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货币或商品流通
| 第三章 货币或商品流通 1.价值尺度 〔注:(50) 为什么货币不直接代表劳动时间本身,例如,以一张纸币代表x个劳动小时,这个问题可简单归结为:在商品生产的基础上为什么劳动产品必须表现为商品,因为商品的表现包含着商品分为商品和货币商品这种二重化。或者说,为什么私人劳动不能看成是直接的社会劳动,不能看成是它自身的对立面。我在别处曾详细地谈到在商品生产的基础上实行“劳动货币”这种平庸的空想。(《政治经济学批判》第61页及以下几页12 〔注:(51) 野蛮人或半野蛮人以另外的方式使用舌头。例如帕里船长在谈到巴芬湾西岸居民的情况时说:“在这种场合〈在交易产品时〉……他们用舌头舔它〈要换给他们的物品〉两次,这才表示交易已经顺利完成。”34因为商品在金上的价值表现是观念的,所以要表现商品的价值,也可以仅仅用想象的或观念的金。每一个商品监护人都知道:当他给予商品价值以价格形式或想象的金的形式时,他远没有把自己的商品转化为金,而为了用金估量数百万的商品价值,他不需要丝毫实在的金。因此,货币在执行价值尺度的职能时,只是想象的或观念的货币。这种情况引起了种种最荒谬的学说。〔注:(52) 见卡尔·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关于货币计量单位的学说》,第53页及以下几页。5尽管只是想象的货币执行价值尺度的职能,但是价格完全取决于实在的货币材料。例如,一吨铁所包含的价值,即人类劳动量,是通过想象中包含等量劳动的货币商品量表现出来的。所以,一吨铁的价值,根据充当价值尺度的是金、银还是铜,就具有完全不同的价格表现,或者说,在金、银或铜的完全不同的数量中表现出来。 〔注:(53) 第2版注:“在金和银依法同时充当货币即充当价值尺度的地方,想把它们当作同一物质看待,总是徒劳的。如果假定同一劳动时间必须固定不变地对象化在银和金的同一比例中,这实际上就是假定银和金是同一物质,而一定量价值较低的金属,即银,是一定量金的一个固定不变的分数。从爱德华三世起到乔治二世时期,英国币制史经历了一连串的混乱,其原因是法定的金银比价同金银价值的实际变动不断发生冲突。有时金的估价高了,有时银的估价高了。估价低的金属退出流通,被熔化和输出。于是两种金属的比价再由法律予以更改,但新的名义价值很快又像旧的那样同实际的比价发生冲突。现代,由于印度和中国需要银,同银相比,金的价值暂时略微低落,结果在法国大规模地发生了上述现象:银被输出,被金逐出于流通之外。1855、1856和1857年,输入法国的金比从法国输出的金多了4 158万镑,而从法国输出的银比输入法国的银多了34 704 000镑。在一些国家里,两种金属都是法定的价值尺度,因而两者在支付中都必须接受,每个人都可以随意用银或金来支付,在这里价值增大的金属实际上有贴水,它同其他任何商品一样用估价过高的金属来计量自己的价格,而其实也只有估价过高的那种金属才起着价值尺度的作用。这方面的全部历史经验总结起来不过是:凡有两种商品依法充当价值尺度的地方,事实上总是只有一种商品保持着这种地位。”(卡尔·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第52、53页6 〔注:(54) 第2版注:在英国,1盎司金是货币标准的单位,但它不能分成等分。造成这种奇怪现象的原因是:“我国的铸币制度本来只适用银,因此1盎司银分成的铸币总是一个整数;但是,后来在只适用银的铸币制度中采用了金,因此,1盎司金铸成的金币就不能是一个整数了。”(麦克拉伦《通货简史》1858年伦敦版第16页 )]〕因此,在一切金属的流通中,原有的重量标准的名称,也是最初的货币标准或价格标准的名称。 〔注:(55) 第2版注:在英国的著作中,价值尺度(measure of value)和价格标准(standard of value)这两个概念极为混乱。它们的职能,从而它们的名称,经常被混淆起来。〕 〔注:[23]见本卷第68—70页。——编者注〕 7〔注:(56) 而且这种年代顺序也不是在历史上普遍适用的。〕例如,镑原来是真正一磅重的银的货币名称。当金排挤作为价值尺度的银时,这个名称依照金和银的价值比例,可能用来称呼 115 磅的金等等。现在,作为货币名称的镑就和作为金的通常重量名称的磅分开了。〔注:(57) 第2版注:例如,英镑还不到它原来重量的 13% ,苏格兰镑在合并8136% ,法国的利弗尔只有原来重量的 174% ,西班牙的马拉维第还不到原来重量的 11 000% ,葡萄牙的瑞斯同原来重量之比还要小得多。93.几百年来君主不断伪造货币,使铸币原来的重量实际上只剩下一个名称。〔注:(58) 第2版注:“那些现今只具有观念的名称的铸币在一切民族中都是最古老的铸币;曾经有一个时期,它们全都是实在的,正因为它们是实在的,所以才用它们来计算。”(加利阿尼《货币论》第153页)〕 〔注:(59) 第2版注:戴维·乌尔卡尔特先生在《家常话》中说,现在英国货币标准的单位1镑约等于 14% 盎司金,是令人惊奇的(!)。他说:“这是伪造尺度,不是确立标准。”[第105页]他在金重量的“假名”上,像在其他事情上一样,看出了文明的伪造之手。〕一定的金属重量仍旧是金属货币的标准。改变的只是分法和名称。 12 便士。这样,商品就用自己的货币名称说明自己值多少,每当需要把一物当作价值,从而用货币形式来确定时,货币就充当计算货币。〔注:(60) 第2版注:“有人问阿那卡雪斯,希腊人为什么要用货币?他回答说,为了计算。”(阿泰纳奥斯《哲人宴》,施韦格霍伊泽编,1802年版第2卷第1部第4册第49节[第120页])〕 〔注:(61) 第2版注:“作为价格标准的金和商品价格表现为同样的计算名称,例如,1盎司金和1吨铁的价值同样都可表现为3镑17先令10 12 便士,因此,金的这种计算名称被叫作金的造币局价格。于是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想法,以为金(或银)用它自身的材料来估价,而且和一切商品不同,它从国家取得固定的价格。确定一定重量的金的计算名称被误认为确定这个重量的价值。”(马克思 《政治经济学批判》第52页10另一方面,价值和商品世界的形形色色的物体不同,必然发展为这种没有概念的物的而又纯粹是社会的形式。〔注:(62) 参看《政治经济学批判》中《关于货币计量单位的学说》一节(第53页及以下几页[111a]14 盎司的金将来不是铸成20先令,而是铸成40先令。如果这种种幻想所抱的目的,不是为了采取一些拙劣的财政措施来对付公私债权人,而是为了寻求经济上的“奇迹疗法”,那么配第在《货币略论。致哈利法克斯侯爵。1682年》中,就已经对这些幻想作了极为详尽的论述,而他的直接继承人达德利·诺思爵士和约翰·洛克只能把他的思想庸俗化,更不用说以后的人了。配第说:“如果一道法令就能使国家的财富增加10倍,这就很奇怪,为什么我们的政府不早颁布这样的法令呢!”