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章 德国以外的反军国主义,特别就青年组织的活动加以考察 比利时 [注:我们知道有1886年的社会主义工人党安特卫普支部的—份传单,这份传单直截了当地号召拒绝服从开抢射杀人民的命令。],随着两个反军国主义的报纸“新兵”报和“兵营”报也创刊了[注:关于它们的活动,参看“兵营报的审讯”(1905年日内瓦民众出版社版)。],这两个报纸前一种是于1月份出版(在2月份抽签服役举行之前),后一种于9月份出版(在10月1日实行征兵之前),两者还分别用法文和法兰德斯文[注:法兰德斯语的“新兵报”和“兵营报”从1887年开始,出版法文的“兵营”报从1893年,“新兵”报从1899年起开始出版。]刊行。党在1896年将这两个报纸交给1894年成立的青年近卫军民族联盟[注:这两个法兰德斯语的机关报系由日内瓦的法兰德斯人社会主义青年近卫军联盟负责主办。]出版,自然仍归党的领导机构控制,从1896—1897年起,青年近且军民族联盟也派遣自已的代表参加这个领导机抅。青年近卫军(其中个别的组织早在八十年代中期就已产生于布鲁塞尔)首先是在1893—1894年成立的,为的是协助选举并担负进行专门的反军国主义宣传。从1902年起这种情况有所改变。由于两次总罢工的失败使得人们头脑淸醒过来,促使更加小心和缓馒地进行工作对所有基层组织和宣传工作加强维护。青年组织的目的是扩大了,而提到首要地位的是要求建立反军国主义宣传的基础——要建立的无疑是最坚实的或者更正确地说是根本的基础。尽管有很大的吸引力,但我们在这里不可能再深入探讨这个与反军国主义有密切联系的比利时青年组织的历史。[注:参看霍斯浩著文,见“新时代”(德文)第22期,1903—04年合订本,第2册第100页,及散发出去的代表大会报告书,当时存在有3个省级的联盟,法兰德斯联盟(约有盟员1000人),布拉班特联盟(约有盟员500人),和窝隆联盟(约有盟员8,000人),后一联盟创立于1905年9月。1905年的列特兹代表大会废除了全国委员会,1906年改为成立另一种机构(法兰德斯联盟及窝隆联盟各选出代表一人,全国代表大会选出3人〔全国总书记〕)。] [注:古斯塔夫·爱尔威(1871—1944)——法国政治活动家,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以前是法国社会主义政党中的“极左倾”派别的领袖、新闻记者,以其反军国主义活动驰名。爱尔威的观点体系(爱尔威主义)是反军国主义斗争的半无政府主义纲领。他在第—次大战期间成为社会沙文主义者,其后采取反对苏联和亲法西斯主义的立场。——俄译本注。]的论点热烈地为自己辩护,最后归结到关于在战争爆发情况下罢战(集体地拒绝执行勤务),实行总罢工和进行革命鼓动这样一个建议。另一种观点是托罗克列与费雪所提出的,他们赞同国际的代表大会的决议。托罗克列、费雪的决娥案以17票赞成,15票反对,2票弃权获得通过[注:关于这一次辩论以及万德伟尔特曾加以决定性的干预的情况,参看1903年8月I5日的“社会主义者运动”,第594页,及1903年8月的“社会主义青年”。]。1906年1月在根脱举行的代表大会上代表们对无政府主义策略问题发生尖锐的分歧,特别是否决了士兵应个别地拒绝服役的建议。―个由特·曼提出的建议指出:可以帮助我们从统治阶级手中夺取其权力工具(即常备军)的手段就是启发士兵们的无产阶级觉悟。特·曼的另一个建议曾描述了军队在对付国内敌人的作用上所具有的特点。为了有利于进行反军国主义的鼓动,应劝告士兵们尽可能检点自已的行为。这样就可以消除无政府主义的渣滓,并消除士兵们在这个问题上的模糊观念。 法国 [注:1905年10月28日“新时代”周刊。],在发生战争时组织罢战不应纯粹是消极的性质,而应与社会革命同时并举,与保卫革命不受国外敌人损害同时并举,从而也就驳斥了所谓“反爱国主义”的或者如“新时代”所称“反民族主义”的主要非难。