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格尔以来的理论发展进程。 哲学和自然科学]
自然辩证法[95][黑格尔以来的理论发展进程。 [163] 1 2 3 4 5 6 7 [162] “我对这个问题非常感兴趣,并且有热心〈ardour〉进行研究。”[第119页] 他不仅使人进入催眠状态并发生四肢僵硬和局部丧失知觉的现象,而且也证实了加尔颅骨图206的正确,因为在触摸任何一个加尔器官的时候,相应的活动就在已受催眠的人身上发生,并以灵活的动作按规定演示出来。其次,他断言,他的被催眠者只要被他触摸一下,就会产生催眠者的一切感觉;他只要把一杯水说成白兰地酒,就可以让被催眠者喝得酩酊大醉。他能使一个年轻人甚至在清醒的时候糊涂得忘记自己的姓名,然而这是其他教员不用麦斯默术也可以办到的。如此等等。 8 “现代唯灵论中最令人惊异的现象”[第229页]。 我们只举一个例子来表明,华莱士先生对于这些奇迹在科学上的确证是处理得何等轻率。如果有人要我们相信神灵会让人给它们照相,那么这的确是一个奢望,而我们在认定这种神灵照片是真实的以前,当然有权要求以最真实可信的方式对它们加以证明。但华莱士先生在第187页上说:1872年3月,主神媒古皮太太(父姓为尼科尔斯)跟她的丈夫和小儿子在诺丁山9 “所以,在这里,两件事中必有一件绝对确实的**10:他们像自然科学领域中任何真挚的真理探求者一样,是不会干这种骗人的勾当的。”[第188页] 这样看来,要么是骗人的勾当,要么是神灵的照片。对极了。如果是骗人的勾当,那么,不是神灵早已印在照片底版上,就是有四个人参与其事,或者有三个人参与其事,如果我们把活到84岁于1875年1月去世的对自己的行为不能负责的或易受愚弄的古皮老先生撇开不谈的话(只要把他送到作为背景的屏风后面就行了)。一位摄影师要替神灵找个“模特儿”是没有什么困难的,我们对此无须多费唇舌。但是摄影师赫德森不久就因一贯伪造神灵照片而被公开检举,而华莱士先生却安慰人们说: “有一件事情是明白的:如果发生了骗人的勾当,那立刻就会被唯灵论者自己看破的。”[第189页] 这也就是说,摄影师也不大可信了。剩下的是古皮太太,而对她,我们的朋友华莱士表示“绝对相信”,此外再没有别的。再没有别的吗?决不是这样。表明古皮太太的绝对可靠的,还有她自己的如下说法:1871年6月初的一个晚上,她在不省人事的状态中从汉伯里山公园她的家里,由空中被摄到兰布斯·康第特街69号——两地的直线距离是三英里——并且被弄到上述69号房子中正在举行降神仪式的一张桌子上。房门是关着的,虽然古皮太太是一个极肥胖的伦敦女人(这的确很重要),可是她突然闯到屋里来,在门上或天花板上连个小小的窟窿都没有留下来(1871年6月8日伦敦《回声报》上的报道)。现在谁还不相信神灵照片是真的,那真是不可救药了。 “几年的工夫,一个年轻的女人,弗洛伦斯·库克小姐,就显示出值得注意的神媒的特性,而且最近已经登峰造极,化成一个肯定是来自神灵世界的完美的女性形象,赤着脚,披着飘洒的白色长袍,而这时神媒却穿着深色的衣服,被捆缚着,沉睡在一间密室〈cabinet〉邻室里”[第181页]。 这个神灵自称凯蒂,看起来非常像库克小姐。一天晚上,沃尔克曼先生,古皮太太现在的丈夫,突然拦腰把它抱住,紧紧搂住不放,看它到底是不是库克小姐的化身。这个神灵显示出是一个结结实实的女人,它竭力反抗,观众们来干预,瓦斯灯被熄灭,撕扯了一阵以后,重新安静下来,屋子里点起了灯,这时神灵已经不见了,而库克小姐仍然被捆着,不省人事地躺在原来的角落里。但是,据说沃尔克曼先生直到现在还坚持认为,他抱住的是库克小姐而不是别人。为了从科学上来确证这件事情,一位著名的电学家瓦利先生作了一次新的实验,把电池的电流通到神媒库克小姐身上,使得她不切断电流就不能扮演神灵的角色。然而神灵还是出现了。所以它的确是和库克小姐不同的存在物。而进一步确证这件事情便是克鲁克斯先生的任务。他第一步是要取得这位神灵小姐的 这种信任,如他自己在1874年6月5日的《灵学家报》中所说的,“逐渐加深,直到除非,不然她就拒绝降神。她说她希望一直在她近旁,就在内室的隔壁;我发现,在这种信任已经建立而且她确信我以后,各种现象的表现程度大大加强了,用其他方法得不到的证据也如意地得到了。她参加降神仪式的人以及他们的席位,因为她最近变得非常不安〈nervous〉,原因是她感到有人曾不怀好意地向她暗示,除了使用其他的比较科学的研究方法以外,有人可能使用”。11** 这位神灵小姐对这种既亲切又科学的信任给了最充分的回报。她甚至出现——现在这使我们不会再感到吃惊——在克鲁克斯先生家里,和他的孩子们玩耍,给他们讲“她在印度冒险的趣闻”,向克鲁克斯先生讲述“她过去生活中的一些痛苦的经历”,让他拥抱她,好让他相信她的结结实实的物质性,并让他察看她每分钟的脉搏次数和呼吸次数,最后她自己还和克鲁克斯先生并排照相。华莱士先生说: “这个形象在人们看见她,摸到她,给她照相,并且和她谈话以后,就从一个小屋子里面,这个小屋子除了通往挤满观众的隔壁一间屋子,是没有其他出口的。”[第183页] 假若观众们十分有礼貌,信任发生事情的房子的主人克鲁克斯先生,就像克鲁克斯先生信任神灵一样,这也就不是什么了不起的把戏了。 12 [if gte vml 1]><v:shapetype id="_x0000_t75" coordsize=“21600,21600” o:spt=“75” o:preferrelative=“t” path=“m@4@5l@4@11@9@11@9@5xe” filled=“f” stroked=“f”> <v:stroke joinstyle=“miter”/> <v:formulas> <v:f eqn=“if lineDrawn pixelLineWidth 0”/> <v:f eqn=“sum @0 1 0”/> <v:f eqn=“sum 0 0 @1”/> <v:f eqn=“prod @2 1 2”/> <v:f eqn=“prod @3 21600 pixelWidth”/> <v:f eqn=“prod @3 21600 pixelHeight”/> <v:f eqn=“sum @0 0 1”/> <v:f eqn=“prod @6 1 2”/> <v:f eqn=“prod @7 21600 pixelWidth”/> <v:f eqn=“sum @8 21600 0”/> <v:f eqn=“prod @7 21600 pixelHeight”/> <v:f eqn=“sum @10 21600 0”/> </v:formulas> <v:path o:extrusionok=“f” gradientshapeok=“t” o:connecttype=“rect”/> <o:lock v:ext=“edit” aspectratio=“t”/> </v:shapetype><v:shape id="_x0000_s1025" type="#_x0000_t75" style=‘width:27.75pt; height:24pt’> <v:imagedata src=“013.files/image001.png” o:title="" chromakey=“white”/> </v:shape><![endif][if !vml] [endif] 或第四维硬加上我们的头脑以外的某种实在性,那么我们是否再前进一步,承认神媒的神灵世界,这也就不是什么重要问题了。这正如凯特勒谈到德林格尔时所说的: “这个人一生中曾为那么多的谬论作辩护,就连教皇永无谬误140的说法他也真能接受了!” 事实上,单凭经验是对付不了唯灵论者的。第一,那些“高级的”现象,只有当有关的“研究者”已经着迷到像克鲁克斯自己天真无比地描绘的那样,只能看到他应看到或他想看到的东西的时候,才能够显现出来。第二,唯灵论者并不在乎成百件的所谓事实被揭露为骗局,成打的所谓神媒被揭露为下流的江湖骗子。