(同上,第36页)〕 〔注:(63) “否则必须承认,一百万货币的价值大于等值的商品的价值”(勒特罗纳《就价值、流通、工业、国内外贸易论社会利益》第919页 ),因此也必须承认,“某一价值大于相等的另一价值”。〕虽然价格作为商品价值量的指数,是商品同货币的交换比例的指数,但不能由此反过来说,商品同货币的交换比例的指数必然是商品价值量的指数。假定等量的社会必要劳动表现为1夸特小麦和2镑(约 12 盎斯金)。2镑是1夸特小麦的价值量的货币表现或1夸特小麦的价格。如果情况许可把1夸特小麦标价为3镑,或者迫使把它标价为1镑,那么作为小麦的价值量的表现,1镑是太少了,3镑是太多了。但是1镑和3镑都是小麦的价格,因为第一,它们是小麦的价值形式,是货币;第二,它们是小麦同货币的交换比例的指数。在生产条件不变或者劳动生产力不变的情况下,再生产1夸特小麦仍需要耗费同样多的社会劳动时间。这一事实既不以小麦生产者的意志为转移,也不以其他商品占有者的意志为转移。因而,商品的价值量表现出一种必然的、商品形成过程内在的同社会劳动时间的关系。随着价值量转化为价格,这种必然的关系就表现为商品同在它之外存在的货币商品的交换比例。这种交换比例既可以表现商品的价值量,也可以表现比它大或小的量,在一定条件下,商品就是按这种较大或较小的量来让渡的。可见,价格和价值量之间的量的不一致的可能性,或者价格偏离价值量的可能性,已经包含在价格形式本身中。但这并不是这种形式的缺点,相反地,却使这种形式成为这样一种生产方式的适当形式,在这种生产方式下,规则只能作为没有规则性的盲目起作用的平均数规律来为自己开辟道路。 11〔注:(64) 圣哲罗姆在青年时代很费力地克制自己的物质欲念,他在沙漠中同美女的形象的斗争表明了这一点。在老年时代,他也很费力地克制自己的精神欲念。例如他说:“我自信在精神上处于世界审判者之前。”一个声音问道:“你是谁?”“我是一个基督徒。”世界审判者大发雷霆:“你撒谎,你只是一个西塞罗信徒!”12解脱原罪相比,是“更为困难的”。商品除了有例如铁这种实在的形态以外,还可以在价格上有观念的价值形态或想象的金的形态,但它不能同时既是实在的铁,又是实在的金。要规定商品的价格,只需要使想象的金同商品相等。但商品必须为金所代替,它才能对它的占有者起一般等价物的作用。例如,铁的占有者遇见某种享乐商品的占有者,他向后者说铁的价格已经是货币形式了,后者就会象圣彼得在天堂听了但丁讲述信仰要义之后那样回答说: “这个铸币经过检验, 13 价格形式包含着商品为取得货币而让渡的可能性和这种让渡的必要性。另一方面,金所以充当观念的价值尺度,只是因为它在交换过程中已作为货币商品流通。因此,在观念的价值尺度中隐藏着坚硬的货币。 2.流通手段 (a)商品的形态变化 〔注:[24]见本卷第49—54、89—93页。——编者注〕商品的发展并没有扬弃这些矛盾,而是创造这些矛盾能在其中运动的形式。一般说来,这就是实际矛盾赖以得到解决的方法。例如,一个物体不断落向另一个物体而又不断离开这一物体,这是一个矛盾。椭圆便是这个矛盾借以实现和解决的运动形式之一。 〔注:(65) “赫拉克利特说:……火变成万物,万物又变成火,就像金变成货物,货物变成金一样。”(斐·拉萨尔《爱非斯的晦涩哲人赫拉克利特的哲学》1858年柏林版第1卷第222页)拉萨尔在对这句话的注解中(第224页注3) 。错误地把货币说成只是价值符号。14商品形态变化的两个因素同时就是商品所有者的两种行为,一种是卖,把商品换成货币,一种是买,把货币换成商品,这两种行为的统一就是:为买而卖。 商品—货币—商品 从物质内容来说,这个运动是W—W,是商品换商品,是社会劳动的物质变换,这种物质变换的结果一经达到,过程本身也就结束。 1516〔注:[25]德国谚语,意思是有祸同当。——编者注〕在市场上,全部麻布只是当作一个商品,每一块麻布只是当作这个商品的相应部分。事实上,每一码的价值也只是同种人类劳动的同一的社会规定的量的化身。17 1819 〔注:(66) “每次卖都是买”(魁奈医生《关于商业和手工业者劳动的问答》,[载于]德尔编《重农学派》1846年巴黎版第1部第170页),或者像魁奈在他的《一般原理》中所说:“卖就是买。”20 〔注:(67) “一个商品的价格只能用另一个商品的价格来支付。”(梅尔西埃·德拉里维耶尔《政治社会天然固有的秩序》,[载于]德尔编《重农学派》第2部第554页)〕撇开金在产地同商品的交换不说,金在每个商品占有者手里都是他所让渡的商品的转换形态,都是卖的产物,或商品第一形态变化W—G的产物。〔注:(68) “要有货币,就得先卖。”(同上,第543页)〕金成为观念的货币或价值尺度,是因为一切商品都用金来计量它们的价值,从而使金成为它们的使用形态的想象的对立面,成为它们的价值形态。金成为实在的货币,是因为商品通过它们的全面让渡使金成为它们的实际转换或转化的使用形态,从而使金成为它们的实际的价值形态。商品在它的价值形态上蜕掉了它自然形成的使用价值的一切痕迹,蜕掉了创造它的那种特殊有用劳动的一切痕迹,蛹化为无差别的人类劳动的同样的社会化身。因此,从货币上看不出它是由哪种商品转化来的。在货币形式上,一种商品和另一种商品完全一样。因此,货币可以是粪土,虽然粪土并不是货币。假定我们的织麻布者让渡他的商品而取得的两个金币是一夸特小麦的转化形态。卖麻布W—G同时就是买麻布G—W。作为卖麻布,这个过程开始了一个运动,而这个运动是以卖的对立面,以买圣经结束的;作为买麻布,这个过程结束了一个运动,而这个运动是以买的对立面,以卖小麦开始的。W—G(麻布—货币),即W—G—W(麻布—货币—圣经)这一运动的始段,同时就是G—W(货币—麻布),即另一运动W—G—W(小麦—货币—麻布)的终段。一个商品的第一形态变化,即从商品形式转化为货币,同时总是另一个商品的相反的第二形态变化,即从货币形式又转化为商品。〔注:(69) 像前面说过的,金或银的生产者是例外,他们拿自己的产品去交换,用不着先卖。〔注:① 见本卷第111、117、130页——编者注〉〕〕 21〔注:(70) “货币在我们手中代表我们要买的东西,它也代表我们取得货币时卖出的东西。”(梅尔西埃·德拉里维耶尔《政治社会天然固有的秩序》,[载于]德尔编《重农学派》第2卷第586页)〕 〔注:(71) “这样,就有四个终点和三个契约当事人,其中有一个人出现两次。”(勒特罗纳《就价值、流通、工业、国内外贸易论社会利益》第909页)〕 22 〔注:(72) 第2版注:这个现象虽然很明显,但是往往为政治经济学家所忽略,尤其是为庸俗的自由贸易论者所忽略。〕流通不断地把货币象汗一样渗出来。 〔注:(73) 参看我在《政治经济学批判》第74—76页2324 (b)货币的流通 〔注:(74) 即使商品一再出卖 (在这里,这种现象对我们来说还不存在),它也会在最后一次出卖时,由流通领域落入消费领域,以便在那里充当生活资料或生产资料。〕它的位置由它的价值形态或货币化装所占据。商品不再是包在它自己的天然外皮中,而是包在金外皮中来通过流通的后半段。