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李卜克内西 › 1907

第一章 概论

作者:卡尔·李卜克内西 · 1907

卡尔·李卜克内西
第一部分 军国主义 第一章 概论 1.军国主义的性质和意义 2.社会支配关系的起源及其基础 [注:自然也包括精神力量(作为物质力量的调节者,并与它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的精神力量)的优势。只要这种精神力量能尽好地利用物质力量,同时还能役使属于别人的物质力量,并且通过这些如此被利用和获取的体力去发挥作用的括,在这一范围内,这样一种对物质力量的利用是作为一种社会现象而出现的,即所谓按照大多数情况和一般规律,在各个利益集团的相互对抗的情况下出现的,社会支配关系的形态是和它们互相吻合,并且在本质上通常要决定于这些利益集团的经济地位,关于这一问题的若干重要方面,将在下文加以论述。]是社会支配关系的决定性支柱。作为一种社会现象,这种物质力量在形式上并不表现为某些个人在躯体上比之别人具有更大的力量,倒毋宁假定,平均来看,每个人的体力是相等的,因而优势纯粹决定于在数量对比关系上谁占优势。这仲数量关系,并不一定和利益互相冲突的不同集团的人数相适应。只要当人们并不全都知道自已的真正利益,特别是自己的根本利益时,只要当人们并不全都知道和承认自已的阶级利益就是个人的利益时,这种对比关系主要是取决于阶级意识在纵度和深度的发展。这种阶级意识的发展又决定于个别阶级在发展过程中所达到的精神上和道德上的发展阶段。这种精神上和道德上的发展阶段,却又是由不同利益集团(阶级)的经济地位所决定的,而社会和政治状况毋宁是作为一种后果,——当然,这是带有强大的反作用的一种后果,——作为社会支配关系的一种表现而出现的。 [注:“人们在自己生活的社会生产中彼此间发生一定的、必然的不依他们本身意志为转移的关系,即与他们当时物质生产力的一定发展程度相适应的生产关系。” ——卡尔·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见“马克思恩格斯文集”两卷集,1958年人民出版社版,第一卷,第340-341页)]。因此阶级斗争只能是一种激发阶级觉悟的斗争,包括促使本阶级的成员随时准备采取革命行动,并为本阶级的利益作出牺牲,同时也是一场为夺取那些对启发或压制阶级觉悟有着重要关系的权力手段、以及那些体力上或知识上的权力手段(拥有这些手段就意味着体力增加若干倍)而进行的斗争。 [注:武器就其确切意义说来,还应附带有各式名样的军需品和防御工事器具,也包括照明设备,例如对炮台和军舰来说还要加上军用通讯工具(马匹、载重车、道路桥梁的建筑、内河航船、铁路、汽车,电报、无线电报、电话等等〉,同时也不应忘记了望远镜,飞船、摄影术和猎犬。],武器的生产逐渐为在经济上占统治位的阶级所垄断,而民主政治的那个物质基础也就随之消失了,于是人们就开始这样说:占有了东西,你就是有理。甚至一个丧失了其经济优越地位阶级,只要它手上任然拥有政治的权力手段,它就至少暂时还能够保恃自己的政治统治。 3.军国主义历史中的一些事实 [注:15世纪在意大利的发展情况就这方面说来也十分引起人们的兴趣,并且吸引人们进行了更深入的研究,它自始至终证实了我们的基本概念。参看布尔斯哈达著“意大利的文艺复兴"(Die Cultur der Renaissance in Itrlien)第9版,第1卷,第103页,]。 [注:这种情况也适用于(1905年)俄国革命的第一阶段,在能够说明这种特征的无数例子中,有—个是:1905年12月莫斯科武装起义。这次起义之异常坚强,其原因在于城市居民群众和战斗的革命者(顺便指出:这些革命者人数并不多)的合作。在莫斯科得到很好发展的城市游击战术,将会具有划时代的意义。],但在无产阶级革命的情况下,这种情况却几乎不存在[注:然而应该考虑到工人们在工厂中结集在一起工作等等,以及在“工人区”中的聚居。]。   “我假如出钱去买了六匹马儿, [注:见郭沫若译“浮士德”,第一部,第86页(1955年人民文学出版社。——译者注。]   并且还遵守“分而治之”(dvide et impera )这条准则。这两条原则也适用于军队中所谓精锐部队的建立。另一方面,意大利的佣兵队长[注:意大利的佣兵队长——14-15世纪意大利雇佣兵部队的分队队长。当那些在意大利境内各自割据一方的小国家彼此进行封建战争时,这些人被雇用于进行掠夺和实施各种暴行。——俄译本注。],也和古代的禁卫军[注:禁卫军系古罗马拥有特权的禁卫军士兵的称号,在古罗马的最后一百年期间,近卫军是帝国的支柱,在国家的政治生活中起巨大作用,参与所有宫廷政变,“禁卫军”一语已成为从事反对人民的雇佣兵的一种象征,——俄译本注 。]