阶级革命,史称青年土耳其革命。1908年7月,驻马其顿的军队在青年土耳其党人的领导下发动了革命。他们提出恢复1876年宪法的口号,希望把封建神权的奥斯曼帝国变成资产阶级的立宪君主国。土耳其苏丹阿卜杜尔-哈米德二世被迫签署了召开议会的诏书。1909年4月,忠于苏丹的军队发动了叛乱。叛乱被击败后,议会废黜了阿卜杜尔-哈米德二世,选举马赫穆德五世为苏丹,青年土耳其党人组织了新政府。新政府同封建势力、买办阶级和帝国主义相勾结,成为他们利益的代表者。这次革命没有发动也不敢发动广大群众,是一次极不彻底的资产阶级上层的革命。——3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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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事业报》(《Дело Народа》)是俄国社会革命党的报纸(日报),1917年3月15日(28日)起在彼得格勒出版,1917年6月起成为该党中央机关报。先后担任编辑的有B.B.苏霍姆林、维·米·切尔诺夫、弗·米·晋季诺夫等,撰稿人有尼·德·阿夫克森齐耶夫、阿·拉·郭茨、亚·费·克伦斯基等。该报反对布尔什维克党,号召工农群众同资本家和地主妥协、继续帝国主义战争、支持资产阶级临时政府。该报对十月革命持敌对态度,鼓动用武力反抗革命力量。1918年1月14日(27日)被苏维埃政府封闭。此后曾用其他名称及原名(1918年3—6月)出版。1918年10月在捷克斯洛伐克军和白卫社会革命党叛乱分子占领的萨马拉出了4号。1919年3月20—30日在莫斯科出了10号后被查封。——4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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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罗斯特拉特是公元前4世纪希腊人。据传说,他为了扬名于世,在公元前356年纵火焚毁了被称为世界七大奇观之一的以弗所城阿尔蒂米斯神殿。后来,赫罗斯特拉特的名字成了不择手段追求名声的人的通称。——4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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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伦特派是18世纪末法国资产阶级革命时期的一个政治集团,代表共和派工商业资产阶级和农业资产阶级的利益,主要是外省的资产阶级的利益。它的许多领导人是立法议会和国民公会中的吉伦特省代表,所以后世历史学家给它取了这个名称。吉伦特派主张各省自治,成立联邦。——5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