因此,运动的连续性完全落在货币方面;这个运动对商品来说包含两个对立的过程,但作为货币本身的运动却总是包含同一个过程,就是货币同一个又一个的商品交换位置。因此,商品流通的结果,即一种商品被另一种商品所代替,似乎不是由商品本身的形式变换引起的,而是由货币作为流通手段的职能引起的,似乎正是作为流通手段的货币使本身不能运动的商品流通起来,使商品从把它们当作非使用价值的人手里转到把它们当作使用价值的人手里,并且总是朝着同货币本身运动相反的方向运动。货币不断使商品离开流通领域,同时不断去占据商品在流通中的位置,从而不断离开自己的起点。因此,虽然货币运动只是商品流通的表现,但看起来商品流通反而只是货币运动的结果。〔注:(75) “它(货币)除了产品赋予它的运动之外,没有别的运动。”(勒特罗纳《就价值、流通、工业、国内外贸易论社会利益》第885页)〕 〔注:[26]见本卷第118、119页——编者注〕。随着商品价格总额这样增加或减少,流通的货币量必须以同一程度增加或减少。诚然,在这里,流通手段量的变化都是由货币本身引起的,但不是由它作为流通手段的职能,而是由它作为价值尺度的职能引起的。先是商品价格同货币价值成反比例地变化,然后是流通手段量同商品价格成正比例地变化。比如说,如果不是金的价值降低,而是银代替金充当价值尺度,或者不是银的价值提高,而是金使银失去价值尺度的职能,那也会发生完全相同的现象。在前一种情况下,流通的银要比以前的金多,在后一种情况下,流通的金要比以前的银少。在这两种情况下,货币材料的价值,即执行价值尺度的职能的商品的价值都改变了,因此,商品价值的价格表现也会改变,实现这些价格的流通货币量也会改变。我们已经知道,商品流通领域有一个口,金(或银,总之,货币材料)是作为具有一定价值的商品,从这个口进入流通领域的〔注:[27]见本卷第111页。——编者注〕。这个价值在货币执行价值尺度的职能时,即在决定价格时,是作为前提而存在的。比如说,如果价值尺度本身的价值降低了,那么,这首先会在贵金属产地直接同作为商品的贵金属交换的那些商品的价格变化中表现出来。而很大一部分其他商品会在一个较长的时期继续按照价值尺度的已变得虚幻的旧有的价值来估价,特别在资产阶级社会还不太发展的阶段是这样。可是,通过商品间的价值关系,一个商品会影响另一个商品,于是这些商品的金价格或银价格会逐渐同商品价值本身所决定的比例趋于一致,直到最后所有的商品价值都相应地根据货币金属的新价值来估价。随着这个趋于一致的过程,贵金属不断增加,它们是由于代替那些直接同它们交换的商品而流进来的。因此,商品改订价格普遍到什么程度,或者说,商品的价值根据金属已经跌落并继续跌落到一定点的新价值来估价达到什么程度,实现商品价值所需要的贵金属数量也已经增加到同样的程度了。由于对发现新的金银矿以后出现的事实做了片面的考察,在17世纪,特别是在18世纪,有人得出了错误的结论,以为商品价格上涨是因为有更多的金银作为流通手段执行了职能。下面假设金的价值是既定的,实际上在估量价格的一瞬间,金的价值确实也是既定的。 〔注:(76) “正是产品使它〈货币〉运动,使它流通…… 它〈即货币〉运动的速度可以补充它的数量。必要时,它会一刻不停地从一个人的手中转到另一个人的手中。“(勒特罗纳《就价值、流通、工业、国内外贸易论社会利益》第915、916页)〕这个过程经过的各个互相对立、互为补充的阶段,不可能在空间上并行,只能在时间上相继发生。因此,时间就成为计量这个过程久暂的尺度,或者说,同一些货币在一定时间内的流通次数可以用来计量货币流通的速度。例如,假定上述4种商品的流通过程持续1天。这样,待实现的价格总额为8镑,同一些货币1天的流通次数是4次,流通的货币量是2镑,或者就一定时间的流通过程来说是:商品价格总额同名货币的流通次数=执行流通手段职能的货币量。这个规律是普遍适用的。在一定的时间内,一个国家的流通过程包括两方面:一方面是许多分散的、同时发生的和空间上并行的卖(或买)或局部形态变化,其中同一些货币只变换位置一次或只流通一次;另一方面是许多部分互相平行,部分互相交错的具有多少不等的环节的形态变化系列,其中同一些货币流通的次数多少不等。但是,从流通中的全部同名货币的总流通次数中可以得出每个货币的平均流通次数或货币流通的平均速度。例如,在每天流通过程开始时进入流通的货币量,当然由同时地和空间上并行地流通着的商品的价格总额来决定。但在过程之内,可以说每一货币都对另一货币承担责任。如果一个货币加快流通速度,另一个货币就会放慢流通速度,甚至完全退出流通领域,因为流通领域只能吸收这样一个金量,这个金量乘以它的单个元素的平均流通次数,等于待实现的价格总额。因此,货币的流通次数增加,流通的货币量就会减少,货币的流通次数减少,货币量就会增加。因为在平均流通速度一定时,能够执行流通手段职能的货币量也是一定的,所以,例如只要把一定量1镑的钞票投入流通,就可以从流通中取回等量的索维林,——这是一切银行都很熟悉的手法。 〔注:(77) “因为货币……是买和卖的普遍的尺度,所以每一个要卖东西而找不到买主的人,就以为国内缺乏货币是他的商品卖不出去的原因;因此到处都叫嚷 缺乏货币。然而这是一个大错误…… 那些叫嚷缺乏货币的人究竟要什么呢?…… 租地农民抱怨……他以为,如果国内有较多的货币,他的货物就可以卖到好价钱。看来,他要的不是货币,而是他想卖但又卖不出去的谷物和牲畜的好价钱…… 为什么他卖不到好价钱呢?…… 1.或者是因为国内谷物和牲畜太多,到市场上来的人大多数都像他那样要卖,但只有少数人要买;2.或者是因为通常的出口停滞…… 3.或者是因为消费缩减,例如,人们由于贫困,不能再花费过去那样多的生活费用。可见,有助于租地农民出售货物的,不是增加货币,而是消除这三个真正造成市场缩减的原因中的任何一个原因。……批发商和零售商也同样要货币,就是说,因为市场停滞,他们要把他们经营的货物销售出去……没有比财富不断转手更能使国家繁荣的了。”(散见达德利·诺思爵士《贸易论》1691年伦敦版第11—15页)赫伦施万德的骗术总括起来就是:由商品性质产生并在商品流通中表现出来的矛盾,通过增加流通手段就可以消除。认为流通手段不足造成生产过程和流通过程的停滞,是一种流行的错觉,但决不能由此反过来说,例如官方采取“通货调节”的拙劣手段所造成的流通手段的真正不足,也不会引起停滞。〕 〔注:(78) “推动一国商业,需要一定数量和比例的货币,过多或过少都对商业有害。这正像在小零售业中要有一定量的法寻来把银币换开和结算用最小的银币也无法处理的账目…… 贸易所需要的法寻量的比例,取决于购买者的人数、他们购买的次数,首先是取决于最小的银币的价值,同样,我国商业所需要的货币(金币或银币)的比例,取决于交换的次数和支付额的大小。”(威廉·配第《赋税论》1667年伦敦版第17页)阿·杨格在他的《政治算术》(1774年伦敦版)中维护受到詹·斯图亚特等人攻击的休谟的理论,书中专列一章,题名是《价格取决于货币量》,见该书第112页及以下几页。