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列宁的几次见面[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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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宁是早晨到斯德哥尔摩的。到后在现今还在继续营业的列金纳饭店休息。我早晨有工作，无法到车站去接他。我一得了空，就和同志们一起到列金纳饭店去。我们到时，列宁正在同瑞典社会民主党的代表们谈话。我们向弗拉基米尔·伊里奇表示热烈欢迎。他满怀兴趣地问了我们的工作情况。我记得有个同志请列宁在斯德哥尔摩再逗留几天；可是我们看出，他一心想着赶回俄国。

“最重要的，”他说，“是尽快回到俄国。每天都是宝贵的。”

晚上七点钟，我们送列宁到车站¹。车站上已经集合了上百个人。许多人手上拿着鲜花。送行的，上路的，大家都很愉快兴奋。列宁是最受人注目的中心人物。他的手势很快，表达力很强；眼睛聪明传神。上路的人在月台上谈得很起劲，不知谈些什么。接着响起了《国际歌》。车窗里伸出了小红旗。火车一开动，瑞典人呼起了口号，欢呼东方未来的革命；所有离去的俄国人也激昂地应和着……

是的，瑞典把一个人送上了路。这个人领导了一场伟大的革命，在人类史上开创了一个新时代。

我第二次见到列宁已经是革命以后了，是在1920年7月，在共产国际第二次代表大会上。我是参加瑞典代表团去出席这次大会的。伊里奇的发言我记得很清楚。逻辑的力最简直把他的论敌打得一败涂地。他善于把玩笑和讽刺同锋利的论战溶于一炉。

休会时，我们一群斯堪的纳维亚国家的代表去找列宁。他热烈真挚地向我们问好并同我们谈了话。

自从我最后一次见到无产阶级革命的领袖，已经四十年过去了，但是我对他永远缅怀不已……

载于《列宁之页（文献·回忆录·随笔）》1960年莫斯科《消息报》出版社版第199—20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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