只要所谓的奇迹还没有被 “我认为从证明唯灵论是真理这件事当中所能得到的唯一好处,就是给反对自杀提供一个新论据。与其死后借每举行一次降神仪式赚一个基尼**13** [札记和片断] 14 [9] 15 16 17 18 [193] 19 “生命当然不是某种化学过程的产物,一般说来不是某一个别的自然力或自然现象的产物,而形而上学的唯物主义者却把生命归结为这种产物;生命是整个自然界的一个结果。”20 生命是整个自然界的一个结果,这和下面这一情况一点也不矛盾:蛋白质,作为生命的唯一的独立的载体,是在自然界的全部联系所提供的特定的条件下产生的,然而恰好是作为某种化学过程的产物而产生的。21 22 [56] [97] [180] [27] 23 [152] 24 [149] “原型观念远在那些现在实际体现这种观念的动物种属存在之前,就已经以各种各样的形式显现在这个行星上了。“(《论肢体的本性》1849年版)25 如果一个神秘主义者的自然科学家说了这些话,而且是毫无所指,那么这是可以听其自便的;可是,如果一个哲学家说了同样的话,并有所指,虽然用的是颠倒的形式但实质上却指的是真实的东西,那么这就是神秘主义和前所未闻的罪过了。 [190] [156] [129] 26 [122] 27 [42] 28 [40] [44] 29 [6] [18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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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格斯在这里借用了鲁·微耳和的《现代国家中的科学自由》这一书名中的说法。——编者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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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手稿从开头到此处为止这一部分,恩格斯从上到下划了直线,表示他在《反杜林论》第一版序言中已经利用过了。——编者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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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稿中这一句和前面一句都用铅笔划掉了。——编者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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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看海涅《新春集》1831年版诗序。——编者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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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稿中接着删掉一句话:“我们社会主义的唯物主义者,在这方面甚至比自然科学家走得还远得多,因为我们也……”——编者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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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马克思《资本论》第1卷,《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第2版第44卷第22页。——编者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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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格斯在此处页边上写着:“卡诺函数C的倒数=绝对温度。此函数不倒置过来,毫无用处。”——编者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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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前所述,被催眠者是通过练习而熟练起来的。因此,当意志的服从变成习惯以后,两个当事者之间的关系会越来越密切,某些个别现象会越来越强化,甚至在清醒状态中也有微弱的反映,这是完全可能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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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诺丁山是伦敦西城的一个区。——编者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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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是“Here, then one of two thing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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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威·克鲁克斯《“凯蒂·金”的最后出现》,载于1874年6月5日《灵家学报》第23号。——编者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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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扎特《魔笛》第1幕第14场帕米纳和巴巴盖诺的二重唱。——编者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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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尼是英国从前的一种金币,合21先令。——编者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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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希纳把这些哲学家仅仅看做独断主义者,其实他本人正是宣扬德国的所谓启蒙学说的最浅薄滥调的独断主义者;德国的所谓启蒙学说背弃了伟大的法国唯物主义者(黑格尔曾谈到他们)的精神和运动,就像尼古拉背弃了伏尔泰的精神一样。