我在《政治经济学批判》第149页上25,还可以表述如下:已知商品价值总额和商品形态变化的平均速度,流通的货币量或货币材料量决定于货币本身的价值。有一种错觉,认为情况恰恰相反,即商品价格决定于流通手段量,而流通手段量又决定于一个国家现有的货币材料量〔注:(79) “在每一个国家,随着民间的金银量的增加,货物的价格必定上涨,因此,如果任何一个国家的金银减少,那么一切货物的价格也必将随着货币的减少而相应地跌落。”(杰科布·范德林特《货币万能》1734年伦敦版第5页)把范德林特的著作同休谟的《论丛》仔细对照后,我丝毫不怀疑,休谟知道并且利用了范德林特这部在别的方面也很重要的著作。流通手段量决定价格的看法,巴尔本以及更早期的著作家就曾提出过。范德林特说:“无限制的贸易不会造成任何不便,而只会带来很大的好处,因为当一个国家的现金由于这种贸易而减少时(这是禁令所要防止的),流入现金的那些国家的一切货物价格必然会随着这些国家现金的增加而上涨…… 我国的工业产品以及其他各种货物会很快地跌价,从而又造成对我们有利的贸易差额,这样,货币就会流回我国。”(同上,第43、44页)〕,这种错觉在它的最初的代表者那里是建立在下面这个荒谬的假设上的:在进入流通过程时,商品没有价格,货币也没有价值,然后在这个过程内,商品堆的一个可除部分同金属堆的一个可除部分相交换。〔注:(80) 不言而喻,每一种商品的价格构成全部流通商品的价格总额的一个要素。但完全不能理解的是,为什么彼此不可通约的使用价值总量应同一个国家现有的金或银的总量相交换。如果大胆地幻想一下,把商品世界当作一个惟一的总商品,每一个商品只是它的可除部分,那我们就会得到一个美妙的算式:总商品=x英担金,商品A=总商品的可除部分=x英担金的同一可除部分。孟德斯鸠当真这样说过:“如果我们把世界上现有的金银量同现有的商品总量相比较,那么每个单个产品或商品一定可以同一定量的货币相比较。我们假定世界上只有一种产品或一种商品,或者说,只有一种东西可以买,而且它像货币那样可以分割,这个商品的一定部分就会相当于货币量的一定部分;这个商品总量的一半相当于货币总量的一半,等等…… 商品价格的决定总是基本上取决于商品总量和货币符号总量之间的比例。”(孟德斯鸠《论法的精神》,《孟德斯鸠全集》第3卷第12、13页 )关于李嘉图和他的学生詹姆斯·穆勒、奥 弗斯顿勋爵等人对这一理论的进一步发展,可参看《政治经济学批判》第140—146页、第150页及以下各页262728 (c)铸币。价值符号 〔注:(81) 当然,探讨造币税之类的细节,决不是我的目的。但是,为了驳斥浪漫主义的献媚者亚当·弥勒对“英国政府免费造币”的“慷慨精神”的赞扬,29它离开造币厂的道路,同时就是通向熔炉的道路。这是因为金币在流通中受到磨损,有的磨损得多,有的磨损得少。金的名称和金的实体,名义含量和实际含量,开始了它们的分离过程。同名的金币具有了不同的价值,因为重量不同了。作为流通手段的金同作为价格标准的金偏离了,因此,金在实现商品的价格时不再是该商品的真正等价物。中世纪和直到18世纪为止的近代的铸币史就是一部这样混乱的历史。流通过程的自然倾向是要把铸币的金存在变为金假象,或把铸币转化为它的法定金属含量的象征。这种倾向甚至为现代的法律所承认,这些法律规定,金币磨损到一定程度,便不能通用,失去通货资格。 〔注:(82) “如果银币从来不超过小额支付所需的数量,它就不可能积累到足以进行巨额支付的数量…… 用金进行巨额支付,也必然意味着用金进行零售贸易:金币的所有者拿金币进行小额购买时,除得到所买的商品外,还可找回银币;这样,那些本来会在零售商那里积累的银币余额,就会离开零售商,回到总流通中去。但如果银的数量多到不用金就可以进行小额支付,那么,零售商人从小额购买中就只能得到银,而这些银就必然会在他的手中积累起来。”(大卫·布坎南《大不列颠赋税和商业政策的研究》1844年爱丁堡版第248、249页)〕 〔注:(83) 清朝户部右侍郎王茂荫向天子[咸丰]上了一个奏折,主张暗将官票宝钞改为可兑现的钞票。303132 3318 盎斯金的货币名称,而不是原来 14 盎斯金的货币名称了。其结果无异于金在它作为价格尺度的职能上发生了变化。同一价值,原来用1镑的价格来表现,现在要用2镑的价格来表现了。 〔注:(84) 第2版注:甚至最优秀的货币问题著作家,对货币的各种职能的理解也是很模糊的,例如,富拉顿下面的一段话就是证明:“就我们的国内交换来说,通常由金币和银币执行的各种货币职能,同样可以有效地由不能兑现的纸币的流通来执行,而这种纸币除依法获得的人为的约定的价值外,没有任何别的价值。我想,这个事实是任何人都不能否认的。只要纸币发行量保持在应有的限度内,这种价值就能适合内在价值的一切目的,甚至使价值标准成为多余。”(富拉顿《论通货的调整》1845年伦敦第2版第21页 )这就是说,由于货币商品在流通中可以被单纯的价值符号代替,作为价值尺度和价格标准的货币商品就成为多余的了!〕 〔注:[28]见本卷第147—149页。——编者注〕当然,这种职能的独立化不是发生在个别金币上的,虽然磨损了的金币的继续流通已表明这种职能已经独立出来。金块只有实际处在流通中,它就是单纯的铸币或流通手段。对于个别金币不适用的情况,对于能由纸币代替的最低限度的金量却是适用的。这个金量经常处在流通领域中,不断地执行流通手段的职能,从而只是作为这种职能的承担者而存在。因此,它的运动只表示商品形态变化W—G—W的两个互相对立过程的不断互相转化。在这种形态变化中,商品的价值形态与商品对立,只是为了马上又消失。在这里,商品的交换价值的独立表现只是转瞬即逝的要素。它马上又会被别的商品代替。因此,在货币不断转手的过程中,单有货币的象征存在就够了。货币的职能存在可以说吞掉了它的物质存在。货币作为商品价格的转瞬即逝的客观反映,只是当作它自己的符号来执行职能,因此也能够由符号来代替。〔注:(85) 由于金银作为铸币或只执行流通手段的职能时,变成了它们自己的符号,于是尼古拉·巴尔本就推论说,政府有权“提高货币价值”,就是说,例如,可以替一个名叫格罗申的银量起一个较大银量的名称——塔勒,这样,就可以用格罗申当塔勒来偿还债务。“货币因经常点数而磨损和减轻…… 在交易中,人们注意的只是货币的名称和通用与否,而不是银的量…… 国家的权威使金属成为货币。”(尼·巴尔本《新币轻铸论。答洛克先生关于提高货币价值的意见》第29、30、25页 )〕但是,货币符号本身需要得到客观的社会公认,而纸做的象征是靠强制流通得到这种公认的。国家的这种强制行动,只有在一国范围内或国内的流通领域内才有效,也只有在这个领域内,货币才完全执行它的流通手段或铸币的职能,因而才能在纸币形式上取得一种同它的金属实体在外部相脱离的并纯粹是职能的存在形式。 3.货币 (a)货币贮藏 34 〔注:(86) “货币财富无非是……已经转化为货币的产品财富。”(梅尔西埃·德拉里维耶尔《政治社会天然固有的秩序》第573页 )“产品形式上的价值只是改变形式而已。”(同上,第486页)〕出售商品不是为了购买商品,而是为了用货币形式来代替商品形式。这一形式变换从物质变换的单纯中介变成了目的本身。