这是人所共知的:恐怖的无政府主义者艾墨里·安里于1892年8月在卡莫所投掷的那个声名狼藉的炸弹,意图以此作为一种警告,去防止在当时的矿业工人罢工中重演一年以前在福美斯发生的屠杀工人事件[注:可参看“爱国主义”这一小册子,它是“自由”杂志的出版物(巴黎出版)。]。 [注:“新时代”周刊对之十分友善。]。它一方面在现时已经统一起来的社会主义工人政党内部得到了那个几乎纯粹是农业性质[注:“他们的祖国”第246页。因此它经常一在对爱尔威表示异议:爱尔威在云纳联盟中的追随者解释说这只是由于农民对服兵役的根深蒂固的厌恶。]的云纳[注:云纳系巴黎南面的一个行政区。——译者注。]联盟的支持,另一方面得到了反对议会政治的职工会内部一个有力的思潮的支持,在这一思潮中和反对“对内军国主义”(这是罢工工人的最凶恶和最强大的敌人)比较起来,反爱国主义已完全合乎逻辑地退居次要地位。 [注:“表表”一语系对新入伍士兵的一种流行的亲皤的绰号。]这个刊物,最初是每半年出刊一次,其后是每季一次,它在创刊号中就声明自己是为入伍新兵而出的。为了对付这个在一切部门中免费散发的“表表”杂志,所有“保卫国家”分子立刻从事于猛烈的追踪迫害。于是声势汹汹地向法庭提出控告,但尽管这个刊物曾以最尖锐的方式号召不去执行用武力对付罢工工人的命令,通常的结果却是宣判无罪[注:在陪审法庭面前的“表表杂志”,1904年奥赛勒出版。]。1905年在蒙诺列负责编辑下仍然继续出版的“表表”杂志曾受到爱尔威的有力影响。爱尔威和伊华托过去是现在仍是反爱国主义的反军国主义的领导人与组织者。爱尔威在他所著“他们的祖国”一书中曾对自己思想的根据和形成作了详尽而巧妙的说明。而1906年12月中旬起在巴黎创刊的“阶级斗争”周刊,有力地支待了反军国主义。对于战争,不管它的起因如何,他只知道这样一个口号:“宁可起义,不要战争。”他以最尖说的方式批评了德国社会民主党领导人对待侵略战争的立场[注:关于爱尔威的反议会政治思想,创刊“社会主义生活”第97等页,法泽士在1905年6月1日的“社会主义运动”中(第152页)把反爱国主义的战斗称之为实质上的反资本主义的战斗。]。他丝毫不主张建议士兵们个别地拒绝执行其职务。反对对内军国主义的斗争在他来说已退居次要地位。我们将在另一处再详细分析爱尔威的观点,爱尔威曾以值得赞扬的顽强态度和准备牺牲的精神去进行斗争。 [注:士兵小捐——原文为给“士兵一个苏”(苏——法国铜币,等于法郎的二十分之―)。这种作法曾引起列宁的兴趣,列宁在一篇论文中曾为此作了如下注释:“法国人的所谓士兵小捐的组织特别有趣,工人毎星期交一个苏给自己的工会书记,这样凑成一笔钱拿去送给士兵,‘提醒他们:他们虽然穿着军装,也还是被剥削阶级中的人,他们在如何情况下都不应当忘记这一点’。”(《列宁全集》中译本第15卷,第172页)。——译者注。]。 [注:在国际反军国主义者协会的襄助下。]一种红色的招贴,它深深打动了士兵们的心,它要求士兵们不要用武器对付无产阶级,如果接到这样的命令,就宁可将枪口转向指挥官们而不对准自己的阶级同志。 [注:值得提及的是米尔莱恩事件,米尔莱恩在隆维发生罢工期间向他的狙击步兵直接发布这样的命令:甚至在罢工者向士兵们挑衅或伤害士兵时也不能对罢工者使用武力。]。属于这一类的一些个别事实,对于法国(和俄国相反)的反军国主义(我们应该把它看做是一种纯粹无产阶级现象)来说并没有特别的意义。具有更重要的意义的是这些事实:大量士兵逃出兵营,他们拒绝执行勤务,不服从命令,并参加反军国主义的游行示威,有时并因此遭受极其苛酷的处罚[注:特别是在阿尔及利亚,人们为了轻微的过失就可被判死刑!又可参看1906年12月11日“人道报”所载的比桑逊事件。](从德国的情况看来,这种处罚还是令人讶异地轻微)。这样,于1906年10月在赛尔布尔的军事法庭上有两名海军陆战队士兵分别被判处15天和60天的监禁,因为他们在一个烈士纪念碑前面说出这样的话:“打倒军队,打倒军官们,谁也不需要军队!” 