莱辛提到的“死狗斯宾诺莎”([黑格尔]《全书》序言第19页)21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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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格尔《哲学全书纲要》第1部(即《小逻辑》)第20节说明。——编者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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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上,第21节附释。——编者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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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上,第22节附释。——编者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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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上,第24节。——编者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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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18世纪的法国唯物主义者。——编者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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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费尔巴哈全集》1876年莱比锡第3版第3卷第331页。——编者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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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稿中删去一句话:“如果费尔巴哈生活在一个容许他哪怕只是皮毛地研究自然科学发展的环境中,那么他无论如何不会说化学过程是某一个别的自然力的作用。”——编者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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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格斯的《路德维希·费尔巴哈和德国古典哲学的终结》初稿第19页到此为止,这句话的后半句在下一页上,但是这一页没有找到,根据正式发表的该著第二章的内容推测,这句话可能是:“在人类历史的领域中,他是唯心主义者。”——编者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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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格尔《哲学全书纲要》第1部(即《小逻辑》第130节说明;《逻辑学》第2编《本质论》第2部分第1章关于物质的多孔性的注释。——编者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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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格尔《哲学全书纲要》第1部(即《小逻辑》第103节附释。——编者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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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欧文《论肢体的本性》1849年伦敦版第86页。——编者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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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格尔《自然哲学讲演录》1842年柏林版第320节附释。——编者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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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汤姆生《热学和电学概论》1840年伦敦第2版。——编者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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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海克尔《自然创造史。关于一般进化学说,特别是达尔文、歌德、拉马克的进化学说的通俗学术讲演》1873年柏林修订第4版。——编者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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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格斯在此处页边上写着:“上帝=我不知;但是无知并不是论据(斯宾诺莎)61。——编者注 ↩︎
[endif] 或第四维硬加上我们的头脑以外的某种实在性,那么我们是否再前进一步,承认神媒的神灵世界,这也就不是什么重要问题了。这正如凯特勒谈到德林格尔时所说的: “这个人一生中曾为那么多的谬论作辩护,就连教皇永无谬误140的说法他也真能接受了!” 事实上,单凭经验是对付不了唯灵论者的。第一,那些“高级的”现象,只有当有关的“研究者”已经着迷到像克鲁克斯自己天真无比地描绘的那样,只能看到他应看到或他想看到的东西的时候,才能够显现出来。第二,唯灵论者并不在乎成百件的所谓事实被揭露为骗局,成打的所谓神媒被揭露为下流的江湖骗子。只要所谓的奇迹还没有被 “我认为从证明唯灵论是真理这件事当中所能得到的唯一好处,就是给反对自杀提供一个新论据。与其死后借每举行一次降神仪式赚一个基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