商品的转换形态受到阻碍,不能再作为商品的绝对可以让渡的形态或作为只是转瞬即逝的货币形式而起作用。于是货币硬化为贮藏货币,商品出售者成为货币贮藏者。 〔注:(87) “他们就是用这种办法使他们所有的货物和产品保持如此低廉的价格。”(范德林特《货币万能》第95、96页)〕从1856年到1866年这10年间,英国输往印度和中国的银(输到中国的银大部分又流入印度)值12 000万镑,这些银原先是用澳大利亚的金换来的。 35〔注:(88) “货币是一种抵押品。”(约翰·贝勒斯《论贫民、工业、贸易、殖民地和道德堕落》1699年伦敦版第13页)〕36〔注:(89) “严格地说,买要以下面一点为前提:金或银已经是商品的转化形态,或者说,是卖的产物。〕而以后的没有继之以买的卖,不过是贵金属 在一切商品占有者中间进一步分配的中介。因此,在交易的各个点上,有不同数量的金银贮藏。自从有可能把商品当作交换价值来保持,或把交换价值当作商品来保持以来,求金欲就产生了。随着商品流通的扩展,货币——财富的随时可用的绝对社会形式——的权力增大了。 “金真是一个奇妙的东西!谁有了它,谁就成为他想要的一切东西的主人。有了金,甚至可以使灵魂升入天堂。”(哥伦布1503年寄自牙买加的信) 因为从货币身上看不出它是由什么东西转化成的,所以,一切东西,不论是不是商品,都可以转化成货币。一切东西都可以买卖。流通成了巨大的社会蒸馏器,一切东西抛到里面去,再出来时都成为货币的结晶。连圣徒的遗骨也不能抗拒这种炼金术,更不用说那些人间交易范围之外的不那么粗陋的圣物了。〔注:(90) 法国笃信基督教的国王亨利三世,抢劫了修道院等地的圣物,以便把它们变成银。大家知道,福基斯人抢劫德尔斐神庙的财宝曾在希腊史上起了什么作用。37正如商品的一切质的差别在货币上消灭了一样,货币作为激进的平均主义者把一切差别都消灭了。〔注:(91) “金子!黄黄的,发光的,宝贵的金子! 但货币本身是商品,是可以成为任何人的私产的外界物。这样,社会权力就成为私人的私有权力。因此,古代社会咒骂货币是自己的经济秩序和道德秩序的瓦解者。〔注:(92) “人间再没有像金钱这样的坏东西, 还在幼年时期就抓着普路托的头发把他从地心里拖出来〔注:(93) “贪婪想把普路托从地心里拖出来。”(阿泰纳奥斯《哲人宴》)〕的现代社会,则颂扬金的圣杯38 〔注:(94) “尽管增加每一种商品的卖者的人数,尽量减少买者的人数,这是政治经济学的一切措施的枢纽。”韦里《政治经济学研究》第52、53页)〕 39 〔注:[29]见本卷第138、146页。——编者注〕因此,这个量必须能伸缩。有时货币必须当作铸币被吸收,有时铸币必须当作货币被排斥。为了使实际流通的货币量总是同流通领域的饱和程度相适应,一个国家的现有的金银量必须大于执行铸币职能的金银量。这个条件是靠货币的贮藏形式来实现的。货币贮藏的蓄水池,对于流通中的货币来说,既是排水渠,又是引水渠,因此,流通中的货币永远不会溢出它的流通渠道。〔注:(95) “一个国家要进行贸易,必须有一定数量的金属货币,这个数量按照情况的需要而变化,时而增多,时而减少…… 货币的这种涨落,无需政治家的任何协助,能够自行调节…… 两只吊桶交替工作:货币不足时,用金属块来铸造;金属块不足时,把货币熔化掉。”(达·诺思爵士《贸易论》[附言]第3页)长期在东印度公司4041 (b)支付手段 〔注:(96) 路德把作为购买手段的货币和作为支付手段的货币区别开来。“由于高利贷你使我两头受损失:这里我不能支付,那里我不能购买。”(马丁·路德《给牧师们的谕示:讲道时要反对高利贷》1540年维腾贝格版)〕 〔注:(97) 下面一点可以说明18世纪初期英国商人中的债务人和债权人的关系:“英国商人中间盛行的那种残酷精神,是在任何其他社会和世界上任何其他国家所看不到的。”(《论信贷和破产法》1707年伦敦版第2页)〕而这两种角色还可以不依赖商品流通而出现。例如,古代世界的阶级斗争主要是以债权人和债务人之间的斗争的形式进行的;在罗马,这种斗争以负债平民的破产,沦为奴隶而告终。在中世纪,这种斗争以负债封建主的破产,他们的政治权力随着它的经济基础一起丧失而告终。但是在这里,货币形式——债权人和债务人的关系具有货币关系的形式——所反映的不过是更深刻的经济生活条件的对抗。 〔注:(98) “第2版注:从引自我在1859年出版的著作的如下一段话中可以看出,为什么我在本文中没有谈到相反的形式:“相反,在G—W过程中,货币可以在其使用价值实现之前,或者说,在商品让渡之前,作为现实的购买手段转让出去,从而实现商品的价格。例如通常的预付货款的形式就是如此。英国政府向印度农民购买鸦片时就是采取这种形式…… 但是,这里货币不过是在我们已经知道的购买手段的形式上起作用…… 诚然,资本也是以货币形式预付的…… 可是这个观点不属于简单流通的范围。”(《政治经济学批判》1859年柏林版第119、120页42 〔注:[30]见本卷第141—143页。——编者注〕在流通手段的流通中,卖者和买者的联系不仅仅被表现出来,而且这种联系本身只是在货币流通中产生,并且是与货币流通一同产生的。相反地,支付手段的运动则表现了一种在这种运动之前已经现成地存在的社会联系。 〔注:(99) 本文所谈的货币危机是任何普遍的生产危机和商业危机的一个特殊阶段,应同那种也称为货币危机的特种危机区分开来。后一种货币危机可以单独产生,只是对工业和商业发生反作用。这种危机的运动中心是货币资本,因此它的直接范围是银行、交易所和金融。(马克思在第3版上加的注)〕的那一时刻暴露得特别明显。这种货币危机只有在一个接一个的支付的锁链和抵消支付的人为制度获得充分发展的地方,才会发生。当这一机制整个被打乱的时候,不问其原因如何,货币就会突然直接地从计算货币的纯粹观念形态变成坚硬的货币。这时,它是不能由平凡的商品来代替的。商品的使用价值变得毫无价值,而商品的价值在它自己的价值形式面前消失了。昨天,资产者还被繁荣所陶醉,怀着启蒙的骄傲,宣称货币是空虚的幻想。只有商品才是货币。今天,他们在世界市场上到处叫嚷:只有货币才是商品!他们的灵魂渴求货币这惟一的财富,就像鹿渴求清水一样。〔注:(100) “由信用主义这样突然转变到货币主义,就使得实际恐慌又加上了理论恐惧,而流通的当事人在他们自己的关系的深不可测的秘密面前瑟瑟发抖了。”(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1859年柏林版第126页43在危机时期,商品和它的价值形态(货币)之间的对立发展成绝对矛盾。因此,货币的表现形式在这里也是无关紧要的。不管是用金支付,还是用银行券这样的信用货币支付,货币荒都是一样的。〔注:(101) 下面这段话可以说明“商业之友”是如何利用这种时机的:“一次〈1839年〉,一位贪婪的老银行家〈西蒂区的〉在他的私人房间里,坐在写字桌前,揭开桌盖,取出成捆的钞票给他的一位朋友看,并扬扬得意地说,这是60万镑,收回这些钞票,是为了使银根吃紧,在当天3点钟以后,再把它们全部投放出去。”