一样,淸楚地告诉我们:通过武器的占有、军事操练和战略艺术,政治权力又能够发挥多大的力量。:雇佣兵曾大胆地夺取了诸侯的王冠,把它像皮球一样任意抛来抛去,并且很自然地成为谋取国家最高权力的候补人物[注:参看前引布尔斯哈达著“意大利的文艺复兴”第1卷,第22页。]。当动荡和战争的时期,军事权力为个别的人所任意操纵,这种现象是经常出现的。甚至在我们这个时代,也是如此,例如拿破仑及其将军们,还有——布朗泽尔[注:乔治·布郎泽尔(1837—1891)——法国将军,双手染满血污的刽子手师团长,1886—1887,任陡军部长,,主要的复仇主义者,他在其党羽——布朗泽尔旅的支持下实行政变,推翻共和国,在法国建立独裁统治,但于1889年不得不逃出法国。一的德文本编者注。]。 [注:指德国人民反对法国入侵的战争(1807—1803)——译者注。]的历史对此提供了重要的教训。当反对法国大革命的同盟战争遭到惨败之后,腓德烈二世的封建军队于1806年被法国的平民军队全部击溃,束手无策的德国政府面临者这样的情况:如果不向科西嘉的征服者[注:指拿破仑一世,他出生于科西嘉岛。——译者注。]无条件投降,就要采取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办法,用一支武装全民的平民军队去击败他。这些政府受到自卫本能和人民的自发的激动情绪所驱使,选择了后一个作法。于是就开始了德意志——特别是普鲁士由于外部压力而实行的民主化的伟大时期,在这时期里,国内政治、社会和经济的紧张状态得以暂时缓和下来。人们需要金钱和热心为自由而战的战士。人的价值增加了。作为价值的创造者和税收的假定缴纳者的人之社会职能,以及作为蕴藏着力量、知识和热情的人之自然体质也茯得了决定性的重要意义,因而使得人的价值上升了。这种情况每逢处于总危机的时期就更是如乂,这时阶级划分的影响也有所降低。有一个军事周刊说:“将鲁士人民在长期的外族支配下,学会了应该制止一切内部倾乱”。正如常有的情况一样,财政问题和军事问题起了一种革命性的作用。很多经济的、社会的和政治的障碍被淸除了,在财政上占有首要地位的工业和商业,正在按照普鲁士德国的小型管撩政治的精神尽可能的得到扶植。甚至政治自由也得到实现,或者最少可以说已被许诺。于是人民起来了,风暴向前袭击。香霍斯特和格耐斯瑙的全民武装的军队,在这个伟大的“解放战争”中,就将“世仇的敌人”追逐到莱茵河的彼岸,给这个破坏法国大革命的震搣世界的人物驱进可耻的下场,虽然这支军队甚至还不是香霍斯特和格耐斯瑙所想要创立的那样一种民主的组织。其后,德国的人民就像摩尔人[注:作者这里显然是指席勒名剧“裴哀斯柯”中的那个摩尔人。这个摩尔人为裴哀斯柯做了很多事,最后反被裴哀斯柯所杀。(参看“裴哀斯柯”中译本,1957年新文艺出版社版:)——译者注。]一样,在尽了他们的义务之后,也适当地得到了“哈布斯堡族[注:哈布斯堡系1273至1806年间(当中有间断)所谓神圣罗马皇帝的皇朝,西班牙国王(1516—1700),奥地利皇帝(1804—1867)和奥匈帝国皇帝(1867—1918)的皇朝。这个扼杀革命与民族解放运动的欧洲反动势力的支柱,于1918年在伟大的十月社会主义革命的影响下被摧毁,——俄译本著。]的感谢”。在莱比锡战役[注:拿破仑战争时代的最大战役之一。1813年10月16日—19日联军在莱比锡战胜拿破仑——俄译本注。]之后,跟着就是卡斯巴特的决义[注:卡斯巴特决议——是一个强加在德国人民头上的反动措施之―,这是由哈布斯堡族及梅特涅所倡议并且是遵循他们的意旨于1819年德意志联邦在卡斯巴特举行的会议上通过的决议。决议规定由政府对大学教授们实行管制,禁止学生结社,实施苛严的检查,设立特别的的中央审査委员会以镇压“蛊惑民心和革命的阴谋”,1848年的革命废除了卡斯巴特决议——俄译本注。]。当外部压力已经消除之后,所有国内的反动魔鬼又被放出来,而在梅特涅[注:梅特涅——奥地利政治家,德意志与欧拥反动派的头子,这个德意志的作恶多端的能人在1848年以前一直控制着德国的事务,1848年在维也纳的愤怒人民面前,惊惶地逃往伦敦。——英译本注]违背其誓约的种种罪恶活动中最重要的措施之一就是废除解放战争中的民主军队。德国其它有着高度文明的地区可能具备了接受这支军队的成熟条件,但这支军队却在易北河东岸的布鲁士[注:指普鲁士对德国的统治,普鲁士的基本领地位于易北河以东。普鲁士是这个国家最反动的军国主义力量的集中点(布鲁士系普鲁士的新拉丁语的称号),管制德国委员会于1947年2月25日通过关于取消普鲁士国家的一项法令。——俄译本。]的不文明统治的重压之下,连同几乎人民大起义所带来的全部美好事物突然崩溃了。 0b.htmindex.htm[02.htm](第二章 资本主义制度下的军国主义.m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