意大利 “党的理事会抗议对社会主义者及其报刊所进行的警察式迫害,特别是抗议对最近举行的反军国主义示威大会的迫害。理事会满意地确认青年组织协助党进行反军国主义宣传时所表现的热忱,并决定,全党应同心协力进行这个在理事会参与推动下的鼓动工作,这不仅是为了向舆论界说明军事当局对国家的金钱所作的异常惊人的浪费,而且最重要的是教育士兵们和应召入伍人员一方面不要忽视他们保卫国家的职责,同时却应拒绝参加杀害工人的勾当,这种经常发生并丧尽天良的勾当给我们国家带来了巨大的耻辱”。 此外,1906年10月在罗马举行的党代表大会曾对意大利的反军国主义宣传作了一次总的考察,反军国主义在议事日程中被列为一项特别问题。提出的是两个动议。一个是工团主义者安其提出的:“意大利社会党第9次代表大会在讨论中研究了军国主义问题,对于意大利社会主义青年组织从事的反军国主义宣传活动和方式表示赞许。另一个是由“前进报”编辑隆木阿迪提出的:“党代表大会赞同党的反军国主义传统,并鉴于资产阶级一贯阻碍军队在劳资斗争中实行其必须遵守的真正中立;认为有必要展开防止用军队屠杀工人和破坏罢工的鼓动,鼓动目的是教育青年工人在这种冲突中不要使用武器也不要破坏罢工。同时大会认为有必要在工人当中进行宣传,目的是使他们不要用武力对待士兵,避免由此而引起士兵方面的可能反应,并表明在罢工工人和士兵之间有着兄弟般的关系。” [注:1904年在不来梅举行的德国社会民主党的代表大会上卡·李卜克内西提出关于为了执行1900年第二国际巴黎代表大会的有关决议,党要在青年工人中间开展广泛的反军国主义宣传的建议,但由于修正主义者福尔马尔、萧接可等人的坚持,卡李卜克内西的建议被否决。他们的论据为:或者说,专门的反军国主义宣传,原则上是不妥协的,仅仅是“浪费时间”,因为党可以不要它而仍然进行反对资本主义的斗争,军国主义不过是资本主义的一个产物;或者说,这种宣传是危险的,因为政府可以在任何时刻将新的反社会主义法律强加于党的头上。——俄译本注。]。青年组织的代表表示,这些组织的成员所从事的反军国主义宣传,并不是按照爱尔威涵义的宣传,而是以减少军费开支为目的,以唤起士兵,工人的团结为目的的宣传。最后根据费里和图拉梯的建议,不作投票表决,而将问题提交党的理事会研究。特别有意义的是这样―种情况:在大会上以压倒多数获得通过的所谓独立派的费里决审案,其中载有下面这样的一节: “党开展一种实际的行动,有鉴于当前局势以及教权势力在政府中不断财长,这种行动的目的是加强反对教权主义和反对君主制度的宣传,同样地也要开展反军国主义的鼓动,其目的是以社会主义精神教育意大利的青年,并使统治阶级利用军队作为向无产阶级行凶工具的倾向受到抵消。” 在意大利,由于反军国主义的鼓动工作,使得军队在用于镇压国内敌人时,本质上已经成为一种不可靠的武器。在意大利,也并不缺乏阶级性的司法审判,利用为数甚多的审判程序和严酷处罚去压制平民和军人中的反军国主义者。1905年的图林事件是人所共知的。 瑞士 “在一切情况下,我们的士兵应该承担这样的义务:不要枪杀他们的工人兄弟,不要用武器对付他们;遇有这样的情况不仅要拒绝服从这仲命令,而且要使用各种方法防止任何杀人勾当。他们在这种情况下就是按照我们联盟盟章的精神行动的:穿上军服的军人,首先仍然是一个公民。” 不久以后在苏黎世举行的党代表大会通过了如下的决议:“社会民主党的士兵们提出这样的要求,在罢工期间遇有集合军队的情况,士兵们应该认识到要和罢工工人团结一致,不要让自己被利用去从事损害本阶级同志们的罢工权利和集会权利的行动。” [注:该同盟还有一支十分雄壮的用“天佑汝获得胜利花冠”这一歌谱谱成的盟歌。]。关于“对外的军国主义"这―问题,它为这些曾经多次引起争论的观点辩护:只有在社会主义胜利之后,才能消灭战争;在这一胜利到来之前,必须采取一些方法去反对这种“按照有产者的命令进行的无产者和无产者的互相残杀”;在这方面唯一能作的是:“拒绝军事工作”,亦即罢战。