([亨·罗伊]《兑换理论。1844年的银行法令》1864年伦敦版第81页)1864年4月24日,半官方报纸《观察家报》报道:“现在流传着一种很奇怪的谣言,说已经有一种使银根吃紧的手段…… 不论采用这类诡计看来是多么值得怀疑,但是这种谣言广为流传,确实值得一提。”〕 〔注:(102) “某日签订的购买总额或契约总额不会影响该日流通的货币量,但是在绝大多数场合,它会变为各种各样的票据,用来取得将来在或远或近的某日进入流通的货币量…… 今天开的票据或今天提供的信贷无论在数目、总额或期限上都不必同明天或后天开的票据或提供的信贷有什么相似之处。相反地,许多今天的票据和信贷到期时会同以前在许多完全不定的日期欠下的债务相抵。以12个月、6个月、3个月或1个月为期的票据往往凑在一起,以致使某日到期的债务总额特别膨胀起来。”(《通货论。给苏格兰人民的一封信》,英国一银行家著,1845年爱丁堡版,散见第29、30页)〕 〔注:(103) 为了举例说明在真正的商业活动中所用的现实的货币是多么少,我们在这里列出伦敦最大的贸易公司之一(莫里逊—狄龙公司)的全年的货币收支表。1856年该公司的交易额达好几百万镑,现在折合成一百万镑计算。 〔注:(104) “交易的性质在这里改变了,现在不是以货换货,不是供货和进货,而是出售和支付,一切交易……都建立在货币价格的基础上。”([丹·笛福]《论公共信贷》1710年伦敦第3版第8页)]〕地租、赋税等等由实物交纳转化为货币支付。这种转化在多大程度上取决于生产过程的总的状态,可以由例如罗马帝国两次企图用货币征收一切赋税都告失败来证明。路易十四统治下的法国农民极端贫困,这种受到布阿吉尔贝尔、沃邦元帅等人如此有力地斥责的现象,不仅是由重税引起的,而且是由实物税改为货币税造成的。〔注:(105) “货币成了万物的刽子手。”理财术是“一个蒸馏器,它使多得惊人的货物和商品蒸发,以便取得这种致命的膏汁”。“货币向全人类宣战。”(布阿吉尔贝尔《论财富、货币和赋税的性质》,德尔编《财政经济学家》1843年巴黎版第1卷第413、419、417、418页)〕另一方面,在亚洲,地租的实物形式(它同时又是国税的主要因素)是建立在象自然关系那样一成不变地再生产出来的生产关系的基础上的,这种支付形式反过来又维护着这种古老的生产形式。这种支付形式是土耳其帝国自身得以维持的秘密之一。如果欧洲强加于日本的对外贸易使日本把实物地租改为货币地租,日本的模范的农业就会崩溃。这种农业的狭隘的经济存在条件也就会消失。 〔注:(106) 克雷格先生对1826年的议会调查委员会说:“1824年圣灵降临节,在爱丁堡,需要如此大量的钞票,以致到11点钟,我们手里连一张钞票也没有了,我们到一家一家银行去商借,但是都没有借到,许多交易都只好凭纸条付款。但是到了下午3点钟,所有的钞票都回到了那些发行钞票的银行。这些钞票只不过转转手而已。”在苏格兰,虽然钞票的实际平均流通量还不到300万镑,但是到了一年的各个支付期限,银行家手里所有的钞票(共约700万镑)都要动用。在这种情况下,钞票只是履行一种单一的特殊的职能,这个职能一经完成,它们立刻又各自回到那些发行钞票的银行。(约翰·富拉顿《论通货的调整》1845年伦敦第2版第86页注)为了便于了解,这里附带说一下,在富拉顿写这本书的时候,在苏格兰支付存款,不用支票,而只用钞票。〕从支付手段的流通速度的规律中可以看出,一切周期性的支付(不问其起因如何)所必需的支付手段量,与支付期限的长短成反比。〔注:(107) “有人问:“如果一年的贸易额必需有4 000万,那么这600万(金)对于贸易所需的周转和流通是否够用呢?”配第以他惯用的巧妙方法回答说:“我回答说够用,如果周转期很短,只有一个星期,像贫苦的手工业者和工人每星期六收付货币那样,那么要花费4 000万,有100万的 4052 就够了;如果周转期是一季,按照我们交租纳税的习惯,那就要有1 000万。因此,假定支付期限总起来说是从1个星期到13个星期之间的平均数,那么1 000万加上100万的4044 (c)世界货币 〔注:(108) 因此,法律规定国家银行只能贮藏那种在国内执行货币职能的贵金属,是荒唐的。例如,英格兰银行自己制造的那些“可爱的麻烦”,是众所周知的。关于金银相对价值发生变动的几个大的历史时代,见卡尔·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第136页及以下几页454612% 是一种空想。无宁说,银在世界市场上将越来越失去它的货币属性。——弗·恩·〕〕 〔注:(109) “重商主义体系把通过金银来结算贸易顺差当作世界贸易的目的,而重商主义体系的反对者又完全误解了世界货币的职能。我在评论李嘉图时曾详细说明,对贵金属的国际运动的错误理解,不过是反映了对调节流通手段量的规律的错误理解。(《政治经济学批判》1859年柏林版第150页及以下几页47484950金银充当国际购买手段,主要是在各国间通常的物质变换的平衡突然遭到破坏的时候。最后,它们充当财富的绝对社会化身是在这样的场合:不是要买或是要支付,而是要把财富从一个国家转移到另一个国家,同时,商品市场的行情或者要达到的目的本身,不容许这种转移以商品形式实现。〔注:(110) 例如,在提供外援,为进行战争或为恢复银行现金支付而举债等等情况下,价值正是需要货币形式。〕 〔注:(110a) “第2版注:“在实行金属本位的国家,有了货币贮藏的机构,无须普遍流通的明显支持,也能够执行清偿国际债务的每种必要的职能,事实上,要证明这点,我想再也没有比下面这个例子更有说服力了:法国在遭到外国侵略的毁灭性破坏后刚刚开始恢复,就能够轻易地在27个月内偿付了同盟国加在它身上的近2 000万的战争赔款,而且其中很大一部分是用金属货币偿付的,但是却没有引起国内货币流通的显著缩减或混乱,也没有引起汇率的任何急剧的波动。”(富拉顿《论通货的调整》第141页)〔第4版注:我们还可以举一个更明显的例子。同一个法国在1871—1873年中的30个月内,轻易地偿付了相当于上述数目10倍多的巨额战争赔款,而且相当大一部分也是用金属货币偿付的。——弗·恩〕〕在后一种职能上,始终需要实在的货币商品,真实的金和银。因此,詹姆斯·斯图亚特为了把金银和它们的仅仅是地方的代表区别开来,就明确地指出金银的特征是世界货币。51 〔注:(111) “货币根据各国的需要在各国间分配……因为它总是被产品所吸引。”(勒特罗纳《就价值、流通、工业、国内外贸易论社会利益》第916页)“不断提供金银的矿山足以向每个国家提供所需要的数量。”(杰·范德林特《货币万能)第40页》〕这第一种运动是以实现在商品上的 本国劳动和实现在贵金属上的金银出产国的劳动之间的直接交换为中介的。另一方面,金银又不断往返于不同国家的流通领域之间,这是一个随着汇率的不断变化而产生的运动。〔注:(112) “汇率每周都会涨落,在一年的某些时间内达到的比率对一国不利,而在另一些时间内又对它有利。”(巴尔本《新币轻铸论。答洛克先生关于提高货币价值的意见》第39页)〕 〔注:(113) 一旦加上兑换银行券的基金的职能,这些不同的职能彼此就会发生危险的冲突。〕除了某些例外,如果准备库内的货币贮藏大大超过平均水平,那就表明商品流通停滞了,或者商品形态变化的流动中断了。〔注:(114) “超过国内贸易绝对需要的货币是死资本,不会给拥有这些货币的国家带来任何利润,除非在对外贸易中把它们输出和输入。”(约翰·贝勒斯《论贫民》第13页)“如果我们铸币过多,那怎么办呢?我们可以把最重的铸币熔化,加工成华丽光彩的餐具,金银器皿;或者把它们作为商品输往需要或想要它们的地方;或者可以把它们拿到利率高的地方去生息。”(威廉·配第《货币略论》第39页)“货币不过是国家躯体的脂肪,过多会妨碍这一躯体的灵活性,太少会使它生病……脂肪使肌肉的动作滑润,在缺乏食物时供给营养,使肌肤丰满,身体美化,同样,货币使国家的活动敏捷,在国内歉收时用来从国外进口食物,清偿债务……使一切美化;当然〈作者最后讽刺说〉,特别是使那班富有货币的人美化。”(威廉·配第《爱尔兰的政治解剖》第14、15页52 [111a] |
