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李卜克内西

革命的士兵

作者:威廉·李卜克内西

威廉·李卜克内西

1872年3月

原载《革命的演说家》第5卷:《威廉·李卜克内西(1826-1900)》新德意志出版社柏林德文版第51-55页。中译文来自《马列著作编译资料》第9辑。

我过去怎样,现在还是怎样。在许多方面我已经向前发展了,但在主要方面我同二十二年前的立场完全一样。在方法上、在对个别人和事的评价上我有时犯过错误,但我对我的奋斗目标、我的全部观点却更加坚信不疑。我不是一个颓废的冒险家,像对我进行诽谤的那样。从年轻的时候起,我就下定决心要为自己的原则而不断地去努力奋斗。我从来没有追求过个人的利益,在个人利益和原则之间需要加以选择的时候,我总是毫不犹豫地牺牲个人的利益。

如果说我由于遭受闻所未闻的迫害而变得非常贫穷的话,那么这并不是什么耻辱。不,我为此而感到自豪。因为,这是我的政治荣誉的最有说服力的见证。

从青年时代起就有两种理想浮现在我的面前:,这一点同人类的解放具有同等重要的意义。过去,为实现这种双重目的我用尽了全副力量。今后,倘若我一息尚存,我仍将为实现这种双重目的而努力奋斗。这应该是我的职责!……

对庭长先生来说,宣言的最后一句口号:“”肯定也是刺耳的。这句口号是什么意思呢?“南半球和北半球、东半球和西半球的工人们,全世界的工人们,你们大家勤劳而艰辛,你们这些贫苦人和被遗弃的人在社会上是没有任何地位的,你们用自己的血汗创造的财富供其他人来享用,你们应该认识到:尽管有许多障碍在阻隔着你们,你们的事业到处都是相同的;而且造成你们贫困的原因到处也是相同的;因此,铲除你们贫困的手段,到处也是相同的。你们应该抛弃民族的偏见,这些民族偏见使你们迄今的行动有利于你们的共同敌人,而不利于你们同敌人划清界限,而且常常会导致兄弟阋墙之争。你们应该在人类相爱的旗帜下联合起来,为实现崇高的共同目标而进行高尚的劳动竞赛;你们是同一支军队的各路大军,是致力于普遍解放事业的人类大家庭的各个成员!”难道有人公然谴责这种崇高的拯救世界的努力吗?我们生活在一个基督教是国教的国家里。我们面前的法官和陪审官都是信奉基督教的,难道基督不是像传说的那样主要是同情贫苦人的吗?只要基督教不为世俗的国家和阶级目的效劳的话,难道它的主要贡献不应是冲破希伯来人的狭隘民族主义,而代之以普遍人类的思想,用现代的词汇来说,即国际的原则吗?我自己并不想冒充是一位基督教徒,但是,一个自称是信奉“基督教的”的国家和社会确实没有权利去谴责那些同基督教的基本教义相一致的努力,实现这种努力,并把这种努力从口头上变成生活中的现实才是目的。撇开基督教不谈,难道整个人类的发展过程不是具有国际的特性吗?贸易、工业、艺术、科学都具有国际和世界性质。甚至于,贸易、工业、艺术和科学中所取得的每一项进步都是民族主义原则的一次失败和国际原则的一次胜利。只有热衷于维护现存社会弊端的人,只有人类进步的敌人才会反对国际的原则,才会害怕这种原则。但是,妄图抵制这种原则是完全徒劳的。国际的原则如

同人类一样是不朽的。国际的原则遭受过诽谤、禁止和法律制裁它经过种种的严峻考验变得更加高尚和强大。国际的原则传遍了全世界。那些反对这种原则的人自己对自己作出了判决;如果有人认为我们的努力是对现今国家的背叛的话,那么,他就只能证明我们的如下观点是正确的:人类的预定目标只能在世界-共和国中得以实现,各国人民的幸福与和平同君主政体的存在是不相容的。……

我对敌人的攻击和诽谤抱以蔑视的态度,我把这些攻击和诽谤看作是我的荣誉。整个封建的、教会的和资产阶级的新闻都在诽谤我们,我认为,这一事实证明我们所走的道路是正确的,证明我们打击了他们。……

;但是,这种专政不应是个人的专政,而应是俱乐部的专政、人民的专政、工人的专政,如同1793年在法国实行的那样。如果有人以独裁者自居的话,正像我有一次对拉萨尔说的那样,在平时无论如何会受到嘲笑,而在革命时期会吃到枪弹。……

感谢 佐仓绫奈 提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