关于“对内的军国主义”问题;同盟自然而然地使用“不要开枪”这个口号[注:参看“前哨”,“党委员会的建议”。]。不言而喻,对于资本主义制度来说,第二个口号是比第一个口号更令人感到不快的瑞士的情况就是如此;而资产阶级所喜爱的马基弗里式的策略任然是力图利用“爱国主义”之风来推动其反宣传之磨,于是就使用“不爱祖国的”、“叛国的”倾向,竭力进行煽动[注:参看1906年1月30日“莱比锡人民报”,“瑞士社会民主党的分裂”。]。 [注:瑞士社会民主党这次代表大会在即将闭会期时因故改在奥尔顿继续举行,故亦称奥尔顿党代表大会。——译者注。]发生了一次十分有趣的关于反军国主义的辩论。当时显露出,在瑞士也有拥护主张在对抗外敌时实行罢战,特别是拒绝执行军事职务这种思想的人。会议作出如下的重要决议: [注:关于决定这个准备提出的建议时在党委员会内教学的斗争,参看1905年12月28日“莱比锡人民报”。],在第3项代表大会已将党委员会建议中关于要求拒绝服从以武力干涉罢工的命令的那一节包括在内,党委员会这个建议也是和“前哨”的要求相适应的,并且在主要方面已使之变得更加尖锐和更为现实。 [注:格鲁特里社会民主党人——一般指的是格鲁特里联合会的会员,这个联合会于1838年作为一个手工工人的教育联合会建立的,系瑞士的一个小资产阶级的修正主义的组织。这个联合会反对阶级斗争;于1893年加入瑞士社会民主党,其后在瑞士的工人运动中推行机会主义的倾向。1925年,格鲁特里联合会终于与社会民主党合并。——德文本译者注。]大部分对军国主义采取一种彻底的小资产阶级的错误立场,例如他们甚至对投票否决预算案也加以非难!这就无怪乎他们对军国主义采取一种完全淡然处之的态度,甚至认为这个问题应作为一种不必要的糟粕从党内剔除出去。虽然有人预言在阿拉乌党代表大会上党将发生新的分裂,尽管这次党代表大会采取积极的反军国主义立场,倒是暂时避免了这种分裂。 奥地利 [注:参看“青年近卫军”,曼海姆出版,1906年6月1日。]。在布拉格成立了工人学院,参加的人很多。和军国主义发生民族冲突(语言问题和对个别士兵的暴行)促进了反军国主义的倾向。这里特别应该指出的是南拉瓦事件:有一个士兵拒绝携带武器,因此受到惩罚。新入伍的士兵穿着丧服,奏着放置于红色车辆上的哀丧乐器,列队走过城市,这已是常见的现象。 匈牙利 荷兰 [注:例如1903年的安赛特党代表大会及同年5月召开的职工会代表大会。] [注:参看1904年第8期“士兵”月刊所载的一篇纲领性文献。“第三次复习”是主要斗争目标之一。]。它的另一个对偶性组织是水兵职工会联合会,该会的机关报“锚”系由迈耶同志担任编辑,在海尔特出版。这个杂志在改善海军士兵的情况上取得不少成绩,并且不止一次地组织罢工运动。有时它受到国家权力机关的严厉压制——它的领导人被处罚,禁止在船上出售“锚”杂志。议院也经常研究它。 瑞典 挪威 丹麦 [注:1906年4月号和6月号的“前进”月刊。]。 美国 [注:李氏著文,“社会主义生活”第18期,第80页。]。 [注:在本书另一处将要述及的1904年于索罗尔召开的荷兰无政府主义的反军国主义者代表大会曾收到纽约的来函,同样也从加拿大的全国职工会及工人代表大会那里得到同情的致意。参看“觉醒报”年合订本第四册,1904年12月。] 西班牙 芬兰 [注:参看1906年4月号及5月号的“前进”月刊。]。俱乐部出版以“同志”为标题的鼓动性作品。它宣传要在国内建立更多的俱乐部和成立包括所有芬兰组织在内的联盟。1906年12月9日,在坦墨尔福斯举行了芬兰青年工人组织的第一次代表大会。会上作出决议:芬兰民族青年工人联盟合并在工人党之内,同时在盟章中规定“向一切形式的军国主义进行斗争"。 俄国 [注:在格·瓦·普列汉诺夫出版的“社会民主党人日志”第7期里刊载了沙皇军队军官的一封倍,这封信抱怨军队中的反军国主义鼓动工作仅在士兵中间进行而置军官们于不颐,抱怨把所有军官们都看成是爪牙。