|---|
-
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第2版第31卷第478—481页。——115。 ↩︎
-
罗·欧文认为,在未来的新社会中,以银行券形式表现劳动价值的纸币是用于满足国内需要和货物交换的,它的发行必须同现有的储备相适应,它只有同实际的价值产品相交换时才可得到。——115。 ↩︎
-
威·爱·帕里《航行日志。记威·爱·帕里指挥的赫克拉号和格赖珀号轮船为开辟大西洋至太平洋的西北航线而进行的远航(1819—1820年)》1821年伦敦第2版第277—278页。——116。 ↩︎
-
见《公共卫生。枢密院卫生视察员的报告》1864年伦敦版第12—17、232—233和248页。——116。 ↩︎
- ↩︎
-
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第2版第31卷第469—470页。——117。 ↩︎
-
在古代神话里,人类历史分成五个时代。黄金时代和白银时代是五个时代中最初两个时代。在最幸福的黄金时代,人们无忧无虑,只是在后面几个时代,他们的生活才变成另外一个样子。第五个即最后一个时代——黑铁时代——充满/不平,暴行和屠杀。关于这五个时代的传说,在希腊的叙事诗人赫西俄德以及罗马抒情诗人奥维狄乌斯的作品中都有记述。——120。 ↩︎
-
指1707年英格兰和苏格兰的合并,这次合并的结果,使苏格兰最终归并于英格兰。由于这次合并,苏格兰的议会解散了,两国间在经济上的相互阻隔也随之消除了。——120。 ↩︎
-
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第2版第31卷第466页。——120。 ↩︎
-
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第2版第31卷第469页。——121。 ↩︎
-
乔,威·弗·黑格尔关于概念实现由必然到自由的过渡的观点,见他的《哲学全书纲要》第1部《逻辑学》第147节1834年柏林版(《黑格尔全集》第6卷)。——123。 ↩︎
-
圣哲罗姆《给叶夫斯托希亚的信——论童贞的保持》。——123。 ↩︎
-
但丁《神曲·天堂篇》第24首歌。——124。 ↩︎
-
关于马克思对斐·拉萨尔这一著作,尤其是对这一注释的解释,见马克思1858年2月1日和1859年2月25日给恩格斯的信。——126。 ↩︎
-
关于商品的惊险的跳跃,马克思在《政治经济学批判。第一分册》中已经谈过,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第2版第31卷第483页。——127。 ↩︎
-
“接受赠马,不看岁口”是罗马古代成语。意思是接受礼物,不会计较好坏。圣哲罗姆在其对《以弗所人书》所作注释的序言中使用了这—成语。——128。 ↩︎
-
马克思在1978年11月28日给《资本论》俄译者尼·弗·丹尼尔逊的信中,提出把这句话改为:“事实上,每一码的价值也只是耗费在麻布总量上的社会劳动量的一部分的物质化身。”在马克思《资本论》第1卷德文第2版的自用本中也作了同样的修改,不过是别人的手笔。但是,《资本论》第1卷德文第3版和第4版都未作改动。——129。 ↩︎
-
“真爱情的道路决不是平坦的”(Tlw course of true love never does runsmOD出),见莎士比亚《仲夏夜之梦》第1幕第1场。——129。 ↩︎
-
“诗人的分散的肢体”(Disjecta membra poetae)是贺拉斯〈讽刺诗集)第1卷第4首中的一句话。——129、397、421、542。 ↩︎
-
“卖就是买”这句话不是直接出自弗·魁奈,而是出自皮·赛·杜邦·德奈穆尔的著作《魁奈医生的学说,或他的社会经济学原理概述》,见《重农学派》,附欧·德尔的绪论和评注,1846年巴黎版第1部第392页。——130。 ↩︎
-
货币没有臭味(non olet)是指“这类税没有臭味!”这句话是罗马皇帝韦斯帕西安对他的儿子说的,因为他的儿子不同意他征收专门的厕所税。——132。 ↩︎
-
“永生之水”见《新约全书·约翰福音》第4章第14节。——134。 ↩︎
-
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第2版第31卷第490—493页。——136。 ↩︎
-
见让·巴·萨伊《论政治经济学》1817年巴黎第3版第2卷第33—52页,在那里他说到了危机。紧接第2卷第3册的《政治经济学基本原理概要》第459页上他写道:“商品:为卖而买的产品。”——136。 ↩︎
-
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第2版第31卷第563页。——145。 ↩︎
-
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第2版第31卷第554—560、564页及以下几页。——147。 ↩︎
-
见约·斯·穆勒《政治经济学原理及其对社会哲学的某些应用》1848年伦敦版第1卷序言第3—4页。——147。 ↩︎
-
阿·威灵顿率领的英国军队在1808—1815年反对拿破仑第一的战争中曾取得辉煌战果,而英国的威·芬威克将军(卡尔斯从男爵)却在1855年11月27日把他领导防御的卡尔斯城交给了俄国军队。——147。 ↩︎
-
亚·亨,弥勒《治国艺术原理》1809年柏林版第2册第280页。——147。 ↩︎
-
关于王茂荫改革币制的主张以及他1853年和1854年(咸丰三年和四年)两次向皇帝呈上奏折的情况,详见郭沫若1936年10月写的(《〈资本论〉中的王茂荫》(载于《沫若文集》第11卷1958年人民文学出版社版第28—34页)和吴晗1937年3月写的《王茂荫与咸丰时代的币制改革》(载于《吴晗史学论著选集》第2卷1996年人民出版社版第184—270页)。——149。 ↩︎
