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要的更正[1]
(1920年10月8日)
报纸报道各种代表大会和代表会议的正式发言时相当经常地改变发言的意思,并且有时改得相当厉害。《消息报》报道的我在无产阶级文化协会代表会议上的发言就是这样。报道的意思几乎同我所说的正好相反:我说,教育人民委员部坚决地走上了把学校和社会教育事务中的无产阶级(共产主义)任务作为其全部活动的最紧迫的部分而提到首要地位的道路,而另一方面,由于无产阶级文化协会在数量上已成长为一支相当大的文化力量,因此必须使两者组织上接近起来。为此我建议让无产阶级文化协会的主席或代表参加政治教育总委员会和艺术处1,以便在不破坏无产阶级文化协会在其创作探索中的独立性的情况下,使无产阶级文化协会的活动同国家机关的工作完全协调一致,同时使无产阶级文化协会能够利用国家的设施(学校、剧院、讲习班、博物馆等等),它们同无产阶级文化协会不得不人为地创建的与教育人民委员部的机构并行的机构比起来,在多数场合是完善得多的机构。
因此,我的发言的意思是指出无产阶级文化协会同教育人民委员部的相应机关在组织上接近的必要性。
而在报道中,我的发言几乎变成了宣布无产阶级文化协会的工作要比迄今为止更多地脱离整个国家的轨道。
译自《卢那察尔斯基全集》莫斯科1967年版第7卷第235页。
“由于成立政治教育总委员会,教育人民委员卢那察尔斯基同志提出了教育人民委员部同无产阶级文化协会的相互关系问题。他说∶‘在成立统一全部成人教育工作的政治教育总委员会的前夕,我们应当解决教育人民委员部同无产阶级文化协会的相互关系问题。这里必须指出保障无产阶级文化协会自治和不受侵犯的一个特点。无产阶级文化协会是创立艺术创作新形式、力求显示无产阶级新人才的无产阶级组织。这不是国家机构的任务,而是象无产阶级文化协会这样的自由组织的任务。根据这种观点,无产阶级文化协会的活动应是独立的……无产阶级文化协会的代表应出席艺术处的所有会议,并享有表决权。它也应参加政治教育总委员会的常委会。低联系不应只局限于个人交往,面应表现于这些组织较为密切的经常性接触。无产阶级文化协会是我们所有企业的第一个国内订货者和消费者。为了保障它的独立性,必须指出,它可以并入它认为需要并入的地方。无产阶级文化协会可以从提出无产阶级文化的革命口号的教育人民委员部那儿得到支持。’”(《无产阶级文化》1920年8—12月第17—19期第7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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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人民委员部艺术处包括下列几个部∶音乐部、造型艺术部、文学部、戏剧部、电影部及文物和艺术作品保护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