普列汉诺夫答复该信的作者时号召军官公民们参加讨论一切有关在军队中进行宣传的问题,并认为较好的一部分军官可能参加一般的革命斗争。但普列汉诺夫没有只字提及军官中的阶级成份,为此,弗·伊·列宁曾对他作了尖说的批判(见“列宁全集”中译本第12卷第402—404页)——俄译本著。]上对在军官中间是否可以进行鼓动这一问题上所采取的肯定的看法,其本身是首尾一贯的。反军国主义运动在俄国的意义是非常重大的,它成为大革命的无穷整体的一环。 反军国主义旳国际组织 [注:尼万希尼斯曾向彼等保证,在同盟中仍有社会民主主义组织的地位,只要它们反对军国主义的斗争不论遇到任何情形都毫不萎缩,并承认上面所说的那个口号。1903年的青年近卫军代表大会没有经过审议就一致决定拒绝参加,因为它认为这些纲领基础不够明确和巩固,同时认为任何在社会主义国际之外的反军国主义国际组织都是不必要的,而且会引起思想上的混乱。]和站在宗教和人道主义立场上的一切可能的反军国主义者参加这个大会。这个代表大会原拟于1903年9月在阿姆斯特丹召开,其后又不得不无限期地推延下去。当时为了召集这个大会而进行鼓动,在巴黎曾出识一个专门性的机关刊物“人民之敌”[注:该刊名称是引自容卜生的剧名“人民之敌”。]其第一期于1903年出刊,这个刊物是由无政府主义者山维浪按照最激烈的斯迪尼亚利安派的思想进行编辑的。最后,代表大会终于在1904年6月在阿姆斯特丹顺利召开,而且由于尼万希尔斯的辛勤工作,有相当大最的人参加。然而代表大会呈现为一个极其光怪陆离的大杂会,参加会议的有:来自荷兰、法国、比利时、波希米亚(一小部分矿工的代表〉的各种形式的无政府主义者,西班牙的无政府主义职工会的一些代表,荷兰的托尔斯泰主义者,福音教派的牧师萨迈洪恩以及其它来自荷兰其它各种各式宗教上的和人道主义的反军国主义者代表,最后还有一些英国的工团主义者[注:按照1904年8月号“觉醒报”第186页的说法,有来自都兰及诺顿伯兰特,代表着116,000名矿工的代表!据同一资料,上文提到的那个西班牙职工会代表系受西班牙职工会联盟的委托,并代表着“最低限度100,000个工人”。]。 [注:他们反对任何一种决议,同时自然也不会遵守大会的决议,也不参加表决。]。代表大会的进程证明了参加大会的各种各式的分子不能结合起来作出一种统一的行动。 [注:这一决议的执行有赖于牛津代表大会的督促实现。];(4)荷兰的决议:宣布总罢工是防止战争的一种手段。 [注:参看前引“觉醒报”,第196及197页。] [注:参看苏黎世出版的1906年3月份“警报”上所载的公告。] [注:其中有:与沙皇制度进行斗争的报纸“大街”报,向母亲们散发的傅单“论军人的荣誉”,梅里著的小册子“致入伍军人的一封信”及乔治·维托著“产奶的牛”、“致圣西亚军官学校学生书”。],其中包括有1906年出版的“关于国际反军国主义者协会的目的,方法和活动”这一小册子。在1905年12月1日遭到巴黎的陪审员们极其苛酷地处罚的“致入伍新兵书”这一著名传单,就是以全国委员会的委员们的署名发表的。根据公报来推断,有很大一个数目的地方小组(支部)由于财政状况恶劣,小组的成员并不多。上面提过的关于协会的目的、方法和活动的那本小册子曾对该会的特点作了这样简单的描述:“它是一个战斗的组织;它要求自已的会员在一定情况下准备采取直接的、暴力的和起义性的行动。它的活动所唯一关心的事情和唯一的目标就是:培植实行起义去反对军国主义的意志和力量,这是一种只要有可能就把军国主义消灭掉的力量”。由此看来,不管怎样这里仍有无政府主义和肓动冒险起义思想。在关于对这个协会的指责”的一次独特的讨论中,也表示它本身是一个组织。[注:国际“反军国主义者协会公报”,第15—16页。] [05.htm](第一章 旧国际和新国际的反军国主义.md)index.htm[07.htm](第三章 反军国主义的危险.m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