-
俄国政府1861年才向北京委派公使。在此以前,即从1715年起,“俄罗斯正教驻北京传道团”(又称传教士团,布道团)实际上起着官方代表的作用。这里的“公使馆”应为“传道团”。 ↩︎
-
英语“sovereign”一词,既有“君主”、“帝王”的意思,又是一英镑金币的名称。——150。 ↩︎
-
乔·威·弗·黑格尔关于一切限度都消失了的观点,见他的《逻辑学》第1卷《客观逻辑》第1部《存在论》1833年柏林版第421—455页(《黑格尔全集》第2卷)。——150。 ↩︎
-
皮·布阿吉尔贝尔《法国详情》,见《18世纪的财政经济学家》1843年巴黎版第213页。参看(《政治经济学批判。第一分册》初稿片断)(《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第2版第31卷第237页)。——153。 ↩︎
-
“物的神经”(nexus rerum),意思是各种物的联系,主要的东西。此处当指货币。——154。 ↩︎
-
马克思把货币称为“抵押品”或“社会的抵押品”,一方面是指亚里士多德的用语(见《尼科马赫伦理学》第5卷第8章第14节),另一方面是指英国经济学家约·贝勒斯对货币下的定义(见约·贝勒斯《论贫民、工业、贸易、殖民地和道德堕落》1699年伦敦版第13页)。马克思在《七个笔记本的索引》中引用了亚里士多德的话(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第2版第31卷第311页).在这个注中引用了贝勒斯的话。 ↩︎
-
位于福基斯领土上曲德尔斐阿波罗神庙被看作是中立的、不可侵犯的。大量的捐赠和贵重物品使寺庙成为一个重要的财政中心。公元前356年福基斯人占领并抢劫了寺庙区,这导致一场大规模的军事斗争(即公元前356—346年的第三次神圣战争),马其顿王菲力浦二世也参加了这场战争。几年后(公元前338年凯罗尼亚战役),他把由此而赢得的影响进一步扩大为对希腊的统治。——155。 ↩︎
-
圣杯,根据中世纪的传说,是耶稣的门徒用来承接耶稣自十字架上流下来的血的神圣杯子。中世纪后,教会规定圣杯(至少杯身)需用金或银制造。如果是银杯,里面还应镀金。有些金杯还要镶嵌珍珠宝石。——156。 ↩︎
-
“让我们成为富人或外表像富人吧。”引自狄德罗《1767年的沙龙》。——157。 ↩︎
-
东印度公司是存在于1600—1858年的英国贸易公司,它是英国在印度、中国及其他亚洲国家推行殖民主义掠夺政策的工具。从18世纪中叶起,公司拥有军队和舰队,成为巨大的军事力量。在公司的名义下,英国殖民主义者完成了对印度的占领。公司长期控制对印度的贸易的垄断权和这个国家最主要的行政权。1857—1859年印度的民族解放起义迫使英国人改变了他们的殖民统治的形式:宣布公司解散,印度成为英王的领地。——158、862。 ↩︎
-
《东印度(金银条块)。答可尊敬的下院1864年2月8日的质询)第3页。——158。 ↩︎
-
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第2版第31卷第534页。——160。 ↩︎
-
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第2版第31卷第541页。——162。 ↩︎
-
在《马克思恩格斯全集》历史考证版收入的《资本论》第1卷第1—4版中,除第1版直接改为“正比”外,其余各版仍为“反比”,但编者在注释中作了如下说明:”马克思这里指的是货币流通的一般规律(参看本卷第141—144页)。由此得出,在支付期限较长的情况下,流通的货币手段增加了。脚注(107)也说明了这一点。”——166。 ↩︎
-
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第2版第31卷第550页及以下几页。——167。 ↩︎
-
1844年英国政府为了克服银行券兑换黄金的困难,根据罗·皮尔的创议,实施了英格兰银行改革法,把英格兰银行分为两个独立部门,即银行部和发行部,并规定银行券应有一定数量的黄金作保证。没有黄金保证的银行券的发行额限1 400万英镑。但是1844年银行法没有取得成效,实际上流通中的银行券的数量不是取决于抵补基金,而是取决于流通领域内对银行券的需求量。在经济危机时期,因货币需要量特别大,英国政府暂时停止实行1844年的法律,增加了没有黄金保证的银行券的总额。马克思在《资本论》第3卷第34章对1844年银行法的内容和意义作了专门评论。 ↩︎
-
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第2版第31卷第563页及以下几页。——168。 ↩︎
-
见大·李嘉图《金银条块价格高昂是银行券贬值的证明》1811年伦敦修订第4版。——168。 ↩︎
-
“通货原理”(Currency principle)或“通货理论”(Curreney theory)是19世纪广泛流行于英国的一种货币理论,是资产阶级经济学家对1825年开始资本主义周期性发展所作出的一种反应。它以李嘉图的货币数量论为出发点,认为商品的价值和价格决定于流通领域中的货币数量。他们的目的是要保持稳定的货币流通,并认为银行券的必需的黄金保证和根据贵金属进出口情况调整银行券的发行量是达到这一目的的惟一手段。从这些错误的理论前提出发,“通货理论”认为生产过剩的经济危机的决定性原因,是由于他们所宣布的货币流通规律遭到破坏。这一理论的代表人物有赛·琼·劳埃蔼(1850年起为奥弗斯顿男爵),罗·托伦斯,乔·沃·诺曼,威·克莱,乔·阿巴思诺特等人。他们主张把金属流通的抽象规律推广到银行券的发行上。除了金属货币以外,他们还把银行券称作“通货”(即流通手段)。他们相信,用贵金属为银行券建立充足的准备金,可以实现稳定的货币流通,认为银行券的发行应按照贵金属的输出、输入来调整。英国政府依据这个理论所进行的尝试(包括1844年和1845年银行法)没有收到任何成效,从而证明了这一理论在科学上缺乏根据,在实践上也不能解决问题(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第2版第31卷第577—580页)。——168、716。 ↩︎
-
见约,拉·麦克库洛赫《政治经济学文献。各科分类书目》1845年伦敦版第181页。——168。 ↩︎
-
詹·斯图亚特关于金银的特征是世界货币的说法,见他的《政治经济学原理研究》1770年柏林版第2卷第370页;马克思在《政治经济学批判》第一分册中已提到斯图亚特这一说法(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第2版第31卷第562页)。——169。 ↩︎
-
马克思在这里引用的是威,配第的著作《爱尔兰的政治解剖。1672年》1691年伦敦版的附录《献给英明人士》。——166、170、314。 ↩︎